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与她共眠的还有好几头大黑猪。这些猪白天睡够了,晚上便开始活跃。因此,每当曹雨娇准备睡下时,都会有猪骑过来企图性交。
这导致曹雨娇有些神经过敏,她不喜欢和猪性交,那体验非常差劲。所以每当感到猪鼻子在自己屁股周围闻来闻去,她都会醒过来,爬到另外一个角落,接着睡。
这样下来,一整夜曹雨娇都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看到彩蝶在猪圈里铲粪——
这丫头似乎没看到自己,或者说看到自己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普通的母猪一样。
彩蝶也没在意,熟练地把猪粪铲走,倒一个小车上,推着离开了。她甚至还听到院外彩蝶对罗曲儿说:“小姐早安,您瞧这是什么?”
“猪粪吗?脏死了,快推走。”
“哈哈,小姐您认错了,这不是彩荷姐姐吗?”
随后,便是罗曲儿和彩蝶主仆二人开心的笑声。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曹雨娇也习惯了在猪圈里的生活。每天就和猪一样吃饱了就睡,醒着的时候,就是没完没了的性交。

艳阳高照时,她喜欢睡在栅栏边有阳光的地方。阴天下雨,她睡不着,就躲在角落里听雨声、发呆——猪圈的棚子漏雨漏得厉害,那是唯一不会漏雨的地方。
时间长了,她的廉耻和节操已经不复存在了。刚开始几天,她还尽量避讳着,趁着清晨或深夜,后院里没人的时候排便。
而现在,哪怕在白天,后院里家丁丫鬟走来走去的时候,甚至是早上有丫鬟来铲猪粪时当面又拉又尿,她也不觉得羞耻了。
看着太阳升起落下,落下又升起。曹雨娇也已记不清她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曹雨娇唯一无法习惯的便是和猪的性爱,这过程太痛苦,她从来都没有过快感,每次都是没几下就结束了,然后射精的时间却要很久。
因此,如果没有罗曲儿看着的话,她都会尽量避免和公猪性交。
然而罗曲儿似乎清楚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让她如此轻松地度过岁月。
她隔三岔五便会将曹雨娇带出猪圈,用铁链牵着她来到马厩,给发情的马和驴发泄性欲。
第一次的时候,曹雨娇被那又粗又长的马茎、驴根吓坏了,怕得连连退缩,不住地求饶,对罗曲儿说着太大了太大了,进不去的!我不行的!
然而罗曲儿却依旧用曹家的香火作威胁,逼迫着曹雨娇。
曹雨娇也不得不顺从于她,强迫着自己趴到那些牲口的肚子下面,翘起屁股,感受粗大的肉棒捅入体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与驴马做爱比猪舒服多了。粗长的肉棒和驴马的力量很轻易地能让曹雨娇感到快意。
半天的时间,曹雨娇把马厩里的牲口伺候了一遍后,累得爬不起来,被彩蝶拽着铁链拖回了猪圈。
这次之后,罗曲儿时常把她带出来与各种牲口交媾。甚至佃户家里的耕牛都享用过恩泽侯嫡长女的小穴和屁眼。
马茎很高,曹雨娇每次都必须高高地翘起屁股,迎合着它。相比之下,与耕牛、毛驴这等牲口的性爱更舒服一些,可以让她获得快感,这让曹雨娇渐渐地不在排斥,甚至有些期待这样的“外出活动”。
秋去冬来,气温一天天凉下来了。曹雨娇光着身子躺在猪圈里,也越发地感到寒冷了。
到了晚上,水槽里的水,还有地上的泥巴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曹雨娇窝在稻草里,不论钻得多深都冻得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头猪拱了过来,将曹雨娇从稻草里拱出来,想要交配。
而这次,曹雨娇却并没有拒绝它——她太需要一个身体给她取取暖了。
猪肚子下面暖呼呼的,她被压在下面头一次感觉到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