很快,某日他从睡袋里被波波的惨叫声苏醒,知道大事不妙了,本想卷了细软滚蛋,但看着屋外日夜如一的剧烈雪暴,估摸着自己多半已经逃不走了,便斗胆往车队波波们那边看去,就见到一只身长超过十米的奇怪龙娘正趴在一只被电倒的波波身旁,用那好像锯片一般的锋利锐牙在咬嗜着它的腹部,很快,随着那波波的最后一声哀嚎,肚破肠流,奇怪龙娘便俯下身,像吸面条一样吞咽着流出的内脏,吞至深处,她竟然将头伸进了波波腹部伤口里大快朵颐,跟一只长腿的七鳃鳗似的,吞食着吞食着,奇怪龙搂在外面的白嫩肚皮也渐渐涨了起来,看来是对这里已经没有一点忌惮了,说不定前几日的成员失踪便是她这混蛋干的好事。
记录至此,那审计员看着奇怪龙那延展性超群的身体随着暴食渐渐涨了起来,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燥热的感觉,要硬解释的话,大概是在车队里男上加男的环境里呆久了,又加上临死前生育本能的极限放大,让他居然想要偷偷上前,对着那野性十足的奇怪龙娘来上一炮……这人怎么什么事都往日记里放的?真就写日记的没正经人呗?
就见他蹑手蹑脚上前,趁着奇怪龙的嗅觉与热感应被尚有余温的波波尸体懵逼,自己赶紧褪下毛裤,摸到奇怪龙那短尾巴下面的生殖裂处,珍珠色柔皮弹性极好,紧致逼人,再混着那明明平时看着很恶心,此时看着很情趣的不知名体液,便更是诱人无比……阿兰回看到这里,又一次无语了,怎会有这样见色忘命的家伙,为了爽甚至连魔物都上,可也真是够变态的。阿兰想着,下意识看向一旁一同观赏这审计员遗作的亚通,即使是无意的目光此时照在他身上,也叫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继续往下,略过审计员自己给自己找的那一大堆借口,就在他即将成功插入之前,就见头顶一只巨口猛地向下坠来,一下子便将他吞入其中,还没缓过神来,坚韧的喉管配合强劲肌肉一起便将他倒着向上送去,那紧缚感可真是刺激,出血性毒液也叫人欲罢不能……
够了!阿兰关上了这审计员的遗作,她跟亚通不需要品鉴这闷骚淫贼的烂文笔第二回!后面的情况请由我这旁白简述,那审计员被送入了一片稍宽敞的空间内,满是酸水与骸骨,以及其他魔物的血肉,稍加思索,便知道自己是被另一种与奇怪龙很近的毒怪龙吞了,定是无路可逃,而他……居然在那毒怪龙娘的肚里一边打胶,一边写起了被吞的第一人称感受!真是上天无眼,居然让如此亵渎的话语流出了那魔物的胃囊。要不是在场的两人都不是宗教人士,这破书早就消失在了某处篝火里了。
后来,商贾大亨知道了商队失踪的消息,派斥候前来寻找,在这冻土苔原的某处洞窟中寻见了剩下的车队和这本日记后赶紧离开了,碍于记录的那俩魔物盘踞,无力将车队剩下的物资带回,只能请猎人前来处理,也就让阿兰选中了这个任务。
而随着两人向前挺进冻土腹地,风雪又愈加狰狞起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为了遮蔽,她们沿着一处背风的山崖继续往前,虽然不时有冰碴子往下砸,但整体还是比暴露在冰雹里强。
走着,两人感觉不大对劲了,虽说淹没于风雪中的冰冻野兽确实不少,但就这几百米的距离,怎能有数十只冬翼龙全都冻僵在原地呢?先不说这么耐寒的物种怎么冻死的,看那表面剔透的冰层,貌似并非慢慢失温而死,而是突然被冻结后掉落在地上的,十分不自然,就像刚才那铺天盖地的风雪一样。
越往前,冻结的生物便越多,不止冬翼龙,波波、眠狗龙娘、雪狮子娘甚至一只白兔兽娘都被封入冰中,恐惧的神情凝固在脸上,诡异的情景让两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好像前面有什么不详的事物盘踞。他俩张望着,想在这白茫茫风雪中搞清楚到底怎么了,就听亚通突然大喝向前:
“那里有人!”
赶到视野所及的最远处,在密密麻麻的百兽冰封之地中央,二人看到了如此震惊一幕:一位穿着淡蓝破烂长裙的冷艳女士正蜷缩在雪地里一张黑白夹色兽皮中,被一层坚冰覆盖,身上的衣服之暴露,叫两人只是看看,便已经在这冰天雪地里打起了寒战,不知怎会有人这样穿就来到此地。看那浅蓝直发,白皙的冷肤,即使冻僵也如此美丽,想必生前定是倾国绝世,冻毙在此实属可惜。
而在那女士尸体周围,堆着三团白紫相夹的奇怪软球,亚通不认识,但阿兰可很清楚:这是毒怪龙的卵块,她会在猎物身上产下卵块,来让刚出生的幼崽取食,成长。她将手摸上去试探几下,卵块外面虽然覆盖着一层薄冰,但里面却还是柔软的,旁边还有还没完全冻僵的小毒怪龙,说明这卵块还没产下多久。不过,毒怪龙不应该在洞窟里产卵的吗?在这冰天雪地里,小毒怪龙根本活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