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象的一样,菈菈的私处就如她近乎能用平坦形容的胸部一般尚处于未发育的状态。光洁无毛的阴阜下桃红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厚实光润的阴唇随微微湍急的呼吸翕动着,粉嫩的穴口已然潺潺流水,晶莹温热而微绵的淫液正从饱满的白虎穴间流出流入少女腿间。届时的菈菈已经完全陷入放弃的状态,只有不甘心的内心还在一个劲不停地辱骂我的所作所为,只是说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白嫩的藕臂是自欺欺人的挡住视线的羞布,黏腻的津液从牙床拉开被吐息染得灼热,满盈情欲晕红的的汗涔涔的面庞分外诱人,稚嫩的胸乳之上樱粉色的乳头如春笋般傲然挺立随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彼时躲闪的腹部也停止了晃动,健康的双腿则是一种仿佛宕机的状态微微蜷着,圆润的膝盖和紧实的大腿就像是故意抻给我用来搁手的支撑好用来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温暖的室内充盈着情欲的粉色氤氲,犹如浪潮般将两人淹没在呼之欲出的快感的冲动中。已经无法忍耐的我以一声轻笑作为结束绅士礼貌前戏的象征,然后将大拇指压到菈菈饱满的阴唇上,粗糙的宽厚的指头虽然无法彻底盖住少女羞涩的私处但作为挑逗方式的一种也足够了。当劣质的触感触摸到菈菈下体的刹那菈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之的惊呼下意识叫出,她刚想用手捂住嘴巴防止丢脸的娇喘再次泄露但又一次快她一步的我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不可以哦,好孩子撒谎可是坏习惯。”
我轻言,暂且离开蜜穴的一只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缓慢谨慎但不失急促热切的将菈菈放在自己的身上,翘挺的臀部与那根炽热狰狞的巨屌仅仅隔着两层无形的布料,好似下一秒就会直接贯穿少女羞耻的菊穴,双腿从中间岔开她的双腿使下体以开叉。
都不用形容。这时的菈菈的自尊已经与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性一样了,想哭哭不出来,想骂骂不出口,已经被媚药调教好的身体就是如此诚实,不会有哪怕一丝的隐瞒。
抓住少女纠结的时机一只手捏住大腿内侧加大双腿敞开的幅度,另一只手则趁机暴力抚上菈菈爱液流个不停的蜜穴。
“呜!”
一声尖锐的呜咽仅仅从安静的房间中一瞬闪过,紧随其后的便是每个做爱女人渐入佳境后都会发出的媚软温婉的娇喘。
菈菈的膣腔是一股脑的收缩得不能再狭窄的紧致,这未经人事的肉洞在初次面临异物入侵时就表现出令我意外的排斥,细密的不断蠕动的肉颗粒一点一点地排挤着我手指的进入,湿滑闷热的蜜穴潺潺淌出的淫液一汩接一汩地淌湿我宽大的手掌。
“哈啊……死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嗯啊~~”
透明温热的微粘稠体液一波接着一波地自上而下有如决堤前逐步壮大的泄洪前兆般接连不断地掉落在我的裤裆处,又顺着重力流落至地,强烈而频繁蠕动的穴腔就像是不在意脱水危险似的源源不断从菈菈粉嫩淫乱的淫屄里冒出,又因为我指腹粗粝的硬硬的触感本能地翕动颤动,既像是对这样的感觉感到新奇又仿佛委婉的排斥,媚软的腔肉就像是坠落大海的落水者一刻也不停地与我手指拉扯着,被我摁压,又或成功挤兑后等着新一轮的卷土重来。
咕湫咕湫咕湫……
“哦哦哼…停、停手……”
淫靡水音应着菈菈无比敏感的穴腔的放纵满溢两人耳朵,我一边在心中感叹少女这令我无法自拔的媚肉的触感一边无视身前被害者的可有可无的不满的反击变本加厉地拨弄起被药物方法数倍感觉的紧致肉屄。
菈菈的穴肉与我的中指无名指亲密接触着,粘稠又透明的绵绸淫液在潜移默化的扣弄中不仅仅是澄澈温热的溪水,而是有了粘度的稠液。像是润滑油给予的视觉传达和糖丝似的触感让我心中不自觉泛起恶心的恶趣味,于是掰扯住大腿的左手抻出拇指在从一旁上方以猝不及防的力道与速度摁压在菈菈勃起的阴核之上,随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拨弄起来,像是在摇动一个系在指头上的小铃铛似的,加快着频率且花样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