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曲线优美,令男人魂牵梦绕的腴润白丝美腿,更是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样在体侧摆动,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得笔直的足尖犹如在练习基础的芭蕾动作,令人不禁为她捏了把汗,不知道这位小舞蹈家在被如此摧残后还能否继续翩翩起舞。
贪婪地舔干净叶莲娜脸颊上的泪珠后,魏禾盯上了可爱幼女那想必还保留着初吻的红润樱唇,在叶莲娜被大鸡巴肏到咿呀淫叫,樱唇张开的时候,他瞅准机会亲了上去,四唇相碰,香津飞溅,厚实的舌头挤进幼女那清甜温润的口腔,蛮横地侵犯起了柔软香舌。
“咕……唔……哦……唔?”被迫和魏禾舌吻在一起的叶莲娜连淫叫声都没法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了,她被男性那强悍的气息所笼罩着,感受着独属于魏禾的各种味道,费洛蒙,精液,口水,洗发露,雪茄,早餐……种种沾染在或产自魏禾身体上的气息汇聚在一起,最终将这位主人的形象以气息的形式烙印在了叶莲娜的脑海里,顺便和小穴被大鸡巴压制抽插的激烈快感联觉成了通感,如是重复几次后,这只还处于可塑性极强年纪的金丝猫,就会像一闻到木天蓼就忍不住发情的真正的小猫咪一样,以后一闻到魏禾的气味身体就会忍不住变成发情待肏的状态。
像这样一边舌吻,一边用大鸡巴压制抽插小穴的体位持续了很久,身体敏感的叶莲娜不知道被肏高潮了多少次,床单上到处都有淫水飞溅的痕迹,在她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出去的时候,魏禾终于依依不舍地从可爱幼女的清甜香唇中拔出了舌头,叶莲娜则是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魏禾轻轻拍了拍叶莲娜的脸颊,被连续夺走处女和初吻的幼女选择用没有回应来当作回应,整个人干脆装成一具充气娃娃,想打消魏禾的兴致。
魏禾也没太在意叶莲娜的小情绪,而是低头品尝起了幼女那粉嫩挺立的乳尖,细细品味有一种混着水果香气的奶香味儿,不知是母亲残留给这位小女孩的最后一丝气息,还是这位小女孩自身能够成为母亲的一种证明,在脑海中叶莲娜分泌母乳场景的刺激下,魏禾在紧致小穴里奋战耕耘了许久的鸡巴产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而他也觉得是时候该射出来了,不然把叶莲娜真的玩坏掉就不好了。
“差不多要射出来了,就直接射在你的小穴里吧?运气好的话,这次就能直接怀孕哦。”
听到魏禾这句话后,叶莲娜那空洞的眼神才闪过一丝惊慌委屈的神采,对于一个还处于用芭比娃娃玩过家家年纪的小女孩来说,怀孕实在是一个过于令人不安的意象。
“唔……不要……我不要当妈妈……噫噢噢噢哦哦哦??……好烫……噫嗯噢噢噢哦哦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叶莲娜刚刚开口,魏禾就精关一松,直接在幼女嫩穴的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粘稠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精液像水枪一样射在叶莲娜弹嫩的宫颈口上,些许残精已经沿着缝隙朝不久前才来过初潮,正等待着受精怀孕的稚嫩花房溢去,更多的精液被和小穴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大鸡巴堵在了最深处,等到魏禾“啵”的一声拔出鸡巴,那些精液才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无法闭合的洞开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汪精泉。
被精液直接射在宫颈口上的一瞬间,叶莲娜在生理快感和心理刺激下也随之高潮了,本来就快要被玩坏的她在发出一连串甚至有些破音的淫叫声后,两眼一翻白,直接晕厥了过去。套着残破不堪的连衣裙,腿上白色丝袜尽数开线的金发幼女维持着被压倒种付的姿势,小穴一边吐着淫水和精液,美臀和鸽乳一边颤抖着,身体依旧沉浸在被内射高潮的余韵里,宛若一座出自大家之手的亵渎雕像。
魏禾坐在被肏昏过去的叶莲娜身边,抚摸着她那滚烫发红的肌肤,把叶莲娜的姿势恢复正常,让她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身子从高潮余韵中的起伏中平息后,又抱着一身污秽的叶莲娜去往浴室。
脱掉叶莲娜身上破败不堪的衣物,用淋浴冲洗掉叶莲娜身上的秽痕,魏禾抱着还没醒来的叶莲娜,坐到了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小女孩那柔软轻盈的胴体躺在身材健硕的魏禾怀中,泡在热水里那种舒舒服服的感觉让昏迷中的叶莲娜嘴角下意识地幸福地勾勒起来,自战争爆发以来,她肯定很久没有舒舒服服地泡过一个热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