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点，估计周颖已经起来了，我就将衣服叠好塞入袋子里，拿着过去按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周颖穿着深色的长衣长裤，有些黑眼圈，看起来同样没有睡好，我们见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陷入沉默。
片刻，周颖先打了招呼：“早……”
“早啊”我把袋子提到胸口，递过去：“这衣服还你……我洗干净了”
“嗯…”兴许是想起昨晚，周颖俏脸一红，低头接过袋子。
我们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
透过缝隙勉强看见室内，不复昨日的凌乱已恢复整洁，平时可能以蹭饭之类的名义，早轻松走进去了，今天脚却好像粘在地板上，一步也迈不开。
心跳声一下下变得沉重，我决心不再拖延，深吸一口气，开口问：“姐，上次夜里的那件事，算是告白吗？”
不需要指明是哪天，周颖“啊”了一声，似乎对这个问题意外，支支吾吾说：“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
掌心渗出一层薄汗，我握紧拳头，注视着她坚定说：“因为我想给你答复”
听见这句，周颖表情变得十分矛盾，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失败，纠结许久后才点头，让我宣布结果。
这个动作像是松开了绷紧的弓弦，我不再犹豫，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不颤抖，大声道：“周颖，我喜欢你，你能当我的女朋友吗！”
一说完，心脏终于平稳落地，全身也彻底放松下来。
对这个答案，周颖吃惊地瞪大双眼，斟酌着小心翼翼开口：“小夏，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不止是那种正常的男女关系……”
我长出一口气，说：“我知道，而且想清楚了，虽然我之前不是那个圈子的，但可以为了你去适应……”
想了想，又吞吞吐吐补充：“而且，我其实不怎么…那个，就是讨厌…那种的……”
周颖双目重新回复神采，却似乎有些在梦中那般的恍惚，再次确认：“真的吗？”
点点头。
下一秒，香风柔软皆力度不轻地撞上来，周颖抱紧了我。
什么话也没说，我们两人再度零距离相贴，周颖抱得有点用力，恍惚间都能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炽热的呼吸扑到我脖子间，有点痒。
她问：“那，我们可以亲吻吗？”
这要求让脸皮薄的我有些为难，刚确认完关系，下一步就进展神速。但转念一想，更过激的事情我们早已尝试过，接吻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问题”
周颖没有立即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她的目光仔细且专注，像个在虔诚祷告的信徒。
我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尽可能抑制住想要逃跑的蠢蠢欲动，但当视线忍不住移开的那个瞬间，周颖突然前倾腰肢吻了上来。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下意识想退开，周颖双手便更加用力，把温软的唇压得更加紧密，并趁我哼声时伸过舌尖，进一步侵占领土。
出乎意料的热吻，没有经验的我节节败退，被搅得脸红呼吸不畅，又不甘心去尝试着和周颖纠缠。然而不属于自己的舌尖触感，碰到的瞬间我又窝囊害羞去躲，反而被人得寸进尺地勾回来肆意玩弄。
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女性接吻，沉浸在呼吸交织的美妙错觉中，但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中途开始飘飘然得仿佛身后长出翅膀，带领双腿离开地面。
我再也无法心安理得鄙视那些旁若无人的情侣，与周颖亲吻的感觉好得出奇，恨不得多来几遍。
但仅仅一次，就舒服得我大脑似乎都快要融化了。
完后，她气喘吁吁问：“吃过早饭了吗？”
我单掌掩住通红的脸颊，呼吸急促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