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呻吟声似乎有什么奇效一样让拷问官愈战愈勇,情到深处更是直接托着维多利亚的身子将她的身体抱起,然后直接按倒在监牢的地面上,将自己全身的体重全部压在维多利亚的身上。作为前不久才刚刚破处的处子,维多利亚哪里有过这种刺激的经验,一下子就完全被对方那根埋入自己腹中的粗壮肉棒所征服了,伴随着维多利亚的浪叫,她立刻手脚并用的紧紧抱住了拷问官,而拷问官也用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在维多利亚那紧致的阴道里猛烈的抽插着,而大股大股的淫水也随着两人的动作像是被从打水井里抽出来的水一样从维多利亚的蜜穴之中喷涌而出,将拷问官的大腿根部和维多利亚自己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
随着做爱接近尾声,突然拷问官感觉到维多利亚的阴唇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张嘴一样开始吮吸起自己的肉棒,被突然袭击的拷问官毫无任何反击的准备,只能被动的接受,因此很快就被维多利亚的蜜穴折腾的要射了,伴随着粗大的肉棒之中再度被挤出乳白色的精液,维多利亚似乎也逐渐耗尽了力气浑身软瘫了下去,她那肥白的身子也直接软瘫在了一片狼藉的监狱地板上,看脸上高潮的吐舌表情,显然是已经爽的精疲力尽了。
“呼,这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十足的小淫娃啊···”看着软瘫在地面上的维多利亚,拷问官不由得一边喘息着,一边感叹道,浑身现在已经有些发虚了的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将维多利亚再度捆缚起来,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向了牢笼的大门。
“主···主人,妾身说的···改成终身监禁的事····”见对方马上要离开,维多利亚也马上打起精神,用虚弱的语气向着将要离开的拷问官开口道,听到了维多利亚的话,拷问官稍稍沉默了一会,然后转头露出了维多利亚一直没有见过的和蔼微笑,温柔的对她说道:“这个嘛···等到明天的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放心,一切肯定都和你想的一样。”
听到了拷问官如此说话,原本无精打采的维多利亚立刻觉得是因为对方打算将自己放出去软禁什么了,虽然肯定自己不能像是以前那样随便任性了,但是对于如今的维多利亚来说,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好,因此她立刻支起身子,然后向着对方以全裸土下座的色气模样,脑袋顶住膝盖,将自己圆润的乳房夹成乳饼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帮忙!”不过拷问官似乎因为累得够呛只是摆了摆手,完全无视了维多利亚的香艳一幕,径直离开了牢房。
直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以后,维多利亚这才卸下原本谦卑的面孔,换上了一副恶毒的表情自言自语道:“真不愧本公主将色相出卖给那个家伙,反正很快我也会被当成所谓的政治筹码给软禁了吧,毕竟我还有联姻的价值,等到我联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本公主的夫君把你们这些夺走了我贞操的家伙全部抓起来,游街,最后砸烂你们的肉棒,让你们被吊着看着你们的肉棒一点点腐烂最后感染致死·····”说道这里,维多利亚不禁开始在牢房里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对于自己的想法充满了认同,不过这个已经饱受维多利亚折磨的国家那数量庞大的民众们真的会愿意放弃处死维多利亚这个可恶公主的机会吗?
无论如何,已经计划的‘天衣无缝’维多利亚此时已经托着自己灌满了精液的身子来到了牢房角落的床铺上,一把拉起那破旧的棉被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之中。在梦里,维多利亚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再度睡在了自己柔软舒适的床上,仆人和侍卫对自己忠心耿耿从未背叛,无论自己到底提出了怎样任性的要求,掌握着这个国家的大臣们也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自己的处子之身也在梦中恢复,而且很快的遇到了独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而那几个欺负过自己的囚犯和那个借着职务之便不断的骚扰猥亵自己的拷问官则被挂在城市中央的广场上受到万人唾骂。
这似乎就是维多利亚所幻想的当自己保住性命以后被重新带离监狱以后砨幻想,然而现实并不一直都如同这位天真公主的所想所愿。
随着第二天的清晨到来,维多利亚的牢房也被重重的敲响,目前只是一个阶下囚的维多利亚也只能托着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身躯艰难地将厚重被褥掀开,舒展自己昨天的活塞运动而被弄得浑身酸痛的玲珑玉体,虽然初秋微凉的气温让她本能地想要钻回被褥恶魔的怀抱继续赖床,但考虑到床单与被褥已经被不知名的清晨降温时产生的露水浸透,即便是裹在身上也只能感受到令人焦躁的湿冷触感,维多利亚也只好暂时打消继续温存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