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日晷剑刺入心脏下方几寸的肋骨之间,血色一点点沾红了西装马甲下的白色衬衣。
少女切列妮娜·德克萨斯作为质子学到的第一课是,在叙拉古隐忍付出的代价和在哥伦比亚是不同的。
她被按在拉普兰德房间散发着叙拉古式少女气息的紫床帷大床上,血不住从赤裸躯体受剑伤上腹的绷带中渗出来。拉普兰德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和她一样脱去身上的一切遮掩,白狼瘦得削皮见骨却透漏着难以言表结实感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德克萨斯眼前,尤其是拉普兰德胸前那一对傲人的所在,虽为同龄却比起自己足足大出一圈。本应牢牢兜着它们的裹胸布此时被用在德克萨斯的双手手腕,将灰狼少女的前爪固定在床栏杆上。拉普兰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舔着德克萨斯裸露的锁骨,然后狠狠咬下。
如果说切列妮娜的第二课是什么的话,那就是做爱真的很痛。
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的,拉普兰德用两根手指匆匆忙忙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德克萨斯的下体死死咬着拉普兰德的手指,和她上面的嘴一样僵死着不肯示弱,也不顾脖颈和锁骨间究竟被拉普兰德种下了多少鲜红色的草莓。
多么巧妙!
看啊,那被牢牢制服的灰狼少女,腹部的伤口随着一次又一次不加怜惜的摧残而把纱布渗得通红甚至染到了床上;下体铁钳一般死咬着插入的手指,教人无法分清是不屈的抵抗还是激烈的渴求。然而到了这种程度,她面部的微表情依然那样勉强地控制着。橙色的瞳孔里泪花怎么都不往下滴,嘴角再用用力就足以咬出鲜血!
德克萨斯,你是多么叙拉古的一匹狼啊!你完全不理解隐忍的含义,却装模作样得那么认真,这样的小切列妮娜又令人有多么想要破坏,揉碎,据为己有呢?
你……混蛋……别想……
青涩的女体连高潮的涵义都还不清楚,就懵懂而又莽撞地迎来了第一波热浪。德克萨斯满头满身都是血迹和香汗。一阵苍白一阵红润的脸庞在拉普兰德眼中那样可口,偏偏她依然不愿意放弃她的“隐忍”,纵是下体抽搐,淫水和血水流在一起,她也只是紧紧闭上眼睛又睁开,徒劳地要把泪水刷匀在眼眶内。拉普兰德挑起德克萨斯的下巴,用舌尖舔舐她的眼球,咸味。
挣扎。不乖的猎物拼命摇晃着身体,不顾伤口崩裂的危险和痛苦。白狼转移了狩猎的目标,转向少女散发着芬芳香气的诱人乳丘。她含住乳头,犬牙用好似要咬破的力道在乳肉周围留下深痕。德克萨斯的嗓子眼里传出轻微的一声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起、弯曲。
微小的破绽往往意味着崩溃的开始。拉普兰德彬彬有礼地坏笑着。插入的双指陡然分开分别摩擦着德克萨斯一侧的穴壁,来回揉压深处的软肉。德克萨斯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立刻换来拉普兰德一记唇舌交替的深吻。
“咕……嗯啊……啊!”
二指的加力抽送之下,德克萨斯的叫床声忽而急促了一瞬,而后转化为虚弱的喘息。
两人在拉普兰德的房间里做了整整一夜。或者说,德克萨斯被拉普兰德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强暴了整整一夜。
叙拉古的雨季就算是天霁时也一样留下雨丝般的寒意。这寒意丝丝沁到拉普兰德手中细细的铁链上。
萨卢佐家的花园在各个家族中不算大,却很幽深。各种景观雅致一应俱全。在被软禁的日子里,德克萨斯愿意在这里一待就是一下午。而此时,她只希望布置别有意境的石头路面还有花圃里未盛放的玫瑰花茎不要再给自己增添新的伤疤。
她四肢着地尾随在拉普兰德身后,一丝不挂的身体沾着花叶上的露珠,被衣着整齐的拉普兰德牵着在花园中“散步”。萨卢佐家的大小姐步伐典雅中带着几分轻佻,牵着“宠物”在自家花园游走,不顾身后灰狼少女怒火难抑的橙色眼眸和几乎咬出牙印的口衔。“天气真凉啊。”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德克萨斯的手肘膝盖都磨得通红,露水和香汗于垂在身下的乳尖凝成冰凉的水珠,随着每一步爬行的甩动滴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