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就没认真学,唉……昨天晚上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不是才有相关的知识的吗?简单来说,过去的原生人类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接触的事物、文化、对世界的认知等等都不一样,所以古人觉得有意思的事物我们觉得很无聊是很正常的事情呀!这叫什么还记得不?”
“呜……历史局限性?”
“就是咯!这不是记起来了嘛!学习不要左边进右边出……”
“好了宝贝,今天放假祭拜完之后就想着带孩子玩的,别太操心这些了啦……”
他们与科恩一行人擦肩而过,而科恩已经浮现而出的笑容也渐渐的凝固,随后消失,只剩一片落寞。
是啊,这些梗哪怕有着细致的分析和解读,也只有自己这个旧时代的幽灵才会为之发自内心的感到有趣了……
“怎么了?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回去吧?”
尼德霍格察觉到了伴侣情绪的低落,从身后将科恩搂入怀中温柔的询问着。
龙人炙热的体温和呼吸将思绪混乱的科恩拉回了现实,他摇了摇头回应道:“没事,我们走吧,有些冷,祭拜完之后就回去吧……”
“好,都听你的。”
不再流连与各式各样的展台之后,众人很快便来到了最中心的纪念碑。
这既是一个纪念碑,也是一个墓碑,高耸入云的碑面由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构成,浮现并滚动着文字各异的名字,祭奠着大灾变中逝去的人类。
名字太多,科恩没能等到面前浮现出自己的父母或曾经的爱人。
但他和其他人一样,留下了一束花。
其他人为虚假的兽化瘟疫导致的灾变而哀悼。
他向历史真相中那段残酷的战争的牺牲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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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当科恩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本该空无一人的家里却有一个身影坐在餐桌边喝着冰饮。
那是一只健硕的鳄鱼,他穿着休闲服,摇着尾巴,似乎已经在家里等了很久了。
“额……你是?”科恩总觉得眼前这家伙有点眼熟。
但和科恩不同,已经相处了很多年的尼格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杜克,你还敢回来!我还以为你个怂货跑路了呢!你回来找打是吧?”
尼格一边说着,一边不顾众人阻拦冲上去就是一记重拳。
“诶?!”科恩被眼前这只鳄鱼的身份弄懵了,在他印象中杜克不是从来不离开他那身战甲的吗?
而对方的表现看起来却比科恩还要懵逼。
“我草,不是,队长你咋了?!我这伤员刚回来就被你打啊?”
科恩感觉自己甚至能从这只面相凶狠的鳄鱼脸上看出满眼的无辜……
“你还好意思说!”
尼格又是一记重拳。
“等等尼格!别打了!我草,你们怎么也上去添乱?!都给我住手!”
察觉到问题所在的科恩急忙制止了尼格和冲上前去想要一起围殴的几人。
“呼,科恩,你别替他说话!他之前这么对你也配做你的伴侣吗?!”
尼德霍格咬牙切齿的怒骂着,泽恩几人也一副表示赞同的模样。
只有杜克觉得自己很无辜。
“我到底咋了啊……我这两周不都在医院晕着吗?之前那次任务失败搞的我那套外置战甲不能用了我才去装的全身义体啊!为了防止意识排异反应这两个星期我都是睡过去的,咋一觉醒来好像我干了啥天理不容的事情似的啊!到底咋回事啊?!”
“啥?!”
杜克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一切的疑惑随着医疗中心发送的回执而得到了解答,在尼格等兽人收到的医疗回执中,杜克由于较为严重的精神创伤,医疗中心对其进行了III级催眠治疗。
但科恩得到的消息却和其他人完全不同,那是来自智控中心的私信:
“你好,科恩,我已经对杜克进行了IV级的洗脑,现在,你是最后一个依然铭记着过去历史的凡人,我的承诺永远有效,这份重量你什么时候不想承担了,随时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在尽可能保持你现有人格的情况下修改你过去的记忆,那么……请多保重。”
作者的一些碎碎念:如之前所说,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我最后一篇兽圈的文了,经历了特务鸡、小作文、撕逼、小粉丝等一系列事件之后,我真的有着累了……
实在想要了解瓜的经过的可以围脖搜我的id‘一只路过的红龙泽德’看置顶瓜条,就别问了,心累orz。
新建了一个聊天群:952058561,先说明白,某人的粉丝(详见瓜条)就别加了,我们的过节都很清楚,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