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我搂住脸颊通红的她,感受她肌肤的汗渍与细腻。我突然想到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除了答应下来的一年一面。
不过也无所谓了,父母不在了,还有路易莎这一层伦理关系在,只怕这一生都要远离故土了。
奥黛丽看出我的感伤,她也抱紧了我,我们二人紧紧贴在,彼此谁也不分开,我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相信爸爸妈妈他们也会祝福的。
结果到她生育的时候也遇到了路易莎一样的情况,我搂住她在她的菊穴里面射了一发,还好刚开始只是在小穴里面浅插几下便放弃了。
她后面的包裹如同紧致的套子一样包裹住进来的东西吮吸,我摸到前面阴阜的淡淡流水才意识到不对。
产房外面,路易莎让我跟着进去,这次我完全不用于太过担心。我担心这对她不公平,她差点又要开口威胁,我急忙跑了进去。
奥黛丽死死握住我的手,我努力安慰着脸色冒汗发白的她,看到她咬紧的牙关心疼至极,都是因为我她才遭受这样的苦难,路易莎是不是也是这样。
又是一声凄厉的喊叫,我伸手过去想要拉住她的挥舞的手臂,她直接趴了下来咬住,钻心的疼痛也被我感受到,我强忍着疼痛安慰抚摸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金发。
着急起来的我只能相信医生不断给奥黛丽打气,缓解她的不适,混乱的内心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啼哭响起,如大病痊愈般的奥黛丽松了一口气,连嘴唇都变得发白。我收起满是牙痕的手臂亲吻感谢她。
还好只是头胎生产困难一些没有其它那些经常在报道看到的并发症绝症,不过后面的护理依旧不能放松。
哭了一会的女儿被清理干净抱到我和奥黛丽面前,她没有像哥哥那样皱巴巴的,碧绿眼眸转而向我们笑了起来,一双小手握得紧紧的挥舞了一下。头上是和她妈妈一样的金发色头发,只不过颜色非常浅。
“叫赛诺尔吧,我们的孩子。”
我同意奥黛丽的取名,内心是一股无法言喻的轻松。路易莎也来和我们紧紧抱在一起。
要照顾的人还是两个,其实路易莎已经差不多恢复,她一直做着恢复保持身材的训练,躺在床上的变成奥黛丽,我也在给她做着和路易莎一样的护理。
稚嫩的赛诺尔也是吮吸了一口她的乳汁之后就吐了吐舌头,表示不喜欢那里,她被送到了哥哥的旁边一起接受专门的照顾。
奥黛丽迫不及待将我按向她的乳房,乳头和乳晕鲜红如初,没有像路易莎那样因为分泌激素而变暗。
我觉得我不用吃饭了,加上路易莎的每天吃她们双乳就足够了。
晚上轮到路易莎报复女儿奥黛丽,她用双乳夹住我的肉棒,在奥黛丽面前陶醉吞舔。奥黛丽干脆用被子盖住自己看不到,我阻止了她,守着二人休息起来。
冬天来了,白雪覆盖了我们的庄园,我抱着两个没有大多少只会咿咿呀呀的崽子跟在奥黛丽与路易莎背后。
她们生育之后已经过去半年,身材没有什么变化,至少我感觉不出来,被吮吸不知道多少遍的胸脯依然高挺。
唯一不同的是增添了几分特殊的母性,特别是路易莎,她那丰润的身躯总是让我不自觉埋头跪在她的下面。与奥黛丽的清纯美丽完全不一样。
将兄妹二人放到育儿的房间给人照顾之后,我有些不舍地看向咿咿呀呀摆手的他们,奥黛丽和路易莎一人一边拉住我。
“等会就能见到,你在感伤什么?这两个小家伙精力太旺盛了,让人陪他们玩一会吧。”
我当然在感伤,因为我已经知道她们要带我去做什么?等了那么久了!
来到后院温暖的地热浴池边,路易莎和奥黛丽拉开厚长的大衣,前面的身体直接裸露在我面前,两对乳房差不多大小…路易莎的大一些,只不过乳晕大小和颜色有些区别。阴阜上的毛毛在我精心打理下整齐干净。
“亲爱的,我们要麻烦你给我们检查一下身体恢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