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姐姐是为什么受这么大的委屈?仅仅为了你我吗?——这全是为了曹家世代,为了曹家的香火血脉!若是因为你的愚蠢,害得你我死了,非但断了曹家的血脉香火!姐姐的心血、这么久以来受的苦全都白费了!”
吼叫声响彻天际,没有任何人对曹弘景讲过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娇,但他凭着自己的聪慧生生推理出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娇的选择。
在曹弘烈和曹雨娇眼里,曹弘景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读书胚子,不似弟弟曹弘烈那般莽撞冲动,如此时这般愤怒地大吼,却还是第一次。
曹弘烈愣住了,而曹弘景伸手将弟弟从人群中拽了出来,推到了曹雨娇的床前,高声命令道:
“快点!我刚刚和姐姐如何做的,你都看到了!照着来就好!若是耽搁了,我们曹家就没你这子嗣!曹家的香火和你那愚蠢的自尊,孰轻孰重,你思量清楚!”
曹弘烈流着眼泪,听了哥哥的话,压着满腔的怒火爬上了床,学着刚刚哥哥的样子撸直了小肉棒,双手撑着伏在了姐姐身上。
曹雨娇一直心惊肉跳,生怕曹弘烈的冲动坏了大事,此时总算放松下来,努力挤出轻松的微笑鼓励道:“没事的,烈儿,你别怕,尽管……啊啊嗷嗷~~!!”
不等曹雨娇说完,曹弘烈便已经粗暴地插了进去,惊得曹雨娇一声淫叫,惊吓之余曹雨娇更是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出了几丝快意。
曹弘烈似乎在赌气,他低着头不让姐姐看到自己的眼泪,把满腔的怒意都发泄在了曹雨娇身上,他的身体拱动得比曹弘景剧烈得多,速度也快的多,刑床整个被震得咣咣乱响。
随即,曹雨娇也被干得嗷嗷直叫,爽朗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她难得地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意,竟是从自己亲弟弟那里获得的。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揉搓自己的乳房,却可悲地发现自己既没有双手,也没有乳房,不由得苦笑了几下,随后又在曹弘烈猛烈的攻势下沉沦下去。
罗曲儿端着冒烟的烟斗哈哈笑着鼓起掌来,自从上一次看到曹雨娇被一群狗破身后,还再没见过这般有趣的场面了。
看的兴起,她抽出了鞭子抡起来打在曹弘烈不断拱动着的屁股上,戏谑地嚣着:
“就是这样,小畜生!再快点,争取你姐姐伺候爽了!”
鞭子抽下,曹弘烈疼得大叫,怒意更盛了几分,动作也更加剧烈。
罗曲儿一语成谶,曹雨娇的呻吟声很快随着弟弟越发剧烈的动作变成了“啊啊啊——!!”的惨叫声,随后全身一搐,下体喷出了水,随后全身的力气一泄,歪着脑袋,除了剧烈起伏的胸口,便不再动了。
曹弘烈只觉得天旋地转,七岁的男孩虽然懵懂,但看到身下姐姐的反应,也该知道此时这场荒唐告一段落了。
他亦是不敢直视姐姐,撑起双臂艰难地爬下了床,随后弯着腰剧烈呕吐了起来,随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烈、烈儿……”曹雨娇神智有些不清醒,刚刚的快意还没过去,有些分不清现实,但她看到了曹弘烈弯腰呕吐和昏过去的场景,随后是曹弘景焦急地冲上去查看弟弟的情况。
然而不等她看下去,下体一阵万分剧烈的疼痛猛然袭来,如同狂风吹散了漫天烟云般,疼痛迅速地驱赶了满脑子朦胧的快意,将曹雨娇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提醒她——她现在正在被凌迟。
罗曲儿一刀插进了曹雨娇的阴户,在曹雨娇震天的惨叫声中,用力一剜,将她的阴唇割了下来。
没了“大门”,“屋内”的“杂货”尽数涌了出来,罗曲儿撕拽着,用刀子割开内壁与皮肤的连接,将曹雨娇一挂完整的子宫拖了出来,血淋淋的,像一节肠子。
脏器的恶臭味散发出来,周围的家丁们闻了纷纷干呕,拖拽着曹弘景、曹弘烈兄弟俩下了舞台,只留得罗曲儿曹雨娇二人仍在台上。
“瞧见了吗,曹姐姐?这是你的孩子房~!”
罗曲儿把玩着手里曹雨娇的一挂子宫阴道,连带着刚刚割下的阴唇,在曹雨娇的眼前晃来晃去,体液、血液、淫水稀稀拉拉地滴在了曹雨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