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没有肉棒。这是一切梦魇的开始。只要有了肉棒,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我没有……我没有肉棒……这不是真的肉棒,我不能欺骗任何人。”
默怜的泪水已经流干,只是双手放在胯间,神经质地揉搓着可怜的小阴蒂。
“看着我,怜宝——看着我的眼睛!” 镜中少女忽然贴了上来,因为折射而变形的脸庞看起来极其恐怖,“我是你缺失的那一块,我是你神圣的复仇!只要接受我的力量,你就可以打败拥有肉棒的弟弟,结束这一切……永远结束这一切!”
在这一刻,默怜忘记了恐惧,忘记了长久以来的屈辱。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复仇。
默怜惊讶地发现,面前的镜面开始弯曲,房间里的一切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化着、欢笑着、沸腾着,被击碎的分子重新组合、聚拢,新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长着肉棒的床、长着肉棒的桌椅、长着肉棒的大台灯、共用一个肉棒的一对抱枕、还有长着肉棒的少女,在炽烈的阳光下骄傲的大笑、起舞、几近飞升……
默怜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周围的一切变得异常静谧。她下意识地抚摸胸前,发现自己穿着温暖干燥的女仆装,每一处都是干干净净的。窗外的太阳还没落下,老自鸣钟仍在晃晃悠悠地絮叨着,那晃来晃去的钟摆就像是,一根肉棒。
肉棒!
默怜深吸一口气,将双手同时探进了自己被高高撑起的纯白内裤,从顶端到根部,完完整整地确认了那粗大的轮廓,直到摸到根部下面悬挂着的饱满肉袋才,才心满意足地收手了。她最终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虽然过程有些痛苦。
少女哼唱着欢快的曲调,飞也似地跑到穿衣镜前,她举起左手,镜中少女也举起左手;她抬起右脚,镜中少女也抬起右脚;她扯下内裤、露出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雌性肉棒与沉甸甸的睾丸,飞快地上下撸动起来——如她所料,镜中少女陪着她一起手淫、一起露出欢快的表情并发出愉悦的呻吟,直到同样浓烈的白浊精液打在镜面上,两个世界的少女,一同发出射精后的阵阵娇喘。比正太的晨精还要浓郁百倍的石楠花香,仿佛穿过了镜子厚厚的阻碍,执拗地沟通着彼此对称的两个世界,就像插进了一对好姐妹的阴道中的双头龙,同时传递着来自两方的滚热与欢喜。
“呐,怜宝终于变得完整了。“
看着从镜面上缓缓滑落的大片精痕,默怜的嘴角浮起真实的笑容。她好久都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美妙声响,就让她笑得更开心了。
今天有点不对劲……睿阳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从他回到家中的那一刻起,就觉得头皮开始发麻,眼皮一直跳啊跳的,被内裤紧绷着的蛋蛋下面也传来一阵阵的冷意。好像,马上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而他转身想逃出家门,也已经来不及了。
心神不宁的美貌正太晃了晃头,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小圆脸,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冷冷的晚风掠过楼下的灌木丛,落叶的沙沙声令人不安。睿阳抬眼望去,窗外的落日快要消失不见,大群大群的乌鸦在暮色中穿梭着,一声声凄厉的喊叫让人直打冷战。城市的轮廓逐渐隐没在黑暗里,而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始终没有亮起灯光,像是死了。
“什么嘛……只是普通的停电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睿阳长出了一口气,轻轻卸下背上根本没有打开过的天蓝色书包,开始一件件地脱下中学制服。当初爸妈交了六十万择校费,才让他进入这所本地最好的私立中学,本想能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没想到大鸡巴引发的抑郁症打乱了一切,顺便摧毁了在公立学校前途远大的姐姐;现在他虽然每天也照常去上学,也只是为了保留学籍,没有人相信睿阳的精神状态能够完成学业、甚至维持最简单的人际关系;简单来说,睿阳是那种在校园里乱晃、面无表情地思考奇怪事情的阴郁美少年,正常孩子见了他都要躲得远远的,只有那种神经大条的女汉子才敢主动凑上去和他说上一两句话。
只是,现在的睿阳已经不在乎这一切了。外面的屈辱与冷漠对他造成的伤害,他可以在回家之后全部倾倒出来、加倍地发泄到予取予求的亲姐姐身上。温柔胆小又神经质的病弱少女默怜,是弟弟最好的肉便器。除了满足他的性欲之外,默怜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想做,每天不是在服侍弟弟的大肉棒、就是在等待弟弟的大肉棒;无论是精液、尿液、汗液还是直肠里黏糊糊的脏东西,只要睿阳一声令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然后跪在地上歌颂大鸡巴弟弟的无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