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击沉!对引爆妒火的能代酱处以搔痒狂笑的极刑~
w2026-06-05 11:26:20
但现如今最折磨她的,也并非来自脚丫上的痒感。
“滴。”
“啊——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咿——”
能代身旁的机械发出响亮的鸣声,那屏幕上显示着心电图一样的波折线,在峰值顶到了最上方那条绿色的横线后发出“滴”的“警报”。几乎在它作响的同一时刻,握着震动棒的天狼星将那剧烈震动的棒头从能代湿透了的下身挪开,任凭能代疯狂地挺动着身子,带着哭腔恳求,也绝对不赐予她更多一点点的快感。
那机器能检测并记录能代在性刺激中所感受到的快感值,在电极片贴上她的身体的一瞬间,那条绿线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那就是在性刺激中,能代的高潮“指标”。快感积累时,在峰值超过绿线后,就会让她产生高潮反应,但偏偏这台机器的工作设计,是在达到绿线时发出响亮的“滴”声,提醒着惩戒人天狼星将快感停止在能代高潮的前一刻。
在今天的惩戒开始前,这些情报贝法都如实地告诉了能代,她的身体被数据所掌握,不能说谎,不能伪装,直白地坦诚地暴露着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哪怕她本人不这么做,机器也会替她说出身体最真实的想法,让天狼星精准地掌握寸止的时机。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天狼星从工具箱拿出了一根白色的按摩机器,扶着能代的腰部,将那嗡嗡作响的棒头隔着她白色的内裤抵在了她私密的下体处。那是最简单粗暴的体验,高频震动的棒头轻轻地贴着能代柔软的下身开始震动,强硬地施加着一股搔痒感和让人发麻的“舒适感”。
能代当然不是不谙世事的那种舰娘,她当然也知道寸止的具体意思,她想要挣扎,皮带阻止着她的动作,脚丫痒的她没有力气。那脚心被搔痒着的时候,身体早就起了不得了的反应,浑身上下的神经仿佛都因为搔痒而醒了过来,仅仅只是几分钟,那不妙的感觉全都汇聚在下身,而那纯粹的痒感折磨着她,让她没有意志力再去抵抗那股震动。
天狼星反手紧握着棒身,用棒头向着能代的方向用力地抵着,能代的下体紧贴在棒头上,不但没能干扰那机器的震动频率,反而被更加激烈地带动着能代阴阜处的软肉开始上下晃动起来。那震动棒紧贴着,开始慢慢地沿着舰娘私密的细缝上下移动,缓慢地用快感对能代发难。她多不甘心,多不愿意,在最开始的笑声中甚至想要开始叫骂,不敢相信这种粗暴又单调的东西竟然真的让自己“兴奋”了起来,背叛了意志的下体开始分泌爱液,在内裤上印出了一条淫靡的水痕。
那敏感的身体并没有撑多久,汇聚了大量快感的下身感到酥麻,那白色布料被爱液润湿了一处小圆,能代的笑声中夹杂着呻吟,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那强硬的震动让她又舒适又害怕,她在畏惧若是真的享受起了这种快感,寸止的折磨定然会将她折磨到发疯。但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迷糊的头脑忘掉了自己最初的坚持,想要拥抱更多快感的身体慢慢紧绷,迎来的却不是第一次高潮,而是一声清脆响亮的“滴”。
天狼星果断地移走了震动棒,用力环抱着能代想要挺动的腰肢,而贝法和黛朵则是变本加厉地搔起了她的脚底,性器被刺激后,那正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了太过激烈的痒感,脚心上那钻心的痒痒让能代大笑大叫的,挣扎得更加卖力。她的下身颤抖着,终究没能达到快感的顶峰。脚丫被搔着痒痒,下体产生了一种近似快感的酥麻,还没等能代多感受一下,天狼星的震动棒又一次回到了能代的下身。
直到现在,这个简单粗暴的游戏被来回地施展,机械一次次地发出警报,间隔越来越短,能代却始终没能达到高潮,一如贝法的宣誓那样,她对高潮的渴求根本不被理会,而她其他的请求,则成了贝法戏弄她的手段。
“脱掉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同意呀哈哈哈哈哈!!内裤喔喔吼哈哈哈哈!”
“滴。”
“咿——!!!求你!帮我脱掉内裤!!啊哈哈哈哈哈!!”
“呵呵,能代大人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楚呢。”
贝法笑呵呵地说着,不理会能代的请求,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持续地搔痒着能代的脚心,让她再一次失禁。能代那高亢的求饶声她不可能没有听见,更不可能没有听清。事实上,这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教训。
在能代第一次失禁,贝法就很好心地提出脱去她的内裤,却被那时因为得不到高潮而愤怒到失去理智的能代一边狂笑,一边怒斥着拒绝。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吃一堑并不能长一智,这一次能代又用身体支付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