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咬咬下唇,点点头。
“那么,”夫人走到薰面前,用冰如寒泉的声音命令道,“宣布你对主人的效忠吧。”
红发少女看着夫人,默默跪下,爬到地上,亲吻夫人的女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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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会场厅门口的两个侍者,向迎面而来的柿沢夫人和薰躬身行礼。
透过眼前薄薄的黑纱,薰看到这是两个妩媚而英气的女郎,她们相貌相仿,穿着设计相互对称的黑色短皮装,站在一起好似镜中的影映。两人一言不发,彬彬有礼地为夫人和薰将会场的大门推开。女子们的动作干练有力,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漆黑的眸子闪过机警的锐光。
薰猜测,这两人绝不仅是普通的门侍而已。
一片璀璨的灯光从渐开的大门里洒出来。这个会场不大,但与楼下简洁明亮的玄关相比,更显厚重奢华。会场中间摆放着一组棕色皮沙发,沙发围绕着一张长形茶几,茶几上,美酒和各色水果精致点心琳琅满目。
沙发上早已有人就坐,靠坐在最长的沙发上的正是情趣器械市场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的董事长魁先生。魁先生喜欢玩“宠物”的嗜好在行内是出了名的,得意的“收藏品”更是不计其数,今天以生意为名举办这个宠物展示会,怕也不过是满足他的兴趣罢了。
一个双手缚于身后的与自己发色相同的红发女子跪在魁先生脚边,头搭在他的腿上。被束缚的女子不着衣物,全身被数十条皮枷紧紧捆绑,接触皮具边缘的皮肤泛起条条殷红的勒痕。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脸上锁着一条口枷,她像是一个奢华的随身饰品,就这样靠在主人腿边动弹不得。
魁先生身后,还站着一名侍从模样的身着紧身衣的黑发女子,正在恭敬地为他倒酒。魁先生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拨弄着红发宠物的碎发,看似不拘小节却流露出霸主之气。
与魁先生同坐在一张沙发上的,还有一个薰所不认识的黑发女子。从她和夫人踏进大厅的那一刻起,薰便感觉到了她饶有兴趣的视线。那女子只是优雅地坐着,嘴角似有一弯浅浅的弧线,架在鼻梁上的黑边眼镜遮掩不住那利如鹰隼的目光。那是狩猎者的眼神,牢牢锁定猎物,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其捕入囊中。
薰不禁一颤,忙低下头避开那逼人的视线。
坐在魁先生对面沙发上的,便是三巨头之一“啄木鸟”公司的石田董事。这个看起来已过不惑之期的男子颀长而精瘦,皮肤比身上的西装更苍白,酒杯中深邃的石榴色液体晃荡着,在他身上那片雪色中染出一抹血红。
薰和柿沢夫人走到了大厅中央,魁先生笑着招呼。
“欢迎你来,柿沢夫人。这位石田先生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魁先生指着对面的石田董事道。
“是的,老相识了。”柿沢夫人看向石田董事,微微一笑。
石田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石田董事身旁的一片金光格外耀眼,那是一个高挑纤细的西方女郎,一头微卷的金色长发在大厅明黄的灯光下熠熠夺目。她坐着沙发扶手,亲昵地靠在石田董事身上。见有来者,便微微偏过头,懒洋洋地抬眼一瞥,那碧如玉石的眸子中流露出慵懒与傲慢,粉嫩的薄唇不屑地轻轻一翘,美艳不可方物。石田就像一位威严肃穆的法老,而那金发女子是伏在法老身上的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薰一时失了神,却见那金发美女转头过来,狠狠一瞪眼,吓得薰连忙往夫人身后缩。
“这位是我的老朋友,MS.D。”魁先生又指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黑发女子介绍道,“她是有名的高级调教师,今天特地请她来共赏各位带来的珍品。”
柿沢略微颔首:“久仰,在下柿沢。”
MS.D抬抬酒杯回应,目光又投到薰身上,突然道:“柿沢夫人带宠物来展示,为何不示以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