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猎手慌了,然后姬子就坐在了她脸上。
“啊……你这个混蛋……上面一点……要不是你,星能看到我那副模样?就是这里……哈啊……我作为母亲的威严全给你毁了……啊……太、太会舔了……为甚么丢脸的总是我!……好舒服……噢……”
3
消停时刻。
姬子悠闲平静地伴着咖啡读书,不屑得瞟隔壁桌的卡芙卡一眼。
卡芙卡外套裹得死紧,一改平日里随意披在肩上的潇洒模样,以至于星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列车上空调开得温度太低。
芙妈妈慈爱地点头,眼神温顺又缱绻,连女儿都不禁晃了晃神,把热红茶递到她手里之后红着脸跑开了。
这个女人,魅力太过分。
姬子皱了皱眉,说道:“卡芙卡,我给你的个人电脑寄了份邮件,去屋里看看吧。”
卡芙卡胳膊交叉,轻轻叹了口气,对女儿挤了挤眼,袅袅婷婷地走回了包厢。
“好羡慕,我也想做你妈妈的女儿了……”三月七对星星眼的星耳语。这逃不过姬子的耳朵。
该管教一下了。
看完这一页,姬子将蛛网纹的书签插进书里页,端着咖啡去了客舱。
“我警告你不要肆意妄为。”姬子站在门口。屋里没开灯,逆着光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怎么了?”卡芙卡坐在窗台,外套已经脱去,裸露的肩膀上一个鲜艳的牙印和几道红痕,这是她刚刚在外面裹紧外套的原因。大概是热了许久,她的衬衫解到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一抹蕾丝纹路。
“你应该控制一下你的表情和肢体了。”
“我的肢体和表情怎么了?”卡芙卡恹恹地说道,酥软的声线不经意地撩着。
“我不可能允许你随意蛊惑列车上的成员,尤其是孩子们。”姬子带着怒意说道。“你难道没注意星看你的眼神吗?她还小,年纪轻轻绝对不能有什么道德上的瑕疵。”
“呵呵,小狮子,你太多虑了。你难道是说,她会对她的生母起邪念吗?”还是觉得热,卡芙卡将一只手举到口边,“还是说,你吃醋了?”说着,银牙叼住中指的半截手套扯了下来,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开什么玩笑。”姬子不屑道,“你难道对自己那副模样毫无自觉吗?”
“哪副模样?”卡芙卡将手套扔到一边,把额上的发捋到耳后。
“……”姬子犹豫了半天措辞,最后憋出一句:“狐媚的样子。”
“还说不是吃醋。”卡芙卡笑得肩膀颤动,恼得姬子手又痒了,想打人。
“也不是完全毫无自觉,可到底是谁让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呢?”卡芙卡笑完,撑住下巴带着钩子问道。
“是谁?”姬子咽了咽口水,把问题抛还给她。
卡芙卡挑眉张了张嘴,知道领航员小姐想听什么,偏不说。伸了个并不夸张的懒腰,慵懒从容地说道:“姬子小姐被我要得频了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前天晚上你不是还在房间播过么?”
“住口!”姬子骂道,赶紧关上门,“不准再提那件事!”
“领航员小姐真是容易害羞。”卡芙卡继续逗她。
“看来还没修理够。”姬子将外套往床上一抛,气势汹汹地逼近,双手撑在卡芙卡脑袋两边,将她罩住。
“别……”卡芙卡颤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玻璃上,恐惧地咬住下唇,“经不住……”
姬子大脑嗡嗡作响,明明今天早上已经狠狠造过,现在左手右手都酸得只能做慢动作,可不理智的冲动还是涌现出来。
都是这家伙的缘故。姬子拨了拨她大开的衣领,讥刺道:“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可笑。”
“对不起……”卡芙卡弱里弱气的嗫嚅。
“骚货。”
“哈啊……”星核猎手激颤。
“荡妇。”
“哼嗯……”卡芙卡胸口剧烈起伏,文胸被软肉挤兑,“继续骂……”
“狐狸精。”
卡芙卡愣了下神,抱住姬子的脖子,舔了舔她的耳垂,“你这么说我,仙舟上的狐仙会怎么想?”
“这就求饶了?”姬子勾起嘴角。
“没有……继续骂。”
姬子读的书多,父系文明的辱女词汇和母系文明的辱男词汇一个一个罗列下来,直把这个媚到骨子里的星核猎手说得耳根发烧,颤颤巍巍娇娇滴滴地耷拉在身前。
“原来你喜欢这个……”姬子低头看着她,眼神微暗。
“要是别人,我拔了她的舌。”卡芙卡龇牙道。
“谅别人也不敢。”姬子笑道,“小狐狸。”
“又在我身上安动物,狼啊狗啊蜘蛛啊狐狸啊,现在我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家动物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