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纯从理性来考虑,那么顺从立香的意愿,乖乖的把她从怀里放下来,事后估计还能得到她主动的补偿侍奉性爱作为奖励,同样也能得到不错的体验与回忆,但……
“咕噫噫噫噫??????!!!”
清楚归清楚,真到了能肆意淫玩立香的当下,德拉科所能保证的,也只不过是以不玩坏立香为底线的去做某些事,至于在玩弄的过程中,立香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德拉科只能说,哪怕是那位嘴硬得要死的爱之女神也会变得如同发情的动物一般,争分夺秒的试图用最极端的性爱体验,往立香的灵魂深处染上更多只属于自己的颜色。
所以,只是在稍微的品味了一下立香写满了倔强的娇容之后,德拉科便立刻按照自己扭曲的约定那般,将立香从自己的身上放了下来,只不过,是单纯海拔角度的那种~
借着重力的势头,粗硕的扶她肉棒轻松的破开了立香软嫩紧致宛如处子般诱人的寸寸淫靡穴肉,一路直接肏弄到了立香不知道被各路淫“兽”暴力破开过多少次的子宫颈之上,害的本来还能对着厚颜无耻的德拉科怒目相对的立香,当即便换上了一副双目上翻、香舌微吐的色情模样,而立香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更是因为这简单的一松手,当即喷涌出难以计量的香甜淫液以来欢迎肉棒大人的侵犯,代替着它真正的主人提前宣布了今晚的结局会是如何。
“……咕噢??,德??……德拉科??……你??……呼噫??!你??……别想之后有好果子吃??……”
“嗯嗯~余期待着哦~”
看着立香明明已经变得说一句话就要带两三声难以压抑的媚人娇喘,但仍要咬着牙对着自己放出狠话的可爱样子,德拉科很想咬着她的耳朵告诉她,她这副样子只会引得自己更想要把她肏到浑身上下都只能看到浓灼的精液,让她过上每天不喝点德拉科牌浓精就浑身不自在的日子。
可很快,德拉科就又想到,好像立香哪怕不露出这种可爱又有趣的样子,自己都想把她肏成这种淫乱的模样,就又只好将这真实的想法埋到了心底,转为装出一副更加游刃有余的姿态,一边说着故作高深的话语,一边伸手抚上立香胸前那双自刚才起便跳动个不停的丰满乳脂,为自己接下来的暴行做起了准备。
“咕??……”
“怎么,已经说不出话了吗,明明余还没开始动真格吧?”
看着自己只是稍稍用力的揉弄了一下那两团几乎要从自己指缝中溢漏而出的饱满丰乳,某人便在自己怀里软作一团任人淫玩的美肉,声音更是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就连些许轻微的试图反抗都下意识变成了更接近挑逗的可爱表现,德拉科颇为满意的一边缓慢挺腰肏弄起立香满溢汁液的甜美花穴,等待着极度欲求不满的立香暴露出更加诱人的样子,一边贴着立香的耳朵,吹上了自己附着些许挑逗与戏弄的话语,期待着她更多有趣的反应。
“唔??……别??……别想多了??……只是,懒得搭理你??!”
此乃嘴硬,随着德拉科那根凶悍的扶她肉棒在自己体内愈发肆意妄为起来,立香光是去压抑住自己小腹里不断炸开的强烈快感便已经需要花费不少功夫,在此之上如果还要她额外分出心思去应对语言上的骚扰,立香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会先一步的背叛自己的尊严,主动的为了更强烈的快感选择对着德拉科摇首乞尾。
而选择以尽可能的沉默应对德拉科无趣的挑逗,至少在立香看来,这已经算是对这个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跟自己开银趴的混蛋比较的反抗了。
只不过,立香所不清楚的是,从德拉科的视角看去,此刻的她其实浑身上下都主动的散发着想要做爱的信号,往日里满是坚毅的眼眸化作了一汪柔情的春水,隐藏着充足力量的结实身躯在她的怀中软作一团任人赏玩的美肉,平日里悦耳的声音也早已化作满溢出下流淫靡感觉的娇呻,就连那在白日里遮遮掩掩不肯让人触碰半分的娇柔花穴,都主动的违背起自己主人的意愿,主动的服侍起那根不知道欺负过它多少次的扶她肉棒,等待着它以绝对的主动优势,将自己肏弄成一团除了讨好粗硕肉棒之外毫无作用的淫靡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