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想不开了吗?之前就有人因为失恋在这里轻生,那些石头河滩涂可是致命的危险。
“你把我的鱼都吓跑了,卧槽,神经病啊,等下跳下去还要我救你,我简直以德报怨…”
偷偷在侧边大石下钓鱼的老哥站起来骂我,我感觉吼出来好了不少连忙尬笑跳下他那里,果然这边有一条小道离开。
救人的热心市民纷纷过来,当然抬走的是骂骂咧咧的钓鱼老哥,因为这里禁止垂钓。
我跑回到了自己住所,已经是深夜了,门卫大爷都缩在他门卫室里面的床铺,只有那几只猫咪还在小区间的空地走来走去。
我走回房间洗了个澡,呆坐电脑前面好久,聊天框做多信息那栏是死党的嘘寒问暖以及晚安…
突然的哈欠将我拉我回来,我吹了下头发,回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果然浑身疲惫,我不知道怎么样挤到工位上面,腰酸背痛,脑袋也无法思考。
中午勉强和伊恩、柳瑜去吃了个饭,我打了一大碗甜品薏米椰汁芋头西米来吃,因为其它的真的吃不下。
看出我不对的柳瑜、伊恩让我直接回去休息吧,请半天病假也正常,我和他们道谢朝外面离开。
邓雪和副总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吃着面食,她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我又是疑惑,我没有说出来啊,没必要这样,我只会私下和死党说,但是对于已经下了接盘决心的人说再多也没用。
我上到休憩的34层,酸痛的身体感觉上来,喉咙也非常痛,这就是秋天寒意来临去疯跑的下场。
尽管脚步有些虚浮,我还是朝电梯的区域走去,但是发热的额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我撑着墙等着打开的电梯门,突然全身精神振奋般睁大眼睛,是奥黛丽,她大衣扣子扣起,双手插在兜里面,以那副美丽优雅的微笑面对我。
我想和她打招呼,可能是刚刚用完了所有力气,走起去腿一软倒了下去,隐约间有人在抚摸着我的额头,我似乎看到是奥黛丽,她微笑靠近我,手里拿着擦拭的东西。
我挤出个笑容小小说了下,“奥黛丽,我喜欢你…”不知道有没有说出来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是霍尔医疗的私人医院,霍尔集团的员工来这里非常优惠。
伊恩和柳瑜从外面提着东西进来,他们代表部门来看我,真是太谢谢她们了,我觉得都有点想撮合他们了,轮如何破坏稳固的三角关系。
“你小子厉害啊,居然让老板秘书送你到医院。”伊恩一副八卦的吃瓜模样。
“你果然很会和女孩子聊天,难怪常常看到你出现在苏西旁边,到时候别忘了拉我一把,让我从该死的项目里面抽身。”
不是奥黛丽吗?我楞在了床上,要社死了,苏西是奥黛丽的闺蜜,这下完了,我又说出来,应该没有发出声音,该不会休完假就被开除了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也敢喜欢我们的boss,这是赔偿,赶紧滚。
我脑海已经想到苏西一改往日那副温柔的模样将辞退赔偿掉到我脸上。
“我也不清楚啊,我当时感觉很晕站不稳就跌下去了,下次不乱在外面跑步了。”我在给他们和自己解释,就是这样,是的。
“真好,我想病也病不倒,简直铁人。”伊恩说完坐在旁边的位置拿起手机刷啊刷,这俩人是不是换个地方来摸鱼的?
头疼欲裂的我与他们聊得不算太久,送走之后继续盖住脸休息,按在额头的手指感觉要嵌入里面一样。
睡梦中一股香味将我唤醒,我睁开眼,门口是一堆脚本声与开门声,先进来的事奥黛丽还有披着白大褂的老人。
我又看到了那个亲切的笑容,她似乎有些惊讶看到我在这里,带着周围讲解室内产品的人过来。
感觉疼痛全部离开的我双手撑起自己身体急忙打招呼,奈何说话的时候怎么也提不上力气,也声音都难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