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的任务失败了。迪莫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迪莫站起身,把她的腿掰到最大:“骚货要是敢乱动,骚子宫就等着被操烂吧。”
芬兰虽然还没有清醒,却开着腿不敢动弹,含着泪看着迪莫的动作。下一秒,迪莫抬起脚踩到了满是淫水的逼上。“唔唔嗯——”芬兰下意识地想躲,合到一半的腿被迪莫狠狠踢开,又把脚重新踩了上去,把体重往上面压着。
“啊啊啊别踩了……我错了……”成年男性的脚踩在自己的私处,这种羞辱让芬兰羞耻得骚水横流,更是在迪莫的脚趾沿着肉缝划动时开始崩溃。
比起害怕,更让她绝望地是快感,迪莫的脚紧紧贴着她的逼踩动着,时而拿脚趾拨弄着阴蒂,指甲划过肉豆的快感总能让芬兰穴里冒出一股水。
“呼呼……呼嗯……”踩了几圈下来,芬兰已经把全副身心放在迪莫的脚上,双腿自觉地分开,娇嫩的小穴贴着粗糙的脚底,用淫水浸润着每根脚趾,任由迪莫嘲笑着她的淫荡样子。
“小母狗被人用脚都能踩到高潮吗?小穴就这么贱吗?”说着迪莫把脚趾塞进穴口,恶意地勾弄穴口的软肉,以近乎踢踏的速度进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被用这种形式践踏着肉壁,尽管碰不到敏感点,却在拉扯着阴蒂的神经,芬兰浑身发着抖忍受着迪莫把脚趾一次又一次送进穴里的快感,挺着小腹感觉到肉豆逐渐挺立起来。
“骚货!婊子!被脚操都能流这么多水?明天就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被陌生人排着队踩怎么样?小骚逼是不是要从早喷到晚?”
“不要!不要去街上……”芬兰被快感折磨得拼命摇头,嗯嗯啊啊地仰着脖子喘气,小穴却主动前后晃动着,试图把脚趾吞吐得更快。
迪莫的大脚趾就像被舌头舔一样,一下下温热湿漉,十分舒服,看见芬兰吐着舌头的样子,便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拿前脚掌抵住阴蒂,飞速地捻动起来。果不其然,脚下的骚穴开始疯狂吐出淫水,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迪莫又踩了几下吐水的小逼,果断地撤开,任凭芬兰夹着腿扭着腰呻吟,猛地一扯链子,把乳头上的夹子生生拽了下来。
“唔唔……”芬兰微张的嘴被掰开,迎接迪莫梆硬的鸡巴,感受到迪莫不紧不慢搓着她疼痛不已的奶尖,像在玩弄两件不值钱的贱物。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时不时还在抖动,残余的药性让她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她生涩地拿舌头舔着嘴里的肉棒,慢慢闭上眼睛。
口交完毕,迪莫终于大发慈悲照顾起了芬兰的小穴。手铐也被拆掉,迪莫命令芬兰跪趴着分开大腿,再次把手指侵入私处翻搅。
四指飞速的抽插很快让芬兰喷发,就着涌出的清液,迪莫又一次加快了速度,继续压着抽搐的肉壁进出,强制让芬兰进入第二重高潮。第三次时芬兰的小穴内壁就已经因摩擦肿胀,手指进入艰难,迪莫转而玩弄起最敏感的花蒂,从揉弄到拍打再到掐拧,硬生生让芬兰又体验了一次阴蒂高潮。
三次高潮下来,芬兰已经被玩坏了一样,脸上糊着精液和汗水,发丝粘连着挡住眼睛,舌头被拉出嫣红的一小截吐在嘴外。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打开着,白嫩的内侧肌肤围绕着嫣红湿淋的私处,小肉芽肿大了一圈,依然被迪莫扯在手指间玩着。
但总算春药的效力已经发泄过去,迪莫开始逼迫芬兰喝水,美名其曰补充之前小穴流出的水分,芬兰一开始还因为口渴而乖乖接受着,但很快就喝不下了,肚子也越来越凸起,偏偏迪莫还按着她鼓胀的腹部逼迫她喝着,直到芬兰喝到吐为止。
瘫倒在床上的芬兰疲倦地闭上眼睛,嘴边还有着不少水渍,迪莫没有打扰她,任由小腹鼓鼓的芬兰躺在床上,很快,芬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