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姐姐?磨不动了?要不要我慢一点呀?”婠婠的分神被敏锐的捕捉到,小岁怎么可能放过,立刻出言讥讽,为的就是动摇卫冕者的信心:“才磨这么一会…就累了?我们的时间还长得很呢…啊噢?!”
“不知道天高地厚…臭丫头!你说对了…时间还长着呢!”拿出真本事的婠婠,无论是摇动的幅度,还是摩擦的力度,都加了一个档次,一时间把小岁磨的香汗直流,可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挑战者奋力坚守,消耗着进攻方的体力,婠婠虽然愈战愈勇,但就是没办法攻破把守的城池,不由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可恶…可恶啊…”
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肉鲍每次分离,都拉扯出数条黏黏的银丝…婠婠之所以能走到女神,靠的可不是甜妹的外表,而是实力,尤其是娇小女生的耐力,本就相当出色,婠婠则是她们当中体力最好的,然而今晚她算碰到对手了,猛烈连续的交媾二十多分钟,对于主动的一方,消耗远比逆来顺受要大,双方的下体早就湿透,也不知道谁流的比较多,但婠婠先撑不住了,她大腿有些抽搐,胳膊也撑不住身体,颓然的倒在榻上,粗喘着用手背搭在额头,整个人微微颤抖,这是脱力的表现。一直隐忍不发的小岁,舔舔红润的朱唇,把婠婠一条大腿搂在胸前,饱满的乳球将脚腕夹进乳沟,稍微侧身蠕动着私处,被肆虐许久的受害者,开始向施暴者反击,四片阴唇攻守转换,小岁哪里肯让她多休息,抓紧一切时间,向婠婠发起洪水般的侵袭!疯狂的瓷娃娃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神,夹在身下猛肏,时不时打气似的嘶叫,助势着肉体的撞击,在这炙热的对磨中,婠婠绣眉紧蹙,咬紧下唇,浑身颤抖着,如海啸里一叶扁舟,随风逐流的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焦急的人变成了小岁,无论怎么磨,自己下面都开始流汤了,可这个死顽固还是不肯泄身,她难道是性冷淡吗?!都已经研磨了三十多分钟了吧?!她怎么还不喷?!小岁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有一团邪火,把双腿中间烧的滚烫,再这样下去,自己坚持不了几分钟了!这就是秀文女神婠婠的实力吗?难道我和女神之间,差距那么大吗?!小岁从开始的自信满满,变得信心动摇,而肏到现在,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被失败的恐惧笼罩,一股冷汗让她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赢不了了!赢不了了…
“死…婊子啊!!”厉声尖叫的人,却是婠婠,她大骂一声,顶开了小岁,湿透的淫穴一张一合,摄像机立刻对准变焦,将镜头拉到近景,只见嫩红的膣肉一阵收缩,又猛的完全舒张开,一股清亮的淫水,从黑洞深处涌出,不,是喷出!女神被新晋女郎磨到潮喷!小岁沐浴在胜利的甘露里,压抑在她心头的大石,被现实轻轻的搬开,她不是不可战胜的!她先高了!我能打败她!一念松,全身都松懈下来,原先预计还能再死撑一两分钟,可大敌落败的喜悦,冲破了坚忍,让小岁极大的松了一口气,绷着的神经放开闸门,骚水奔着性敌的头脸喷去!没错,小岁是故意抬高,对准婠婠喷的,忍了那么久,一旦放开口子,那激喷的力度,也是十分惊人,水柱划过半空,越过了婠婠的头顶,小岁不得不放低,这才让骚腥的淫汤,浇在婠婠的脸上…婠婠喷了小岁一身,小岁回敬她的,则是一次完整的浇灌,从头到下,挂满了水珠,白嫩嫩的胴体,倒在床上仰面朝天,上面漂亮的水晶灯具,映照着下面的美娇娘,有种白脂玉如意的美感,妙人的胸脯起起伏伏,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苦战到底有多累人。
输了。我居然输了。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婠婠无神的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尽量让自己接受,还能怎样呢,到现在了还能自欺欺人吗,是自己变弱了,还是遇到了劲敌,都无所谓,在全网关注下,自己输了,多少人看着自己呢,那些敌人仇人,那些野心勃勃的竞争者,自己的粉丝,眼看着婠婠连一个新手都输…没给她多少时间胡思乱想,对手又贴上来了,经过湿滑滋润的私处,摩擦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很润,很滑,很舒服,小岁想趁热打铁,拿下这一句磨镜的胜利,拖着疲惫的身体,再一次发动战争,被欣喜鼓舞的小岁,倾听着下身传来的水渍碰撞摩擦之声,不由得陶醉起来:“烧吧烧呀…看看谁才是最骚的…哦喔…喔唔…烧起来呀…”一双腿有力的把她夹住,然后迎面而上,两个肉蒲团揉在一起,软软的对抗同样属于硬碰硬,光靠一次交手,可是不会打垮婠婠的,她的大腿仍然充满力量,腰肢还没有到酸痛的地步,虽然空虚让她乏力,但对手何尝没有泄身,同一起跑线上,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