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窈窕的身影,心里邪火难平,抱着怀中的女伴揉了一会儿奶子,仍旧感觉不够劲。于是他也起身,往同一个方向走去……此刻,会所里的一间洗手间里,正上演着一段令人血脉贲张的激情戏。
体态妖娆的女人正骑在一名高大俊美的男人身上,像条蛇似的扭动身体,一对硕大的奶子上下摇晃,惹得男人更加兴奋的干着她。
“骚逼,故意跑进洗手间干引我来你是不是?”
宴晃着屁股扭着腰,娇喘道,“我没有……是你自己要进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嫖客揉着她沉甸甸的大奶,“也对,是我自己要进来的,看你骚成这副模样,哪个男人不想干你!”
哪个男人不想干她?此刻,宴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来到哥伦比亚后的经历,是啊,她这样下流的母狗,哪个男人不想骑她,宴的眼迷离起来,毒瘾好像又在蚕食她的神经,她快要迷失了…不,她不是喜欢被男人操,她只是想攒够偷渡的钱…
突然间的失了神,被身下的嫖客看在眼里,他使坏,又粗又硬的大j龟头往上一怼,爽到脚趾都蜷缩的快感立刻让宴回过神,她咛了一声,“你好坏,竟然趁人家不注意搞偷袭。”
嫖客抱起她雪白的躯体站起身,将她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不悦道,“这么干你还能走神?看来我还没有让你很爽。”
大肉棒干弄着宴,最后抽了出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没有被填满,下面瞬间空落落的,又痒又空虚,宴迫切的伸出软弱无骨的小手去套弄他的大肉棒,勾引似的浪荡道,“好难受…不要停,我们继续好不好……”他使坏的挑眉,“不好,你刚才发呆是对我的不尊重,我得惩罚你。”
“好吧。”她咬着红唇,秋水盈盈的眼干引似的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他压低声音,装得很凶狠,“我要吊着你,让你欲火焚身、欲罢不能,让你想挨操又挨不到。”
宴抿起嘴笑起来,心里不屑于这种低趣味的把戏,却识趣的抱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一边咿咿啊啊的骚叫着,一边说道,“嗯~别这样嘛,刚才是我不对,从现在开始我一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好不好?”
“不好。”“那人家今晚让你白嫖行不行?”嫖客皱眉,捏着她猩红的乳头,“干你一晚多少钱?”“五千。”宴的小逼痒的难受,她贴着男人、扭着屁股,随口报了一个价。不料,这却引来男人的嗤笑,“这点钱还不够我喝瓶酒的。”“那你想怎么样?”她身子空虚,急切想要被填满。
嫖客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朝她此起彼伏的胸前瞥了眼,“先用你的脑给我夹会儿,现在还不想干你。”宴只好夹住腿间骚得流失的小逼,半跪在地,捧着自己雪白的大奶子夹住他昂扬炙热的大肉棒,熟练的用极其浪荡的姿态上下套弄,还不忘发出点娇媚的浪声浪语帮男人助兴。
嫖客被蹭得很爽,他轻浮的伸手,托着她一只奶肉,掂了掂分量,问,“你什么罩杯?”宴轻哼着答,“哼,我有D呢”他又问,“有没有隆过?”她挺直腰杆,好让自己的那对巨乳看起来更挺拔,反问,“你觉得呢?”
经过方才的一番厮混,宴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手,他玩过的女人应该不会比她被人骑的少,刚才被他又是干又是摸,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必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肆意的将两颗揉球揉得变形,漫不经心的答,“很软,也挺弹性,应该货真价实。”“什么叫应该,本来就货真价实……”她不满的嘟囔,看着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找准时机,宴张大嘴巴,探出粉嫩湿润的舌尖,饥渴难耐的舔了舔硕大的龟头。
男人一阵闷哼,在她浪荡的服侍下抽插起来,“真奶就是玩得过瘾。”这个玩法持续好一阵子,宴原本粉嫩白皙的大奶子被硬梆梆的大肉棒磨得红红的,嫖客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粗暴的动作,将青筋暴起的肉棒塞进她软糯的小嘴里,哑着嗓子命令,“给我好好舔舔。”
宴双眼迷离,迫不及待的将那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吃进了嘴巴里,娇小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宴急切的吮吸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她下面都湿透了,内裤被淫荡的骚水浸润的湿漉漉,所以宴给男人口得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