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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晚的奋战,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缓缓睁开双眼,然而下身异常的湿润让我一阵心惊。
不会是昨天纵欲过度,下面烂掉了吧……
“唔嗯~咕嗯~”
什么声音?
我翻开被窝一看,只见昨晚自己明明还穿着的内裤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正趴在我两腿之间,正用纤纤玉指一边挑弄一边伸出粉舌舔舐着棒身的媚眼白虎。半睡半醒之间被给予的刺激结合每天清晨的生理反应,那根昨晚已经历经了奋战的东西如今居然又再一次硬挺了起来。
“唔嗯嗯……嗷呜嗯……咕唔……滋溜……唔……”
我惊异的眼神与正痴迷地舔着我分身的梅莉相交,她挑动着贝齿从舌尖挤出一丝晶莹的涎液,她望着我将唾液滴到了我的顶端,这是她从昨晚的交媾中学会的技巧——用粘稠的液体抵消舌头的粗糙感。
突如其来的强烈视觉刺激与积蓄已久的生理刺激同时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根本不知道在这之前她已经舔了多久。看到我惊诧的眼神,身前的梅莉吮了吮已经庞大到极致的顶端,随后贝齿轻咬……
“噗嗤——”如此涩情的场景出现在自控力最为薄弱的清晨,一点受不了这样刺激,硬挺到极致的下体再次喷出浓郁的精浆,而梅莉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我的高潮到来的如此迅猛,被花白的精液喷了满脸。刘海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呜哇——”梅莉叫着摇了摇头,“怎么不和朕讲一声,朕的衣服都被弄脏啦!”
我无辜地看了看梅莉解释道:“这这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陛下……对对对对不起……”
“阁下——朕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阁下要叫我梅莉的吗?”
“啊?原来昨晚后来的……不是梦话吗?”
“当然不是,朕可一直都是很清醒的!”
“那为什么梅莉洗澡的时候要装睡让我帮忙擦拭身子呢?”我起身戳破了梅莉的小心思。
“那、那是因为朕……真没力气了嘛,帮朕洗澡不也是对下人的奖励吗?对,奖励!朕都允许你帮朕洗澡了!”
“所以这次你自己洗。”我毫不留情,却没曾想梅莉得寸进尺地爬了上来。
“不要~阁下,我们白虎族发情期间,一天平均要做6-8次哦~”梅莉舔了舔嘴唇,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刚被颜射。
“但……但我是人类……”
“那阁下就委屈一下喽~”
“停,梅莉陛下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坐起了身子义正严词到,“陛下,交尾和甜品一样都要节制才行!”
“为什么?”梅莉不解地歪了歪脑袋,“明明是快乐的事情,而且又不会发胖……”
“不不不陛下,甜食吃多了只是会发胖而已,如果交尾过于频繁的话,坏掉的是我的腰,您会希望您最忠心的下属英年早逝吗?”
“做多了的话……阁下会、会死吗?”听到我的话语,梅莉的眼中居然泛起了泪光,这让我的心里不由得又泛起骗小孩的罪恶感。
“也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擦了擦汗珠解释道,“如果一周两三次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但是这周只有昨晚一次。”梅莉嘟着嘴讨价还价,这是不是应该怪我没有和她解释“一次”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昨晚其实是……”我掰着手指清算着昨夜的次数,下身又传来亲密的触碰感,梅莉居然纵着小手套弄起我的下体。
“你这到底都是从是哪里学的啊……”面前梅莉潮红的脸颊再次迎了上来,舔着舌头贴到了我的脸上。
“不过陛下为什么会来我的房间,这里的床又硬又没有陛下的床大。”
“朕等不及了嘛~”充斥着魅色的小白虎舔着我的脸颊,像是要激发我的性欲一般抚摸着马眼,将先走汁抹在逐渐挺立的棒身上,随后上下轻轻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