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龟头尖端的轻吻成了压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感到整个身体仿佛被这般强烈的刺激抽空,浊精随着阿穗有节奏的撸动与榨取喷溅而出,而她仿佛早有预料那般用香舌抵着你的阳具尖端来回拨动着拉出粘腻的白浊细线,再用这粘腻的浊精作为润滑更进一步地榨出你剩余的残精,直到你的阳具可怜地委顿下来,你才迟缓地意识到,轻飘飘地落在你脸颊上的那个吻。
“啊……哈……”
你不成声地,相当丢脸地喘息着,这无论如何都是露馅了,可同样因为自己那完全无视了礼法的亲吻而羞耻之极的琼华也脸颊通红地急忙离开了你,重新站起身。
“良爷……开,开心了嘛……”
已经不能再开心了,再开心我就要死了!你想这么说,可你只能昏昏沉沉地勉强对她笑一笑。
“那,那就好……那,我先把我的东西搬到房间去……”
拼命掩饰着羞耻让自己的声音稳定,她刚离开房间,你就听到了门外隐隐传来的一阵难以形容的悲鸣,而你的身下,满穗又一次钻了出来,你看到她嘴角挂着的丝缕精液被她的舌尖舔舐干净,与被汗水黏在嘴角的几缕黑发一起,让平日里清纯的她看起来无比妖艳。
“呼,能再和琼华妹妹见面,真好呀。我很开心哦?”
满穗的指尖按在嘴唇上,当指尖再挪开时,你看到一道白腻的细丝拉长成勾人的弧形,再慢慢断开,这种平凡的动作与她刚刚那热烈的口交联系起来,有着惊人的色气。
“至于良爷……”
她的身体慢慢倚靠过来,你闻到了来自你自己的糟糕雄性气味,与她的香味混在一起。
“……至少那方面,表现得也很开心呢。”
你无力地瘫软在靠枕之中。
陛下啊,你说的可太错了,我就算有三从四德的老婆,也还是会被阿穗随便摆弄的……
【1645,大顺永昌二年 归乡之刻】
自从你被阿穗催促着,假传诏命再加上擅自出击,勉强打赢了那场关乎国运的血战之后,已经过了近一年,而阿穗对你的称呼,也自然地改变了。这一年来你除了养好伤口之外,还有就是将兵权和各项事务全部交托给他人,现在,江南的事情大体安定,你也不能再呆在京师了。
在你离开之前,你还是去见了一次陛下。他不再如同过去那样,穿那一身英武的红色披风,站在欢欣鼓舞的民众之间,而是披上了与大多数皇帝同样的龙袍,高居在宝座之上,面目因距离,也因华美的冕旒显得模糊——冕旒之下那模糊面孔,既与昔日那与大家一同畅快饮酒,高声谈笑的闯王酷肖,又好似有些差别。
过去的十多年间,你曾是他最忠诚的护卫官,骑着战马在他的身侧进入开封,用刀劈开官仓的锁,将一袋袋粮食搬出分给穷苦民众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本还有许多话要说,但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之后,你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去罢。卿当善保诚顺,以终天年。”
——这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你收拾行装,启程前往江南。数月之前,白邦政将军与郭升将军沿传统的漕运之路南下,江南之地虽然也拥立了宗室,自称是那位崇祯帝的正统继承者,但他们根本无法团结起来,勉强打了几仗就被击溃。
高杰几乎无缝地完成了又一次背叛,突袭江北四镇之中的其他力量,斩杀刘良佐等人,过去背叛了闯王的他,现在又打起了闯王的旗号,那一封封无比恳切又充满诚意的上表还有交过来的人质,简直就像当年的翻山鹞一样?。同样突然叛明的还有李成栋,当闯军南下追击逃跑的明军到徐州附近时,这位曾经的李诃子?又穿回了闯军的衣服,于是明军最后的一点力量也溃散,闯军几乎毫无抵抗地越过了长江,那位残虐而跋扈的左良玉则根本没和闯军发生冲突,本来就已有疾的他因这一系列打击呕血而死,其部下大多投降。
原本这两位还想在江南疯狂抢掠,所幸被陛下派去的信使屡次严令才阻止。
仅有的还在与大顺对抗的军队只剩下张献忠和他盘踞在四川的那支力量,但自古以来,蜀地之军就没有能够动摇得了中原的,纵然孔明那样的千古奇才也不能做到,听说他手下的那位颇有才略的义子李定国与大顺的贺珍将军较量连日,也未能取得优势。
不可思议的,曾经这些让坐在军营里的你无比关切的消息,现在都变得离你无比遥远,不再能让你关心了;你的世界曾经广大,现在又变得狭小起来,只剩下船舱里的两位丽人,四年前,你曾有抛下这一切离开的机会,那时你就是在阿穗的劝告下留了下来,现在,你终于能够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