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全部射在你的酥胸里!”巴德急促地喘息着,精关准备失守的他索性将自己的肉棒停留在高斯的彩色计时器上,上下拨弄着,隐约传来的温暖能量让巴德的马眼一阵酥麻,随着他将整个身体全部压在对折后的高斯大腿上,“噗噗咕噜咕噜”宛如火山爆发,高斯用手臂遮盖起自己羞红的脸庞,无言地承受着胸前传来的滚烫液体。“噢噢噢噢,感觉身体都要被你榨干了,多谢款待哈~”狂暴的倾泻精液后巴德的睾丸似乎都缩小了一圈,意犹未尽地起身,随着高斯对折的身体被巴德翻下,抚摸着下巴,巴德欣赏着面前的绝景:随着重力向两侧倾斜的巨乳之间是一片狼藉的精液湖泊,彩色计时器几乎被乳黄色的精液淹没,所发出的虚弱警报声还不及高斯妩媚的娇喘声明显。巴德一把抓住高斯的头冠粗暴地提起,随着遮掩脸颊的手臂落下,凌乱的长发下是被粉色爱心填满的双瞳,湿润的吐息和吐字不清的呢喃,已经是完全一副陷入情欲的样子。
“这不是已经一脸被驯服的模样了吗?我的小母马?”放肆的大笑着,巴德将高斯一路拖拽到四层高的楼房旁,高度恰好可以让鸭子坐的高斯仰头倒在楼顶,原本圣洁无暇的娇躯此时已经沾满了腥臭味的污渍,还未风干的流体精液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将火红的旗袍染上了巴德的颜色,最后跟小穴中还在喷涌的精液汇合,在两腿间形成了一团浓稠的精液湖。“面对你的本性吧,我好色下流的小母马~”
“唔……嗯?”迷醉状态的高斯感觉自己鼻尖传来了一阵温热和腥臭,费劲的睁开眼,还在涌出依稀精液的肉棒赫然停留在自己面前几尺距离,这赤裸裸的挑衅,自己应该立刻还在捏断这还跳动着的丑恶肉棒,然后带着卡欧斯撤退……可,身体传来的快感……我……
“你现在该做什么?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这可不是我逼迫你的,是你自己主动的哦~”巴德得寸进尺地将肉棒在高斯鼻尖和红唇来回拨弄,残留的精液在高斯脸上绘画出了一副淫靡的绘卷。
“只是一次……只要身体的躁动平息下来,我马上可以捏断这个恶心的东西,然后带卡欧斯回家……只是一次,稍微放纵一次不要紧的……”内心挣扎后的高斯最后默然地望了一眼还在被怪兽播种的卡欧斯,那没了生气的身体已经成为了怪兽身下的飞机杯,平静地承受着怪兽狂暴地凌辱。“咕呜……呲溜呲溜……唔嗯……好臭……但是还不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肆无忌惮地狂笑着,大获全胜的巴德享受着胯下奥特战姬主动地清理口交,粉嫩的红唇,温暖的口腔,顺滑的舌头,这一切之前也只是用来完成百合情侣之间热烈的深吻,此时此刻已经被自己的性器征服,为了自己专属的性爱玩具!嫌高斯的口交还在墨迹地舔弄着龟头,巴德一把抓住头冠,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捅进了高斯紧致的喉穴中。“咕呜!呜呜呜呜!”粗暴的使用高斯的小嘴,让高斯彻底两眼翻白,昏倒在了屋顶上,任由巴德随意抽插自己的小嘴。
此时姗姗来迟的精英队们看着两位奥特战姬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惨状,急忙发射导弹。但这样的攻击只是激怒怪兽,怪兽扑棱着遮天蔽日的翅膀,在空中盘旋着撕咬着。巴德甚至懒得回头多看一眼,专注享受着奥特战姬款飞机杯,高斯的小舌成了巴德用于摩擦龟头的飞机杯突触,粗鲁地抽插了数十下后,再次充血勃起的巴德不再恪守精关,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在高斯口中爆开,巨大的冲击力让高斯砸穿了屋顶,四层小楼被轰为废墟。巴德甩动几下肉棒,将余精和尿液浇在废墟上。高斯没被掩盖的下半身突然猛烈地抽搐,一阵剧烈地潮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打落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滩清澈的小湖。“叮咚……叮……”随着废墟中计时器微弱的声音逐渐消散,高斯紧绷的美腿彻底松软下去,成了一团人人把玩的美肉,没人知道高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迎来的盛大高潮会是什么体验,但有一件事可以确信,她的灵魂已经被巴德纂刻上了无法抹去的阴霾。巴德伸手提起高斯黑丝玉足,当做纸巾擦拭清理自己的肉棒,直到将自己肉棒上的污秽全部涂抹在高斯另一只干净的黑丝足底,或白或黄的污渍凝结在白嫩的脚心厚才心满意足地拖出废墟里的高斯。此时的高斯狼狈至极:被白浊液彻底淹没的小嘴只剩下一条香舌还能勉强浮现,熄灭了的彩色计时器上还残留着风干的黄色精斑,钻石般晶莹剔透的彩色计时器只能勉强认出原本的形状,胸口,小腹,小穴,大腿,玉足,高斯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巴德彻底铭刻上了他的痕迹。巴德示意还在追杀战机的怪兽回来,带上这次丰厚的战利品,该回家慢慢享受了。当战场彻底平息,残留下的只有一地的残骸和性爱痕迹,以及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记录着曾经发生的淫靡之战:两位奥特战姬均惨败在巴德的阴谋诡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辱致死,飞碟传送带走了她们,无人知晓后面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