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电流被短时间的拉大,徐楠发现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挣扎与惨叫都相应的变大了,就如同被遥控的玩具一般,果然副官此时的脸上带着征服的坏笑,可徐楠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肉丝中的双脚闷的粉嫩,汗渍加强了导电性让电刑更加惨烈,被椅腿紧紧拘束住双腿这对够不到地面的小脚只能无助在在半空中扭动,随着电流一次次加大,细长的脚趾伴随着主人受到的痛苦一次次并拢缩紧,足底的肌肉在交流电带动下高频的收缩,却没能摆脱贴满足心的可恶电极片。
也许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徐楠在遭受双脚的电刑时,拘束导致的微微分开的双腿不由得夹紧,着夹腿的动作吸引了副官的注意,她将电流继续加大,夹腿果然更紧了,当然还是无法完全并拢的,只是这样的动作不由得让人与憋尿联想在一起,于是副官索性将电流又增大了一个级别。
“啊啊啊啊!!!”
哗哗哗……
歪打正着的获得了答案,尿液打湿肉丝袜与裤子,顺着刑椅洒落在地面,清脆的水声和徐楠尖利的惨叫混合在一起。
当副官心满意足的停下电击,徐楠已经昏死过去,也许有过于羞耻的打击在里面。
冷水将她浇醒,下半身湿热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当场自杀,伴随着脑子都要裂开的头疼她听见了逼问:“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你的上级,菲尼克斯的去向,魔法的情报,敌人的部署,招出点什么都行。”连话术都是和自己一脉相承,徐楠无奈的想,可是当副官真的问到魔法的情报时,内心的欲望被诱惑的蠢蠢欲动,真的不想再受刑了,想要招供…
菲尼克斯,都是你害的,要是我自杀了该多好。
可是为什么我没法恨你呢。
好想看到实现我们愿望的那天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烂命一条…”徐楠的声音已经无比的虚弱,可语气却振作了起来。副官毕竟是资历尚浅,见已经徐楠受了这样的酷刑却没有如同预料中招供,她被深深地激怒了:“我看你也是被魔法洗脑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是我的话,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性器了吧,徐楠这样猜测着,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菲尼克斯以后自己的恐惧少了一些。果然接下来副官粗暴的扯开了她胸口的衬衫,连着几个扣子都一起带了下来,然后撩开她的胸罩,徐楠圆润的双乳就这样跳了出来,没有按照徐楠所教紧紧夹住,副官将鳄鱼夹精准的夹在徐楠的乳尖上。
“故意和我教的不一样,对吗?”徐楠苦笑的问,鳄鱼夹的尖刺扎入乳头让她已经疼得脸色苍白,而比起等会的电刑这只是小儿科,为了此时的一点点疼痛,冒着鳄鱼夹被甩下与点焦乳头的风险属实不划算,徐楠明白这只是小副官的叛逆。
小副官听了徐楠的话脸色一变:“要你管,你还以为是我的上司吗?你以为自己的乳头是铁做的能忍下来吗?”
徐楠不再反驳,低着头手指咬紧牙关,被拔光指甲的手握紧绑住她手臂的扶手,就连双脚都缩紧,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
“帮我把医生叫过来。”这是徐楠能听清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席卷全身的剧痛,事实上这只是乳房和躯干太过疼痛无法区分疼痛来源导致的。
“啊啊啊啊啊!!”此时在其他人看来徐楠像是疯掉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在痛苦中失去神采,泪水飚出圆瞪的美目在脸上飘洒。她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全身痉挛着,就连纤腰都用诡异的角度弓起,也难怪这张刑椅要制造的如此坚固。每一次电流的注入都像是一次残酷的鞭笞,让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海洋中沉浮。
什么都不能说,挺住啊……
晨曦的光透过被血染红的精致琉璃窗户,菲尼克斯在血中爬起走出皇宫,准备迎接着血腥后的和平。
部长,我终于做到了。
三层楼高的大门被她轻而易举的推开,适应外面的光明前,却先响起整齐划一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