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要做多久的妓女啊?”
“诶?”
面对刻晴的疑惑,廉震下身用力,向上抬起,少女那平摊的小腹立马顶出了个龟头状的凸起。
“咕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一,一辈子啊!刻晴要当一辈子的妓女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嚎声中伴随着无奈和放弃,将全部羞耻舍弃的玉衡星像是剥离最后的尊严一般大声地叫喊出来,随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颓废,迷茫地看向了房顶。
“不错。”听完刻晴的话语,廉震一边起身,让自己的肉棒缓缓抽离刻晴的体内,一边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嗯嗯啊啊……轻,轻点啊……”
就在刻晴痛苦呻吟的同时,看到摆脱折磨的希望,少女迷茫的美眸中恢复点点神志。
“既然是妓女的话,那挨肏不是天经地义吗?哈哈哈啊哈哈!”话毕,廉震便再度用力地坐了下去,那几近完全抽出的肉棒再度重重地砸进刻晴的小穴当中。随着那鲜红的汁液四溅开来,那刚刚恢复些许形状的美鲍再度被摧残成了凄惨的染血肉洞。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丝毫的准备,这猛烈的冲击彻底撕毁了刻晴最后的一丝理智,整个人像是煮熟地大虾般用力地向后弯曲,脑袋用力地向后顶去,眼睛开始不住上翻,眼白占据了眼眸中的大半,大张的樱口中无助地惨叫着,嘴角也渐渐涌出了点点白沫……而这凄惨的模样在廉震眼里,就是那最好的催情剂。
“他妈的,在老子这当妓女可得好好工作啊!偷懒可不行啊!臭婊子!”完全不顾刻晴此时依旧没有了回应,廉震一边大喊着,一边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响亮的击打声混着淫靡的水声从二人结合处传来。廉震只觉刻晴的小穴紧致非常,比起之前开苞的胡桃小穴还要紧上几分。
插入时,那小穴中的无数褶皱像是忠诚的护卫般,死死地推着龟头,似是想要将其夹住,阻止其侵犯神圣的宫房一般;而退出时,又像是攀岩的小手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肉茎上的伞沟、青筋,像是要给他拽下般不肯放手。打桩之间,廉震竟觉得自己的肉棒甚至被刻晴的小穴夹得有点发疼。
“不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哦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大张着嘴,痛苦地喊叫着。便是舍弃了尊严也仅换得半分的休憩,这让她彻底的崩溃,双手耻辱地抓住了自己阴唇的两边,用力地掰开,双腿也毫无廉耻地用力分开,将阴阜卖力地向前顶出,只求肉棒抽插时可以更顺滑些,只求廉震施暴时可以减缓些许的疼痛,即便看上去像是淫乱的婊子在邀请他人交媾一般。
“我草!”许是刻晴的动作有了些许的作用,廉震那被小穴夹得有些发痛的肉棒此时开始顺畅地抽插了起来,感受也只剩下了那无尽的舒服。那四溅的淫水颜色开始渐渐变淡,没有了方才那么鲜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啊啊啊啊啊!不要要再插了啊!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廉震听着刻晴的惨叫似是没有方才痛苦,但也说不上是舒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这个姿势虽然可以插得更深,冲击更猛,但也极为费力。见刻晴已经算是臣服,他放下了紧握着的一双美腿,让其改为夹在自己腰间,前倾压在了刻晴的下身,换成了种付位的姿势后,开启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没一会儿,刻晴白皙幼嫩的阴阜便通红一片,不知是被廉震撞击得,还是被自己流出的初血给染红的。小穴像是小嘴般,不停地吮吸吞吐着粗壮的肉茎,但上面依旧鲜红一片,被血液所沾满。蜜穴口被粗暴地扯长,秘经给伞冠勾着带出体外,随后又被重重插入体内,变成喷汁流血的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