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
“唔嗯…这里,好紧…”
在欧根持续的耕耘下,指挥官的子宫已经降得很低了,轻松地插入,冠状沟卡在了子宫颈内,紧紧吸住,再难拔出来。欧根仍奋力抽插,重重撞击指挥官的臀部,肉棒从宫口拔出时频频发出水声,粘稠液体飞溅出来,交合处的液体被撞得发泡。
“呀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娇媚淫叫,肉棒上传来奇怪的触感,欧根低头,指挥官的穴瓣已经被分开,一时半会合不上,缓缓向外拔出肉棒,直到仅剩龟头留在穴内,仔细一看,龟头上套着一个粉嫩的肉袋子,随着指挥官的呼吸一起颤动着。微微挪动,指挥官的反应十分激烈,肌肉紧绷着,浑身痉挛,腰部高高挺起。
“啊呀,子宫掉出来了呢,看样子小猫咪平时没少玩呢。“
“唔…对…对不起…我还…啊啊啊!“
坏心眼的欧根不想听指挥官接着说下去,不管她是顺从也好反驳也好。肉棒被温暖的子宫包裹,何等舒爽的体验,欧根的肉棒已经涨得不行了,早已烧红的炮管,只要放入发射药包就会炸膛。
“接好了…”
就这样套着少女娇嫩的子宫来回抽插,欧根进入了最终的冲刺,已经没有那个毅力再撑下去了,现在的欧根只想把身下这个淫荡的女人彻底填满,哪怕玩坏掉也在所不惜,什么港区的公有财产,见洗头佬去吧。
“呜啊!好热,好热…要…要去了,呜啊啊啊!“
指挥官把欧根的整根肉棒吞了进去,整个身体抱着欧根,紧紧贴在了一起。与欧根一起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浓精在小穴深处的子宫内喷洒了出来,很快就把整个子宫灌满,把指挥官的腹部撑得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胀大的子宫卡在内里,肉棒才得以拔出,带着一大滩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欧根发现指挥官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这种强度的性爱,指挥官并不是承受不住,但这次的最后,抱住欧根的那一刻,指挥官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的感觉。
少女的睡颜惹人怜爱,只是脸上仍留在未清理干净的精液和各种体液,眼角也挂着不知因何而流的眼泪。
“睡吧,mein schatz。”
欧根将指挥官抱到自己的腿上,扬起头看向楼梯。
“怎么样?”
“很好,很合适。”
指挥官第二次来到威廉港也已经有三五天了,在这期间作为指挥官的工作都是由俾斯麦等一众舰船承揽,指挥官就连进自己的办公室也要先给俾斯麦打报告。而她自己则是被交予了熟悉港区的任务,得益于铁血高效的思想政治工作,港区的舰船对指挥官的态度有所改观,至少指挥官不用再承受肉体上的攻击了。一些性格温和些的舰船甚至愿意称呼她为“指挥官”。
另外,布吕歇尔以保护指挥官为由搬进了指挥官的房间,因为本来就是有两间卧室的套间,所以也不显得拥挤。布吕歇尔也在指挥官熟悉港区期间一直陪在她身边,阻止了包括但不限于想把指挥官拉去当生理课教学案例的齐柏林、想把没穿戴任何设备的指挥官拉去潜水的U艇,以及想给指挥官狠狠注入海军精神的塞德利茨。
多亏了布吕歇尔,今天的指挥官也守身如玉呢。
“布吕歇尔,今天晚上给塔林饯别,在我房间。”
“呀哈!好…可是,指挥官她…”
希佩尔见到布吕歇尔是这样的反应,拳头暗暗地攥了起来。
“啧,那就带着她一起好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
希佩尔看着自己的妹妹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倒是也正好…你可别怨我,布吕歇尔。”
…
“这样啊…可是希佩尔小姐她…”
“没关系的啦,别看姐姐那样,她可是很喜欢指挥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