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蓁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阿土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前的阿建,他岔开腿,像个囚犯等待着行刑官的裁决。羽蓁向后抬起白丝脚,狠狠地冲着阿建下体踢了一脚。“啊——”阿建痛苦地叫了一声。虽然痛苦,但阿建心里对这惩罚仿佛早有准备,他心里知道,羽蓁对奴隶的惩罚是毫不留情的。“不错嘛,阿建,一般男奴连这第一脚都顶不过呢~!”羽蓁邪魅地笑着,对阿建说:“想不想再来啊~小贱狗~?”
阿建没有吭声。这让羽蓁很不爽,上来又是狠狠一脚,并对阿建说:“本公主问你话呢!低贱的奴隶!回答我,想不想?!”
阿建忍着疼痛,支支吾吾地说:“想。。。想。。。尊贵的公主殿下,好想被公主殿下高贵的白丝脚踢啊。。。这是奴才的荣幸。”
“哈哈哈,真贱,那本公主就再赏你一脚!”羽蓁又向后抬起脚,这次抬得更高了,仿佛要射门球员。“啪——”又是一脚。
“啊——”阿建受不了倒在了阿土的背上。羽蓁便一脚踩在了阿建的头上,使劲碾着他的头说:“快给本公主起来,本公主还没有玩够呢!”
阿建便忍着剧痛慢慢起来,并且跪好。“啪——啪——啪——”羽蓁换了一只脚,又冲着阿建的下体踢了三下,阿建又一次痛苦地应声倒地。
阿土见状着急了,赶紧哀求踩在她背上的羽蓁说:“尊贵的公主殿下,高贵的主人,求。。。求您高抬贵脚,饶了阿建吧。。。他。。。他是为了怕让奴婢受罚,故意放慢给您脱靴子的速度的!”
羽蓁冲着趴在她脚底下的阿土狠狠地跺了三脚,对她说:“哼,你们这两个贱奴隶的愚蠢伎俩本公主难道看不出来吗?本公主最讨厌说谎作弊的奴隶了,所以,阿建,罪加一等!”然后,羽蓁踩着阿建的头,对他说:“给本公主起来,本公主今天要废了你这狗奴才!”
“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惩罚奴婢吧,俺愿意替阿建受罚。。。求求您,放过阿建吧。。。也看在尊贵的申公子的份上。。。求求您,您怎么惩罚俺,俺都心甘情愿。。。求公主殿下怜悯!”阿土流泪哀求羽蓁。
“哼,好感人的苦情戏码呀。。。阿土,既然你那么渴望替阿建受罚,那好,你跪起来!”羽蓁命令阿土,然后她又坐回沙发上。
“然后背对着我,我要用你的肩垫脚!”羽蓁继续对阿土说,阿土便照做了。
“阿建,给我跪起来,跪在阿土面前!”羽蓁又命令阿建,阿建便忍痛颤颤巍巍地跪起来,捂着他的下体。现在,羽蓁高坐在玄关的沙发上,双脚踩在阿土的背上,阿土背对着羽蓁跪着,阿建跪在阿土的前面,和阿土面对面。我们三个富家少爷就在旁边像吃瓜群众一样看着他们,心想羽蓁又想出了什么古灵精怪的主意,来折磨这两个奴隶。
“阿土,本公主不直接惩罚你,而因为你的缘故,让阿建身心遭受那么大的创伤,所以,我让阿建来惩罚你,嘿嘿嘿~!”羽蓁笑着,然后突然命令阿建:“阿建,给我掌她的嘴!”
阿建听到羽蓁的命令以后一脸懵逼,无所适从。
“阿建,你这贱奴才没听到本公主的命令吗?给我狠狠地扇你面前的阿土,这是她本应得到的惩罚!”羽蓁提高音量,命令阿建说。
阿建便自己狠狠地掌掴自己的嘴。。。羽蓁便站起来,冲着阿建便是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生气地对他说:“谁让你这奴才自己扇自己了?!我再命令你一遍,给我爬过去,扇阿土的脸!”
“尊。。。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奴才下不去手。。。”阿建爬到羽蓁的脚下哀求到:“公主殿下,您还是惩罚奴才吧,把奴才踢死都行,求您饶了阿土吧。。。这事都是俺临时起意,和阿土没关系啊!”
“你这奴才是想和本公主讨价还价吗?”羽蓁对阿建说:“你作为一个奴隶,难道还不知道‘主人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这个道理吗?!本公主的耐心是有限的!”
“阿建,快扇我吧。。。”阿土流泪哀求到:“这本是我应受的惩罚,快扇啊,不要耽误公主殿下的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