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好比伤疤刚刚结痂,就慢慢撕掉新结的伤口上的疤,这种滋味朱晓燕哪里忍受的了,痛得连哭带嚎,连连求饶,但梁慧欣显而易见是明摆着要故意慢慢折磨她,手指捏着布条慢条斯理地撕扯,看着朱晓燕的屁股紧紧绷着还在不停颤抖的臀部,梁慧欣心里一阵舒爽...
在朱晓燕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梁慧欣时快时慢一条条撕着布条,朱晓燕连绵不绝的哭爹喊娘和悲鸣声仿佛是一首优美的曲子,梁慧欣百听不厌地慢慢撕着布条,直到布条一根不剩...
布条被全部撕去后,暴露的是朱晓燕惨不忍睹的大屁股,之前圆滚滚白白嫩嫩的大白臀,现在成了两个乌青黑紫的大肉球,比之前足足大了两倍有余,上面紫黑交错,水肿得好像两个巨大的茄子,之前的美感此时早已荡然无存...
“呜~~~呜~~~~疼... 疼...好疼...我的屁股...”朱晓燕在刑架上鬼哭狼嚎带挣扎折腾了半天,现在也是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没了之前的嚣张,在架子上委屈地哭鼻子...
“哈哈~这才像朱大小姐的屁股嘛~等到凌迟那天,骑木驴游街的时候,这屁股让全城老百姓好好看看,哈~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啪~!”梁慧欣心满意足地看着被自己搞得不成型的屁股,故意又打了一下,听着响声心里美滋滋的,嘴里还不忘继续诋毁朱晓燕。
“不~不~绝不可能凌迟~~我是朱家大小姐朱晓燕!!!我爹~~我爹一定会救我的~~!”听到梁慧欣说的话,朱晓燕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确确实实被判了凌迟,但刚才梁慧欣肆无忌惮地对自己施虐,任由自己喊破喉咙,牢房里那些士兵和牢头却无人问津,朱晓燕也感觉这次的事情不一般,但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你的凌迟可是当今皇上亲自下的的谕旨,刚才你没听见牢头的话吗?哼!在当今天子面前,你爹算什么?!”梁慧欣不失时宜地继续对朱晓燕心理实施打击。
“不!!我不要!!我不要!!呜呜~~我不要~~呜~~我还这么年轻~~呜呜~~”不知为何朱晓燕这下似乎忽然信了,她使劲摇着脑袋,两个肿大的脸蛋子好像两个肉瘤随着脑袋左右摆动,身体又是一阵晃动,好似抱怨上天的不公...
“哈哈~本小姐可没工夫在这看你哭鼻子,下面让我们继续玩吧?铃儿玥儿,你们去打些水,小桃小杏,准备伺候朱大小姐喝水!”梁慧欣兴奋地点着丫鬟们的名字,给丫鬟们下了新的命令...
朱晓燕哭哭啼啼也就歇了打水的那点功夫,哀求了半天唤来的只有梁慧欣的嘲讽。随着一大桶水被两名丫鬟抬进刑房,之前灌药的牛角,再次被丫鬟们强行塞进朱晓燕的嘴巴里,朱晓燕肿大的似球的大脸中间夹着上宽下窄牛角,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那两个被梁慧欣称呼小桃小杏的丫鬟,两个人各自拿起一只半个葫芦做成的水瓢,小心翼翼从水桶里舀出满满一瓢水,对准朱晓燕嘴里的牛角上端大口直接开灌...
“呜!!呜!!呜呜!!~~”朱晓燕嘴里支支吾吾,使劲想要摇晃自己的小脑袋,可是这点小举动早就被铃儿玥儿这俩丫鬟预想到了,两个人四只手死死抓着朱晓燕的大脸和鼓鼓腮帮子,让其动弹不得,同时瓢里的水顺着牛角源源不断灌进朱晓燕的嘴里,朱晓燕强忍着紧闭嗓子抗拒不喝,但这点伎俩在梁大小姐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揪住朱晓燕粉红色的奶头使劲一掐,朱晓燕吃痛,嗓子忍不住想要喊叫,这一喊怎么可能喊得出来,喊不出来一口水还顺势而下,还有不少直接灌进气管,呛得朱晓燕控制不住的咳嗽,却也没有咳出来,痛苦难忍的同时马上就又被灌进一口水...
“呜!!咳!!~~咕咚~咕咚!!呜!!咳~~咳咳!!”朱晓燕发现自己越是反抗,被灌进气管的水就越多,自己就会越痛苦,而且自己没有一点喘息机会,那个可恶的梁小姐似乎对女人的身体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那手一只在她身上摸索,一会儿掐一下乳头,一会儿掐一下腰,一会儿用手指在她下体的肉缝里面挑逗性的划过两下...
在5个人完美的配合下,朱晓燕是想不喝都难,加上梁慧欣不断的折腾,一桶水很快咕咚咕咚下了肚,肚子明显鼓胀起来好像一个大大的皮球,嘴角还不停哇哇往外溢水...梁慧欣却仍旧不肯罢休,说朱小姐的肚子可不止就这点肚量,命令丫鬟们又打来一大桶水,再次强行给朱晓燕灌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