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美人昏睡在侧,叶扬不由得呼吸急促,种种亵渎的念头再度涌上心间,他欲火中烧,某种冲动正在逐渐占领理智的高地。
于是,他慢慢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程洛伊微启的朱唇。
当与两片温润唇瓣相接,他将她吐露在外的那一小截粉嫩香舌裹入口中,忘情吸吮着,啧啧有声。同时,他用舌头反复撬开对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世上最甘甜的美酒,似乎全然忘却了,自己女友的嘴巴里还带着一股男人浓精的强烈气味。
他继续向下吻去,从雪白的下颌直到精致的锁骨,在一寸寸雪白肌肤上留下一滩滩浅浅水痕。
良久,叶扬才稍稍停下,他气喘吁吁地,脸也涨得通红。
此番明显是趁人之危的举动令他有些羞愧,但很快,这份罪恶感就被更大的兴奋所取代。
他的双手难以抑制地向前探出,神态痴迷地抚摸起这具诱人的胴体——刚才人多的时候,他可没有机会独享女友的身子。
程洛伊的一对丰盈雪乳在他的轻轻揉捏之下颤动不已,娇嫩的乳头因充血而高高翘立,犹如冰天雪地里绽放的两朵淡红腊梅,他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饱满乳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深深沉醉。
若在女友清醒时,他绝不敢举止如此放肆,他的胆量并不支持他做出任何逾矩之事,如今天赐良机,自然不想白白浪费。
这是属于他的时刻,没人能打扰他们。
叶扬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将脸庞埋入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之间,贪婪地嗅着女友胸前的芬芳,那似乎是一股淡淡的奶香,仿佛真的储有新鲜的母乳供他畅饮。(叶扬的臆想,实际上有着很浓重的精水气味)
他张开嘴巴,略微紧张地含住了一边的娇嫩乳头,姿势如同一个新生婴儿一般。随后,他用力地吮吸起来,好像要榨出乳汁一般卖力,尽管明知道不会有任何东西。
叶扬的下身早已硬的发疼,他解开裤子,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平均尺寸的、完全勃起的鸡巴,试图缓解体内高涨的性欲。
仅仅这些,还远远不够。
叶扬抱起程洛伊的上半身,让她靠坐在床头,自己则分开她的大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程洛伊下体神秘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只见两瓣大阴唇半是闭合着,小穴周围有些红肿,阴蒂充血,正是不久前马会长的粗暴进犯所留下的证据。
叶扬那滚烫的面庞凑近女友的下阴,犹豫片刻后,他再度伸出了舌头。
“唔??~哼嗯~”
床上的女神四肢骤然绷紧,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呻吟,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本能扭动起来。
他的舌头来回扫过她的阴户,将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吞咽下去,咸腥冲鼻的复杂味道充斥着口腔,他却丝毫不觉得难吃,甚至当成了一种奖赏。
最后,伴随着程洛伊身体的一阵痉挛,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浊精的透明淫液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溅了叶扬满脸都是。
“伊伊,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用嘴巴仔细地将程洛伊下体“清理”干净之后,叶扬双目赤红,他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一边“吭哧”喘着粗气,一边盯着女友的淫媚肉体打起了飞机……
叶扬拿着温水浸湿的毛巾,耐心地拭去女友从头到脚、身上每一处精斑,其中也包括自己先前留下的罪恶印记。
不多时,程洛伊的赤裸肉体重新洁净起来,好似一块纯白玉璧圣洁无垢,如果不是下身那条损坏严重的肉丝裤袜颇为可疑,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他扶起女友香软的娇躯,又费了好些力气,才把那件高叉体操服重新套在她的身上,接着是一双柔软的体操鞋——里面原本射满了精液,如今已经干涸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