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x深海猎人】克罗托的纺线(上)
短发鸟像我失散多年的孩子2026-06-03 12:22:39
黎博利人会与阿戈尔人互相吸引吗?
艾丽妮惶恐地张大自己的眼睛,还是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可思议——陌生omega的气味捕获了艾丽妮,她与一位异族女人之间呈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信息素高契合现象,贼鸥涨红了脸,她意识到了接下来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可她不能接受。
恍惚的想推开女人来咬自己耳朵的亲昵举动,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侧,可怜的艾丽妮在阿戈尔的攻势下像只受惊的羽兽,小审判官的心底凉了一片,可她偏偏还无法反抗女人的动作。
被拖着血色电锯的女人强硬地抱起、带走,她们进入一间安静的房子,踹开门的阿戈尔还小声地呢喃了一句打搅了,艾丽妮被她丢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黎博利眼冒金星,她在晦暗的光线中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
礼拜堂。
视力良好的黎博利一眼就看出来她们身处于宗教场所,艾丽妮的背后生疼,她被丢在了一尊上了年头的石头圣像前,黎博利急促的喘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些低劣的情色想法,女人低下身、跪坐在艾丽妮的身前,阿戈尔主动的吻湿漉漉的,她亲吻了审判官的唇瓣,紧接着是撬开牙关的纠缠,艾丽妮抵触的舌尖在不知不觉中被女人灵活的舌带着嬉闹,回过神的贼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都揉捏上了修女的酥胸。
……急性的发情症状光靠口服式的抑制剂是无法控制的,这也是审判庭那些会参与战斗的alpha都很早结婚的原因,拥有稳定的性伴侣有助于他们在外界的诱惑中保持镇定。
年岁尚小的艾丽妮还没有属于自己的伴侣,如果可以的话,艾丽妮希望自己的初次对象可以是自己的同族、可以是一位愿意与自己筑巢的黎博利,而如今,眼见着就要和一位阿戈尔人发生什么的艾丽妮心都快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女人靠得更近了,女人的吻一个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舌积极的在黎博利的口中攻城掠地,吞咽津液的鸟儿都忽视了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女人扯下,她那发热的腺体暴露在空中,吐露着身体的原始欲望,阿戈尔人直接用手去接触这根散发出浓厚信息素的性器,刺激大得艾丽妮闷哼着别开了脸,分开了她们彼此追逐的吻,可她又凑近了,口舌再次迎了过来,手中肉棒黏糊糊的手感直让阿戈尔人发出调笑的气音,未经人事的小alpha先前已经在挑逗下悄悄泄了一轮,如今又是蓄势待发的样子,年轻人那旺盛的精力可见一斑。
野生的阿戈尔异教徒扯下自己的修女服下的丝袜,急不可耐的露出湿润的私处,抓着鸟儿的性腺就往那个温暖的欲望之所里送,艾丽妮还没能做出什么反抗性的动作,她们几乎快连成一块了。
女人调整了肉棒的位置,对准自己的单手掰开软肉露出入口的花穴,缓慢地坐上了alpha的性腺,先是冠头叩开软肉包裹的花心,穴肉快活地亲吻绞缠侵入之物,寸寸推入的感官让黎博利被海浪般延绵的快意拍打,尾椎骨发麻、尾羽乱翘。
阿戈尔人只是扶着艾丽妮身后的圣像风情万种地扭了扭自己的腰肢,发情中的小鸟便逐渐地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她们在欲海中沉浮,身躯起伏,艾丽妮的思维也像是加热的黄油般软化
啊、啊……我命中注定的鸟儿、再快些……再多些……
陌生的阿戈尔语与伊比利亚语混着灌入耳廓,似乎是时不时响起的淫言秽语激励了年轻的alpha,贼鸥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动作顿住,白浆潺潺灌入蜜壶,快感让黎博利的耳羽紧绷,她抱紧了这位过于主动的女性,隔着布料就想咬女人丰腴的胸口,阿戈尔身体发软的同时还搂紧了艾丽妮的后腰,一副根本不让她退出去的架势,她们搂抱在一块深深结合,耳鬓厮磨间,标记也成了顺理成章的行为。
两人的信息素相溶,不知不觉换了姿势的艾丽妮把躺在地上的女人的双腿分得更开,湿润的欲所寂寞地张合,像是在邀请鸟儿的来访。
脑中理智的弦似乎早已断裂,信息素与欲望正在对她发号施令,她想,回应修女的欲望理应是自己的义务。
艾丽妮在夜光下观察女人的私处,头脑发昏的黎博利只觉得这寂寞的性器官美丽地发紧,她情不自禁的俯身、去亲吻、去舔舐这个让自己分外觉得甜美的地方。
小鸟的口舌间有股两个人信息素混合的气味,发咸的液体被吞下,灵活的舌尖每刮过充血的阴蒂,白发女人便会在快感的作用下浑身打颤,鸟儿眨了眨眼,她好像找到了诀窍,卖力又精准的进攻换来了阿戈尔人隐晦又色情的呻吟,她的双手握紧了少女的脑袋,无比满足这位年轻伴侣无师自通的服务,女人的眼神迷离,潮水随着肌肉的痉挛与身体的紧绷涌出,艾丽妮抬头,用袖子擦自己湿漉漉的鼻尖,她再也忍受不住本能的叫嚣了,扶着性器、也不顾对方正在高潮,楔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