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把手撑在她两边,凑的很近,几乎贴到了宴的鼻尖,他甚至还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口,也不说话,动作却十分暧昧。
“别碰我!你给老娘让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宴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毕业旅行,如此倒霉又色情。她奋力的挣扎起来,但是宴的那点生病后仅存的力气,对于身材魁梧的流浪汉来说,简直弱不禁风,他把宴捞起来整个扛在,动作急切的像饿极了的野兽,娇小又丰腴的宴俯趴在流浪汉的肩膀上,姣好的身材上肉波涌动。流浪汉一路扛着宴,走到巷子深处,把人扔在角落放着的,有些破败,但倒还算整洁的床上面,随即自己也撑在她上方,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子。
宴将自己的整个身躯隐藏在阴影中,可流浪汉好像有透视眼一般,用极为放肆的目光,盯着宴的全身不停巡视,仿佛宴是自己的所有物,此时的宴,身上只裹着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几条破布。经过刚刚的一番挣扎,早就散落开来,她胸前的乳头非常敏感,一触碰到冰凉的空气,立马就耸立了起来,两颗颜色嫣红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果实,整个暴露在流浪汉的视野里。
裸露的少女,身躯丰腴又色情,宴姣好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诱惑力。
流浪汉扣住宴猛的扬起的手腕,温柔又宽厚的手掌毫不犹豫的覆盖了上去,他用力的揉起了宴的胸部。空闲之余,流浪汉还并起手指,揉捏着宴那两枚耸立着的乳粒,来回把玩。顿时,宴的声音变了调,流浪汉却并不说话。
感受到着流浪汉轻蔑的动作,宴的眼圈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失控的冲流浪汉大喊:“ 嗯嗯啊呜呜,放开我不要再这样了…”
流浪汉却不予理会,他只是轻笑了一声,随后竟然把脸埋了上去,宴顿时感到胸前一阵湿热,那是,流浪汉的舌头…“轰”的一下,宴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剧烈颤抖,在流浪汉的身下抖的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流浪汉的唇舌一路往下,来到小腹处,眼看着还要有往下的趋势,宴崩溃的摇着头,嘴里一个劲的呢喃“不行,不行,那里不行!”身下的双腿同时夹的更紧。
但她这样一副负隅顽抗的样子却更加刺激了流浪汉,口是心非的女人们就喜欢躺在流浪汉的床上喊着不要不要,哪怕他只是一个流浪汉,最后还不是张着大腿求流浪汉操她们,他似乎要让她知道,流浪汉在床上最听不得不要,因为这会让人更加失控的想要干死她!
流浪汉一个用力,猛的掰开了宴紧闭的双腿。
宴绝望的闭上眼睛,这场哥伦比亚之旅,现在在她看来,是无比错误的选择,她非常后悔,不过,宴却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些遭遇,仅仅只是她沦为娼妓的开端罢了。流浪汉呼吸急促,捞着她的腿使劲往两边压了压,火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腿间,嗓音变得沙哑,“骚货。”
“你..........你混蛋。”
宴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她此时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浓浓的羞耻和绝望。“求你了,放过我吧”
“哭什么,待会有的你爽的。”
流浪汉手掌揉弄宴蜜臀的动作渐渐加重,呼吸也变得滚烫起来,他的手指顺着臀部曲线慢慢滑到宴下身的蜜穴口,流浪汉低头咬住一边乳首,毫不留情地撕扯着那处柔嫩的皮肤。
“小骚货,我真想干死你。这么紧的逼,插进去一定很爽。”
“啊啊啊啊呜哦哦…请…请轻一点吧……”
即使宴心里很不情愿,但在流浪汉的逗弄下,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有了生理反应,加上如此粗暴的对待她那样脆弱的部位,她下面的小穴儿包裹着流浪汉的手指,不住地收缩,甚至带出了丝丝淫液。宴无助极了,只能呜咽着求饶。
“别..........别..........”
宴失神颤抖,简直快恨死了身上的这人,他不但羞辱她,现在竟然还要强暴她!她很想抬起手臂狠狠的给流浪汉一巴掌,但每次都被流浪汉轻松的识破她的意图,像是要惩罚一般的在她体内的手指动的更快。
“湿了”,流浪汉插在里面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三根,并拢着飞快捣弄,很快那淫乱的骚穴就变的艳红水润,她低下头凑近宴的耳边,看似温柔的说:“想不想给哥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