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了好一阵曹雨娇才开始观察周围——她还活着,真是可悲的事实,刚刚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都在疼。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但似乎并不是猪圈,虽然她不喜欢哪里,但这么久以来,猪圈的气味和氛围她已经很熟悉了,虽然此时她什么也看不见,但仍能确信这里不是猪圈。
这间屋子潮湿黑暗,曹雨娇总觉得有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的,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只觉得脖子上拴着项圈将她锁在了墙角,她试着向前爬,却被铁链限制,只能前进数尺的距离。
此时对于曹雨娇来说,最舒服的姿势就是像狗一样侧躺着,或是蜷缩在角落里。
她这样做了,侧身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感受着滑溜溜的粘液和青苔,还有不知什么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
记忆逐渐恢复,她忽然想到了殷文瑶,这让她心下一惊——对啊,瑶儿怎么样了?
一瞬间,无数种可能涌上了心头,曹雨娇想起了这么久以来受到的种种折磨,灌水、鞭挞、烙铁都是轻刑,罗曲儿的创意无穷无尽,天知道她又会发明出什么样的酷刑来折磨殷文瑶呢?
她挺得住吗?
可是挺不挺的住有什么意义?罗曲儿根本就不想得到什么,她只要单纯的施虐就可以获得一切想要的了。
想到这里,曹雨娇忧心忡忡,她不知道殷文瑶此时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好在,罗曲儿没有让她忧心太久,她仅仅等了一会儿,罗曲儿便推门进来了,彩蝶跟在她身旁,提着一盏灯笼,在漆黑幽暗的牢室里,灯光自下而上地照映着两人的脸,即使面无表情的脸,也显得那么恐怖阴森。
“罗、”曹雨娇立刻起身,却被铁链拴住身体,戛住了她的话——“罗曲儿!”她高声喊道,“瑶儿呢!你把瑶儿怎么样了?”
面对质问和怒吼,罗曲儿并未急着回答,自顾自地掏出一块烟草,在彩蝶捧着的油灯下点燃,塞进了锅头里,一眼都没有看曹雨娇。
“瑶儿啊~,她没什么事,精神得很呢!刚刚挨了几鞭子昏过去了,我就让人把她扒光了,开了一场破身宴——
几十个男人共享瑶儿的小身子,你猜怎么着?破身的时候她愣是没醒,被男人捅进屁眼里才嗷嗷叫着醒过来了,简直叫得比她上次看到老鼠叫的还响。”
曹雨娇只觉得胸口发紧,喉咙发涩,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昏过去。她喘着粗气,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平复情绪,颤抖着问:
“那……那现在呢?”
“现在啊,你自己来看吧。”罗曲儿牵起曹雨娇的铁链,拖拽着她便向门外走去。
曹雨娇没有反抗,她确实想看看殷文瑶现在如何了。
牢房离刑房稍有些距离,在这罗曲儿的专用地下迷宫里拐了几个弯才到,但却隔着很远就听到了殷文瑶凄厉的惨叫声。
刑房里,殷文瑶正被吊着双手挂在天花板上,站在房间正中央,周围围着十几个男人,他们都赤膊着上身,手里拿着各色的刑具哈哈淫笑着对着中间的小姑娘比比划划。
她的右腿断了,那是被铁锤砸碎了膝盖的结果,因此她此时只有一条腿能够站在地上,独腿蹦着,躲避着周围男人们的鞭子和烙铁。
她的一只眼睛被脸上的鞭伤流出的血渍糊住了,只睁着一只眼睛,因此她看不见所有男人的位置,总是被盲区里的鞭子烙铁抽在身上、烫在身上,然后嗷嗷大叫着避开——
她的双手并不是被铁链捆在手腕处,而是被一根钢钉刺穿了双手手掌将两只手掌串在一起并拢的结果,而铁链栓住的是那根钢钉,因此每当她因为痛苦大叫着而被迫身体悬空时,双手手掌都会钻心地疼痛。
殷文瑶大哭着,口中口齿不清地叫喊着什么,像这样被一群恶鬼围在中间,没有哪个女孩子不绝望害怕的,更何况,没人知道这场恶梦会持续多久。
“瞧,你问她现在如何,家丁们爽够了,也该开始玩乐了——不知道你发现没,瑶儿到现在都没求饶过,一句‘求你了’都没喊过,瑶儿可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