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倒是我的疏忽。”阿蕾奇诺语气中满是歉意,“相较于可以通过代谢皮肤祛除毒素的人类,这种毒素(诅咒)在人偶身体里留驻的时间格外久。我算算,它的生效时间大概是......永远。”
人偶少年还在困惑她话语的含义,下一瞬,随着她指尖再度与足底接触,少年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痒!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痒感占据大脑,在思绪中肆意膨胀扩散。身体想要逃离,但无处可逃,痒感包围过来,逼迫着肌肤发出尖叫,再这样下去,只有沦为挠痒拷问教学工具的可悲宿命。
“‘散兵’大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颐指气使的模样哪去了?现在的你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胡乱蹬着蹄子发出尖叫。”
好吧。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即便是阿蕾奇诺。
“按理说,我只会对壁炉之家守规矩的孩子们手下留情。你虽然看着还是个孩子,但论起岁数,你应该大我几百岁吧?”阿蕾奇诺向后扳住他的脚趾,指甲集中抠挖着最敏感的脚底心,“或者说,为了从我指甲下解脱,你愿意自降身段,暂时当我的孩子?”
人偶少年只是大笑,笑得口水与眼泪四溅,狂妄而壮烈。
“好吧,你甚至不愿意称呼我一声‘父亲’大人——惩罚继续。”
这时在,人偶少年终于汇集了体内残存的能量,就要一次性释放出来,将周围一切碍事的人和物都炸个稀烂——
“斯卡拉姆齐,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
人偶少年瞳孔急剧缩小。眼前,赤月遮蔽了天幕,来自世界之外的恐惧压迫过来,甚至让他的心跳有一瞬间暂停。
“乖。”
轻描淡写化解了少年的反击,阿蕾奇诺没有片刻犹豫迟疑,向着他的足底发起了复仇。
“你不该把我的孩子们也置入危险境地。”
阿蕾奇诺开始毫不留情地抠挖着少年脚底的痒痒肉,将积攒在足底的蛛毒一次释放的同时,极为精准的把握在痒与痛的边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给少年送去最剧烈的挠痒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少年几乎笑到失声,痒感一刻也无法摆脱,被指甲深深刻在骨髓中,麻木的肌肤对正常的触碰已失去了知觉,唯独对痒感愈发敏感。这已经是做梦也会被梦魇般的残余痒感吓醒的地步。
阿蕾奇诺压低声音:“还不招供吗?那就让你再看一次吧——赤月的尸骸。”
虚假而深沉的恐惧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对于孩子们的公开解释则是:“只是被挠痒痒就失禁了?散兵大人,你总是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
一心净土。
“嗳,小东西,还有意识吗?啊,昏过去了?”
“需要我把他叫醒吗?”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将军大人啊,你下手也太狠了。”
“......”
沙哑的呻吟,人偶少年自噩梦中转醒。
八重神子赶忙迎上来:“小东西,记得我是谁吗?”
“......嗯。”
“在你的记忆中,现在是哪一年?”
“为什么......”人偶少年盯着她,咬牙切齿问道,“为什么你们要放弃踏鞴砂?明明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人......还可以得救。”
“记忆已经退化到加入愚人众之前了吗?”神子喃喃自语。
“我的手......我的腿......怎么都不见了?”人偶少年艰难地扭动着身躯,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确实是为了关闭烧红的御影炉心付出了十指的代价,但伤势再重,也不可能连胳膊也一齐截下。
而神子,正在一旁托着下巴思忖着:这孩子还没有遭受愚人众的荼毒,既如此,只要我与影全心全意地教导他,未必不能让他改邪归正。
“神子,请让我再见见将军大人吧。”少年艰难请求。
雷电将军自他身后探出头来:“你要见我?”
“将军大人......不对,你是谁?为何不穿衣服??”人偶少年面红耳赤,剧烈的头疼骤然袭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谁?我不是已经摆脱凡人的桎梏,登上神位......”
神子蹙眉:“记忆错乱了吗?看来这小东西还有其他执念。将军,有劳你了。”
“无需多言。”雷电将军抱起少年残躯,性器对准他扩张了不少的菊穴,再一次捅了进去......
【自己被草神夺走执念所系的神之心,自破损的正机之神上脱出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