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施加了什么加重痛觉的魔咒般,落在屁股上的皮带似乎比之前要疼了许多,梅蕾塔重重地喘息着,平举着的胳膊上传来的酸痛也愈发剧烈,几乎达到了极限。她试图强行让自己的关节保持平衡,但手肘已经几乎难以保持着平举的状态,水杯在摇晃,水位也摆动得十分剧烈。而她的师父接连带来了又重又急的惩罚,他面无表情,却高高地举起短皮带,以一个完美的椭圆弧线,对着那被自己固定在怀中的少女抽打下去。
毕竟她是一个被动接受惩罚的受虐者,永远也斗不过完全掌握着主动权的惩罚者。
啪、啪、啪。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梅蕾塔已经被打得弯下了腰,身体完全贴在了卡诺什身上,如果不是卡诺什健壮的臂膀卡着她的胸口,恐怕以现在梅蕾塔大虾般的弯曲姿态,会直接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卡诺什自然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告诉梅蕾塔,如果必须要分心去照顾别的事情——
那本来可以做好的事情,也会失去控制。
但现在的梅蕾塔想必只是沉浸在屁股的疼痛和手臂的酸麻中,一定没有精神来思考这个。她经历了一次失败的魔法测试,又即将面对失败的惩罚规约。这不够,她脑海中深刻的仇恨和自责,绝不会因为几次惩罚就消散而去。
卡诺什再次举起了皮带,看着梅蕾塔那因为剧烈呼吸而抽动着的纤细身躯,他想着:
必须要用更为难熬的惩罚,来破除她的思维定式。
噗啪。又是皮带和臀肉接触时发出的钝响,卡诺什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被这一下直接打得挺直了腰肢。同时,卡诺什的后背上也传来了丝丝点点的凉意。他明白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打湿,杯中的水在一声尖叫过后,随着胳膊的颤抖而飞溅了出来。而这意味着,梅蕾塔现在完全无法维持住自己的动作了。
“咿啊——二、二十七——师父——水、水珠——”
噗啪。卡诺什并没有规矩被打破而停手,也没有告知梅蕾塔惩罚要重新开始。反而是越打越快。噗啪。噗啪。当最后的三下落在梅蕾塔的屁股上后,卡诺什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依然抱着自己的小徒弟,然后接连地听到了梅蕾塔断断续续的抽泣——以及木杯落地的声音。
因为剧烈的吃痛,那杯子从梅蕾塔那已经沾湿了的双手中滑落,她连忙伸手去接,正好又是一下皮带正好抽打在屁股上,而让那木杯向上甩起,最终远远地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唔……师父……”
她依旧试图将双臂平举,但是手肘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已经酸得不行,就算她用尽了仅剩的那点意志力,也只能弯弯曲曲、歪歪扭扭地举起胳膊。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弓了起来,从臀肉上传来的巨大疼痛随着心跳而一泵一泵地传向脑中,一直忍着的泪珠顺着精致的小脸滑落,掉到了卡诺什的胳膊上,化成了一小块水晕。
“水……水珠溅出来了,请师父……重、重新……”
“不必了。”卡诺什看着那一根筋的学徒,一直板着的脸也有所放松:“有体会到我的用意吗?”
“用意……?”梅蕾塔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她的眼角还在流下眼泪,蓝色的眼珠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卡诺什叹了口气,将皮带往床上一丢,从后面搂住了梅蕾塔的肩膀,将她真正意义上地拥入了怀中,看着她那既弯曲又颤抖着的双臂,又伸出手来,把那双胳膊放了下来。梅蕾塔还是很疑惑,在她的眼中,惩罚还没有结束,而这难得的休息又让她不得不把握住,她靠在师父宽厚的臂膀中,只敢动动自己僵硬的胳膊、抹一抹滑落的眼泪,却不敢伸手去揉自己的屁股。
恐怕自己的小屁股,已经肿起了一圈吧。梅蕾塔抓住了师父的衣服,小声地抽泣着。
并不是因为受罚而委屈,而是因为没有成功遵守师父的戒律而难过。
见她似乎还没有明白,卡诺什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柔软的金色发丝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摸起来有些湿漉漉的,还略微有些热气扑在手上。他轻轻地揉着梅蕾塔的脑袋,以带给她惩罚中的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