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海湾,仍然灯火通明。
船隻在岸边摇摆着,黑黝黝的海面上只能看到些许反射的波光。商店街在已被染成墨黑的大陆上点缀出了一条条金色项鍊。时不时传出杯觥交错的清脆声响,为夜生活添加了许多烟火气息。
妲拉将友人从餐馆中扛了出来,才刚入夜没多久,全镇的人就都喝茫了。
「欸?妳们要走了吗?」
「啊呀!好货都还没上呢!今天有淘到特级的螃蟹喔!」
饭馆中的人都是这一带的讨海人,她们分属于不同的船队,隶属在不同的旗帜下,有些人之间甚至有些竞争的关係,但只要踏入了这间代表下班的饭馆,那些商业纠葛、上下关係,全都会化为酒后的谈资。
虽然听起来这是大人才能有的潇洒生活,但眼前的两人却是身高不过一米四的小萝莉。
「嘿!欸嘿嘿!妲拉呀……妳怎麽不一起喝……呜嗝!」
「我也喝的话谁来送妳回家?」妲拉将友人扛在肩上,那是与她隶属于同个商会的水手,萝贝塔。
「欸……那我们也可以不要回家呀……」萝贝塔顶着后脑勺那杂乱地扎成一束的小捲发,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们来做爱吧……妲拉……来做爱吧……」
「啧……妳醉成这样,我一点兴致都没有。」妲拉不赏她脸:「我不能喝酒,也讨厌酒味。」
「呜噁……那……那我们回去,吃烤螃蟹。」
「我不能吃螃蟹。」
「那……那去吃诺玛开的那家麵店……」
「不能,诺玛开的是豚骨拉麵,我不能吃猪肉。」
「呜呜呜……妲拉,妳想拒绝我也不用那麽绝情嘛!」萝贝塔哭闹了起来:「我……我女友也是这样……呜呜呜……」
「是『前』女友,妳们已经分手了。」妲拉忍不住白了萝贝塔一眼,即使她们已经是延续十年的挚友了,但对萝贝塔糟糕的酒品,妲拉还是无法为她辩解:「妳安分一点,吹吹风,等妳好了我们再回去。」
妲拉将萝贝塔放到了海堤旁,即使岸边灯火通明,仍然只能照亮黑暗的大海不过十米远的距离。
身后的喧嚣变得朦胧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哗啦啦的海浪声。
唰唰唰唰!呼……
唰唰唰唰!呼……
在夜晚的海堤边,望着眼前的黑暗,什麽都看不见。
但耳朵听得见,听得见那广阔无边的大洋,听得见那来自远方的浪声,像是安抚孩子的母亲,轻拍在浅滩上。
在这海浪声中,似乎有种魔力,驱使着人们听着那一波波的律动。
唰!呼……唰!呼……
就是听着,像是在听一场演奏,又像是在听一则遥远地方的故事。使人默然,令人放松。
这就是夜晚大海的魔力,当灯火也睡去时,浪声就会沿着街道在整个海镇中迴盪,哄着渔村的女孩们入睡。
唰唰唰唰!呼……
唰唰唰唰!呼……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快十二年了。
她有一双如羚马那般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眉毛,还有那深邃的五官,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中东味十足的小美人。
妲拉即使已经二十多岁了,她的外貌仍被定格在了九岁的样貌……那是不太美好的年纪,对于一个传统的穆斯林女孩来说。过去的事情不愿回想了,自九岁那年开始,她就不再是人类了,这也是她唯一感谢父母的事情,感谢她们为了几头羊卖掉了她,让她被那噁心的男人享用后,随手丢弃,让她到了这个救赎她的异世界。
她被转化成了罗女,获得了崭新的身体,崭新的生活。
壁外世界,这里是没有男人压迫的世界,是只有少女与萝莉做主的世界。而身为雄性罗女的她,也获得了那条象徵着性爱主动权的粗大性器。
罗女就是些对性爱上瘾的小女孩们,不折不扣的色情种族。
性器平时缩在小穴中,看起来就跟一般女性无异。妲拉也只有在飢渴难耐或是社交时释放一下肉慾,即使那种感觉让她在刚转化时就沉迷其中,有段日子除了睡觉吃饭之外,她几乎都在做爱或是去做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