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请等一下!”
指挥官的眼瞳震颤着,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不顾身下的脏污,挣扎着提起身子,向前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却又抬起头,换上恳求的表情看着两人。眼神中像是含着诉不尽的委屈,下一秒就要化作泪水淌下。
“不要换掉我!我……我没有坏掉,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求求你们!海因里希小姐、腓特烈小姐!我现在就去洗干净……求求你们!不要走!”
海因里希和腓特烈·卡尔并不打算给指挥官表现的机会。看到指挥官那副样子,由酒精勾起的兴致顷刻间荡然无存,也难怪,就算指挥官再怎么美若天仙,眼前这个脸上沾满尘灰鼻血,身下淌着腥臊尿液的母畜也只会令人反胃。比起这样的指挥官,两人更愿意去找占领区来的鸢尾妓女。
任凭指挥官呼喊,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指挥官想要起身去追,仅仅跑出几步就因为肢体的疼痛而再次栽倒在地,差点就要从一人高的舞台上摔落下去。
俱乐部里其余舰娘见此情景也都没了兴致,纷纷离开,就连易北也换了衣服提前下班。灯光熄灭、音乐停歇,黑暗的大厅里只能听到指挥官的呜咽声在回荡。
还不如被扔进垃圾堆……
指挥官哭了,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放下以往作为军人的坚忍,号啕大哭。比起先前受的屈辱,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她连用身体侍奉舰娘都做不到。
蜷缩着冰冷的地面上,用那件残破的红裙裹住身体,夜晚的寒气顺着地面直逼背脊,指挥官颤巍巍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更衣室。阿达尔伯特的殴打留下的都是瘀伤,凭借指挥官以往的经验看来,到了第二天痕迹就会消除,但痛感还将继续作祟,好在指挥官对此同样习以为常。她更担心的是她还能不能继续待在港区,继续为舰娘、为海军服务。
在更衣室自带的浴室里匆匆洗刷干净脏污,指挥官先是想当然地换回了她的军装常服,没错,她在“上下班”通勤的路上穿的仍是胸前挂着一排排勋表的军装。但恍惚间,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抿着唇脱下军装,从她的更衣柜里取出又一件黑色长裙,大片镂空和蕾丝花边加上本就紧窄的设计,看上去无异于情趣制服——那是她的另一套演出服装。指挥官脱下刚刚才穿回身上的内衣,套上那条黑色长裙,相当合身,凹凸有致的身段展露无遗,散发着肉欲的淫靡气息,配上那清纯脸蛋构造的强烈反差,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咽口水吧。
下定了什么决心,指挥官踏上一双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出俱乐部,一路来到办公楼下,途中借着周围建筑物的灯光看清了港区钟楼的时针早已指向“XI”。平时这个时间,办公楼里已经不会有人,但现在时战时,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理应轮流值守在最顶层原属于指挥官的那间办公室里。
爬上顶层时,指挥官大喘着粗气,满脸堆红,双脚,尤其是脚踝,疼得发抖。没有时间喘息,指挥官向前迈出几步,整个身体扑倒在办公室的门上,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
“呜……咦啊!”
“嗯?”
今晚值班的是俾斯麦。浑身禁欲气息的金发舰娘正坐在桌前处理文书工作,听到门口的动静,先是抬起头,见到来人的一瞬间眉头便紧紧拧在了一起,露出不耐烦的嫌恶表情。刚想要开口,又瞟到她那清凉的穿着,快到嘴边的训斥噎在了喉咙里。
“俾、俾斯麦小姐?”
指挥官闯进房间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局促地带上房门,向俾斯麦点头打招呼,随后便低下头站在桌前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着俾斯麦的发落。但实际上,俾斯麦对她的到来毫无头绪。
“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这个时间,我更期待你出现在谁的床上,或是……某个垃圾堆里?呵,她们总是如此恶趣味,真希望她们能在战场上痛扁那些北联舰女人,而不是只能拿你发泄。”
罕见地,俾斯麦拿指挥官开了个玩笑,可指挥官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回应。
“是的!请让舰娘们拿我发泄吧!不管是打我肏我还是把我扔进垃圾堆里都没有关系的!不、不对……请务必那么做!至少……至少让我为舰娘们发泄欲望,求求你!俾斯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