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骚婊子啊。”
“哈哈哈哈,就是啊,光是刚刚看她要酒的那一副浪荡样子,我就知道这女的必定是个骚货。”
酒吧里面人声嘈杂、烟雾缭绕。五色的霓虹灯交错着在室内投射,一首当下时兴的pock正在播放,音响随着节拍震耳欲聋。不过此时却没有人关注舞台上的舞者了,众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此时骚母狗一般的宴的身上了,不怀好意的野兽隐藏在觥筹交错之下,议论纷纷。只不过先前碍于麦克的身份,所以没有人贸然行动罢了。
大家都很了解麦克的性癖,他向来喜欢吃独食,不过独食吃完了正餐,在这些骚婊子给他口交的时候,就该是他们这些人也能分一杯羹的时候了,麦克自己也非常喜欢这样刺激的多人运动……
可怜的宴却丝毫没有察觉,那一个个硬的鼓囊囊得、裆部撑起帐篷的男人们,此刻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宴此刻光顾着吞吃麦克赏赐给她的大肉棒了,津水从她口腔与麦克肉棒根部的交合处渗透了出来。与此同时,宴的小逼也没有闲着,花苞被麦克肏得敞着口还没有和上,两瓣晶莹剔透的阴唇无力得耷拉在两边,小肉穴的骚心翕动着,正汩汩地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宴满身都是骚浪的肉,她丰腴的身材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更显得色情无比。
“呜啊啊啊哈…好大……好喜欢……”
“好…好想吃精液……”
随着麦克骤然加快的速,宴呜呜咽咽得大声喊叫起来,淫荡的本性暴露无遗,她的小逼越来越痒了,喉咙也又干又哑,从她嘴里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宴无比渴望得到精液的滋养。
宴撅起屁股摇晃着,挺翘的圆臀粉嫩嫩的,她饥渴的扭动着,小逼和屁缝春光乍泄,好像一条正在街边摇尾乞怜的母狗。宴腰上仅一点布料,也被她浪荡得晃掉了——是宴的乳托,两片硅胶失去了粘性,跌落在地,宴的媚态展露无余。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个荡妇。”
麦克好像被取悦到了似的,突然爽朗得笑了起来,粗粝的手掌狠狠掴了一把宴高高撅起的屁股,麦克玩心大起,他插弄宴嘴巴的速度变慢了,麦克一深一浅漫不经心似的顶弄着宴的喉咙,那双极具危险性的眼睛瞟过围观的客人们,麦克用最戏谑得眼神向他们发号施令,仿佛狮子领袖在吃饱餍足后给同伴们分放食物。
身后按捺许久的嫖客们接到示意,里面摩拳擦掌,仿佛一群洪水猛兽,蜂拥着朝宴扑来……
肮脏的手掌成群结队的掐住宴那一对饱满的大奶子,癫狂得揉掐着。
男人们急切得脱下裤子,形态各异的大屌互相推搡起来,最终两个壮汉插了进去,硕大的肉棒分别堵住了宴的小逼和屁缝。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哈……”
“太……太爽了……呜啊咕咕……”
一根紫黑的肉棒兀然凿开了宴的后庭,粗大的男根暴力地在宴的屁眼里肆虐,毫不留情地抽插,像是要把她的肠道插坏。宴无力地颤抖着,趴伏在麦克的身上颤抖着,屁股高高翘起,她一边骚叫着,一边承受着这灭顶的爽感。
原本皱褶密布的肛口,被突然袭击的肉棒撑开,成一个滚圆的O型,肉环绷紧到发白。宴被肏得根本合不拢腿,湿哒哒的淫水染得缝隙里一片泥泞,宴的两个穴都被硕大肉棒的柱身磨蹭得滚烫肿胀。
宴惊愕的张大嘴巴,不知是爽出来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豆大的泪珠从宴的眼角滚落,她努力的扭动脖颈想要看清身后的两人,却被麦克的手掌狠狠地钳制着头颅,麦克的大肉棒又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宴挣扎的动作导致骚浪的大奶子颤抖不断,这招来无数粗糙黏腻的手掌,他们丝毫没有怜惜,手法极其粗暴得揉掐起来……
夜还漫长,这场荒诞的性事仿佛没有尽头,毒品和众人带来的无边无际的欲望,正大口的吞噬着宴的神经。
两个壮汉和麦克一起,粗暴的三方夹击着肏了宴良久,把宴两个穴口都凌虐得红肿撕裂,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各自的精液释放在她的T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