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拉西~就是这样,啊哈哈哈~”
正流着泪哀嚎的少女这副可怜的姿态完美地击中罗恩的好球区,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罗恩身前,把短裙顶了起来,前摆搭在棒身上。浓稠粘腻的先走汁已经从前端滴了下来,浸染了指挥官腹部的军装制服。
“还要,更多更多…”
指挥官的手下意识地纂成拳,却被罗恩轻易地掰开。感受到自己的中指也被握住的指挥官喘着粗气,摇着头向罗恩苦苦哀求。
“罗恩…罗恩小姐,请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着病态笑容的罗恩自然是不会听见指挥官小姐的话,就像叽叽喳喳的小动物一样,而对待这样的小动物,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让她发出令人愉悦的叫声,展现出美丽的姿态。
指挥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虽然之前被玩弄的时候也是毫不怜惜,但遭受这样的摧残和虐待却是第一次。肢体被折断的痛比起单纯的性暴力、性虐待的疼痛肯定是不遑多让。随着身体分泌的肾上腺素的作用消失,指挥官由先前的呜咽变为痛苦的哭号,身体也因为疼痛止不住地颤抖。
罗恩则望着指挥官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姿态,一阵阵的欣快感涌来,脑中兴奋的感觉促使着她更进一步地施暴。
指挥官的四肢无助的挥动、拍打着,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直到指挥官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被折断的时候,可怜的小姑娘终于因为疼痛而休克,昏迷了过去。浑身冷得发抖,就像被扔进了北海一样,意识也逐渐离指挥官远去。罗恩的快感此时也已到达了顶点,胯下的肉棒抖动着,不经任何触碰,光是看着眼前残破的少女就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浓精喷溅,沾满了指挥官全身上下。明亮的金发被腥臭浓稠的精液沾染而变得黯淡,脸上布满了凝固的黄色精斑。就连鼻子里也呛了进去,惹得指挥官连连咳嗽。
“哈啊~真想就这样把你捏碎啊…”
虽然仍未得到满足,罗恩心中对轻重缓急还是有数,这个小玩具可不能被玩坏了,它可还是港区的“财产“。指挥官小姐应该感到高兴吧,现在港区里除了布吕歇尔以外,又多了一个喜欢她的人。
但罗恩对指挥官的怜爱也就到此为止了,轻松地拎起昏迷中的少女,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出门外。指挥官砸到地上,象征性地哼唧几声,却还是没有醒来。像这样果然是没法去找俾斯麦的吧。
…
指挥官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卧室配色和装潢让人感到温暖,床单和棉被上还有股指挥官熟悉的气味。
“啊!指挥官,您醒了?”
熟悉的声音,指挥官听到的瞬间,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布吕歇尔小天使那可爱的面庞出现在了眼前,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指挥官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其他的外伤也经过了妥善处理,折断的手指也被固定在了夹板上。
“啊…布吕歇尔,抱歉,现在几点了?”
“现在…晚上七点了,不说这个,指挥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指挥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布吕歇尔这么关心自己,让她知道自己受苦,而她却无能为力,这样做的话也太残忍了。对指挥官而言,布吕歇尔已经变成了她在这个港区中的一片保留地。
“抱歉,布吕歇尔酱…我…晚一点再跟你说。”
指挥官用左手撑起自己,强忍着身上多处的酸痛,起身下床。
“指挥官!你…你是要去找俾斯麦…对吧?”
布吕歇尔的声音逐渐弱下去,而听到布吕歇尔的话的指挥官怔在了原地。布吕歇尔她,全都知道了?
“是…是的。”
同样细微的声音,听到布吕歇尔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布吕歇尔的脸阴沉了下来,头慢慢地低下去,
“布吕歇尔?”
“呜…呜呜…”
布吕歇尔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满脸泪水。不甘、委屈与愤怒交织在她的脸上,瞪着指挥官看了一眼,扭头跑出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