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般的阳具直挺挺地插进了佳雯的喉管,眼泪瞬间就从眼眶中涌出,喉咙不受控制地反呕着。佳雯拼命忍耐着汹涌而来的痛苦,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脚踝,阻止自己下意识地挣扎。
硕大的睾丸伴随着抽插一下下撞在脸上,脖子被掐得很疼,而且几乎喘不过气来。粗壮的阳具蛮不讲理地挤开少年柔嫩的咽喉,狂暴地抽插着。
这个姿势似乎很适合方宇光发力。他双腿微曲,腰腹与腿部同时用力,将下体蛮横地撞在少年的脸上,鸡巴欢畅地在那狭窄滑嫩的通道中进进出出。对美好而又脆弱事物的病态的破坏欲促使他残忍地掐住少年白皙的脖子,最后的一丝理性阻止他将手中这美丽纤细的事物捏碎。
不知道要这样被折磨多久,痛苦,无助,能做的唯有忍耐,以及……享受。清澈的前列腺液,正从小性奴的马眼中缓缓流出,明明喉咙里没有感受性刺激的神经,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感却在令少年颅内高潮。
还好方宇光双手之间留了余地,否则佳雯还真要昏死过去了。
掐住脖子后的喉咙比后穴更紧,加上操嘴带来了超绝的心理刺激,让方宇光异常地兴奋。他遵从了内心的兽性,就像少年自己亲口所说的那样,“尽情地使用”着少年的身体。
抽插,不停地抽插,还想插得更快,插得更深……
方宇光的呼吸越发的粗重,少年的口穴操起来实在太爽了,恨不得把他活活操死!
(哥哥……哥哥好像操疯了……呃呃,好痛苦……不行不行,坚持,我可以的,要让哥哥舒服才行……哥哥会射在我嘴里的……精液,香香的精液……)
靠着性奴的自我修养与对精液的渴求,佳雯强行忍耐着,一动不动地躺平,任由兄长无情地使用。
所幸,这次的折磨并没有持久到让佳雯崩溃的程度。
就在佳雯意识迷离,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晕的时候,滚烫的鸡巴突然停止了暴行,硕大的龟头停留在了他的口腔中。
“来了!唔!”
佳雯赶紧振作起来,含住嘴里的龟头,一边吮吸一边舔舐,不出3秒,炽热的浓精就从跳动的龟头里喷涌而出,咸腥的气味立刻充斥着少年的口腔。
(嗯~好棒~哥哥太好了!果然还是直接射在嘴里的精液最好吃呢~)
少年在极度愉悦之中忍不住弓起了身体,浑身一阵潮红。
方宇光这下可一滴也没有了,悉数贡献给了这贪求精液的小淫虫。虽然恨不得马上瘫倒,但却又舍不得从少年嘴里拔出鸡巴。
佳雯仍认真地含着这折磨他许久的坏东西,粉嫩的舌尖避开正处于不应期、过于敏感的龟头部位,在系带与冠状沟附近温柔地舔弄,将满嘴的精液涂抹上去,又细细舔舐干净,反复咂摸品味,显得乐在其中。
直到方宇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抽出了鸡巴,佳雯才依依不舍地将这香甜的恩赏一滴不落地吞咽下去。
方宇光宣泄完兽欲,终于恢复理智,心疼地扶起佳雯,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佳雯,对不起……刚刚……”
“没……咳咳……没事……”佳雯嗓子有点哑,“咳咳,哥哥,很棒哦~?咳咳!”
“喂喂真的没事吗?要不你先别夹了……”
“你才夹!咳咳……”
……
喝了点水,享受了一个爱意绵长的吻,佳雯被操哑的嗓子恢复了不少。
方宇光瘫软在床上,佳雯温柔地抱着他的头。
“哥哥呀哥哥,请安稳地沉眠吧~”
佳雯小大人似的轻抚着师兄的短发,用纤细而又英挺的小手合上了他的眼睑,略有些沙哑的嗓音空灵地吟诵着缥缈的诗句。
“月亮孤独地高悬,
夜风呢喃,
讲述命运的童话。
不必逃离,
命运终将追及,
夜的目光,
正凝视着你。
我为你唱一首摇篮曲,
晚安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