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它伸了个懒腰,神情都轻松了很多,“父神你也知道,如果只是肉体的死亡,我们混沌的灵魂就还会回到混沌魔域中慢慢重生。所以,我不求别的,只求一个真相,我要知道混乱和奸奇究竟要做什么。”
“当日后父神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后,麻烦你在杀死蜜萝丝之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她,让我在魔域里能好好化解一下今日的恩怨。”
它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这是它第一次展露出一尊混沌魔物应有的姿态。
不过这份阴翳也是转瞬即逝,交代完一切的它好整以暇地看向陈哲即将完成的画作。
陈哲的画工其实是不如它的,但当它的目光投向画纸时,神情却不由得错愣住了。
它看看画,又看看站在陈哲身边的初九,寒风吹起她的发丝,突厥玫瑰凌空绽放,它的目光在鲜艳的花蕊里凝滞了。
画上的人和自己画得一般无二,但区别在于气质。
在陈哲的笔下,初九的黑色礼裙犹如少女裙摆,在腿间飘扬,她一只手轻抚着耳边的玫瑰,将发丝捋到耳后。
嘴角上,是轻盈的,玩味的,千娇百媚的笑,无疑是至美未见过的光景。
“我这么笑过?”初九在陈哲背后发出疑问。
“当然。”
陈哲笑着点头,“在你说,‘我是你的’的时候。”
初九在背后沉默了几秒钟。
“哦。”
在陈哲看不到的角度,至美凝滞的目光里,画面生动了起来。
它知道,父神说的是对的,漂亮姐姐确实会这么笑。
自己的画很出彩,但不过是这一颦一笑的差距,自己画中的初九与陈哲的相比,到显得像一尊失去感情,空有美感的雕塑了。
它不由得笑道:“哈哈哈父神,现在我觉得,与其让那算计我的混乱笑到最后,不如让你拯救这颗与我无关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