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滋溜溜溜——”残忍地轻启檀口后御姐温暖的小嘴不知第几次收纳住大动的雄性根茎,将暖意重新回流的同时掠夺了男孩的童贞。而这一次,她不再施展她独到的吸吮技巧,而是以红唇反卷的贝齿小心地嗑碰摩擦、令蜗居在丸子内的白色牛奶涌动离家。
“别咬啊!!!不要吸!那里……嗯啊?好、好厉害!”
男孩两只细瘦的手掌紧紧抓着身后的枕头,试图以此来转移被口住的冲动,可因为束缚的绳索不能彻底抓牢,所以下身那近乎悬空的飘飘欲仙仅能由羞涩又耻辱的嚎哭发泄。新垣弥雫白皙脸颊上流下的咸泪和香汗在他稚嫩的锁骨上堆积,过于霸烈的初体验弄得震颤不止的他香汗淋漓,只得在稍微恢复平静后咬唇怔神。
他不知该采用什么立场来面对自己的调教者,更不知如何维系自己的心理防线。新垣弥雫是ERE?.KI.GAL组织的前成员,派珀是UTIGA的正式干员,在道义上她掌握着对叛徒的处置权,可他却脱离了那个理念过于激进的组织。
侠盗是任侠放荡、自由自在、反抗各国政府乃至UTIGA的精神旗帜,可他却已经在最得意的犯罪实施中被潜伏在大和国警方中的女警缉捕,隐然的敬畏已根植在他的心中。
而就在刚才,在脱离组织前从未接受过性教育的可怜处男是个连自慰都甚少实施的纯洁伪娘,除了炎堂薰有时会捆绑他并加以抚慰……然而邪恶御姐用她谙练体贴的性技夺走了他的童贞,又偏偏满足了他只敢在独自一人的女装时刻时产生的懵懂性幻想。
至于以后——他是拷问者的的囚徒,是不必施加共情的怜悯和爱意的恩泽,只需要用肉欲欢乐和奴化调驯反复拷打的奴隶,是一件可以经过强化性欲倒错程序归化的物品……琉璃hotaru的年岁固然不长,可内心的绝对理智却已然纳入了这种考量,只是并未挣开初次破瓜的美妙,从而彻底醒觉。
但女装伪娘心灵的深处也有他的希望,他希望……
“嗯啊——很可口呢?谢谢款待。”
视线谐谑的女警张开檀口,黏腻的白色炼乳从被指尖按压的舌尖滴下,特意让琉璃hotaru看清那大量乳白色液体在香舌上打滚的咸湿画面后,Piper朱唇合拢,她的表情分明是戏谑和得意的混杂物。
“很好——琉璃hotaru酱的第一次白色牛奶……?”
“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男汁呢——是从琉璃hotaru的小水枪里喷射出来的色情液体的哟?”
丽人喉咙鼓动两下后第二次张开口腔,请汗流浃背的囚徒欣赏粉舌和上颚间已然吞咽的处男汁,阴险心机的警司小姐如愿收获怪盗先生那懵懂、羞涩、惊讶和隐隐耻怒四者同行的foursome神情。
“这也是——男孩子向女孩子败北道歉的证明哟——?口上虽然不服输,可还是把这‘对不起果汁’尽情地射了出来呢?高傲的侠盗先生——”
当着眼挂泪光的女装伪娘的面咽下了那温热的白色牛奶,舌尖探出嘴角的女警分明是意犹未尽,于是她作饥渴的母兽态,向前探爪,将饱满双峰搁在猎物略有萎靡的下体上,双手撑在两手抓着枕头、双腿成M型的无助男孩的腰边床面,坏笑道:
“因为琉璃酱不是一般的坏孩子,请说更多‘对不起’吧?”
阴沉媚然的女警拉开因崩开纽扣而张扬粉壑的上衣,男孩的春笋轻易滑入沟内,哧溜一记,根部也没入那软香诱人的Q弹枕头里。新垣弥雫羞耻自卑地扭头,不想见证自己的小家伙是如何被大姐姐的资本蹂躏的。
“不要紧的哟?琉璃酱?只要你答应我做个好孩子,这里会慢慢长大的啦——”警司小姐的双手托住下乳,来回抖动中促使竹笋在粉壑间流连,品味着邪恶女干部的白鸽的柔软。
“有些麻烦呢——这样刺激的力度会不够的吧——还好的你的身子也很纤瘦呢?”
白色手套抓住男孩的侧胸,警司小姐纤细有致的藕臂迸发强劲的力道,竟然抓紧新垣弥雫的娇躯上下甩动,小水枪游走在粉壑内外,光滑的胸部充分地研磨湿润的小家伙,似乎让它稍稍胀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