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嗯,不行!胸部,不要这么用力地捏啊啊啊!”
“你再不好好用脚侍奉,老子就把你这奶子给捏爆!”
“知,知道了啊!别,别再捏了啊!”
见刻晴勉强用脚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后,廉震才松手,坐了回去。只见刻晴原本白皙的左乳此时已经被揉捏得有些发红,乳头却是愈发挺立,说不得疼痛和舒服哪些更多。
“对,就是这样。手也别停,把小穴好好地给扒开自慰给老子看!”廉震一边感受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七星之一的足交侍奉,一边看着她满是羞意与不愿,还是听从自己命令将自己最为私密的性器给大大地扒开,手指颤抖着揉捏着敏感小豆。一种满足感让他咧嘴笑了出来。
(他妈的,什么玉衡,什么七星,老子早晚要把整个璃月,不,是整个世界好看的女人全都给抓住,全他妈给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婊子!)
想到这里的廉震一边享受着刻晴的侍奉,一边伸手抓住了旁边正在记录的胡桃的乳肉上面。
“这手感,还是有点小啊……”这么想着的廉震不由地加大了力气,尤其是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平摊胸部上的唯一凸起。
“哦哦齁嗷嗷嗷~不,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要,要噢噢噢~奶头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他妈的,谁让你浪叫的?等下还得把你这段给剪掉!”廉震说着掐起了胡桃那因兴奋而挺立坚硬乳头的手指更加用力,随后还扭动了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听到廉震的命令,胡桃立马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那剧痛伴随的点点快感还是让她的浪叫传出了几息。整个人也猛烈地颤抖起来,不过为了摄影的顺利,她用上全力才堪堪让右手保持平衡,跪在地上的双腿却是开始地不时痉挛了起来,那被塞入屁穴的第八颗拉珠也被挤出了小半,隐隐有被脱出的势头。
(草,算了。)
廉震见状松开了右手,但还是摸到了胡桃的下身,手指扣动着那春江泛滥的小穴,感受着身旁那被香汗浸透的娇躯随着自己的手指不停地痉挛,舒服得只觉下身从未这么硬过,就想赶紧将这强烈的欲火宣泄出去。
“呀!怎,怎么感觉好像又,又变大了啊……也,也更加烫了……”原本就害羞的刻晴在听到了胡桃的浪叫后变得更加地羞涩,整个都粉红了起来,更是不敢抬头。不过随着胡桃的呻吟被用手遮掩,脚下的肉棒却是愈发狰狞变大,她好奇地抬头一看,只见那红得发黑的肉棒此时像是那凶蛮的黑龙,在自己脚尖跳动,大张的马眼愉悦地流出点点走汁,沾染在了自己的小脚上面。
“诶……”
(怎么会这么大?话说妓女的话是要做爱的吧。也就是那个东西要,要……)
想到这里的刻晴动作一滞,两脚下意识地离开肉棒,双手上的力量微微一松,那紧致的小穴便如美蚌般再度并在了一起。闭合速度之快,甚至能看到溅起了点点的淫汁。
(看上去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湿了,就是不知道这七星之一的小穴,是不是比那堂主的骚屄要更高贵呢?)
“喂!你这不听话的家伙,连妓女这么简单的工作也学不会吗?”
“诶?不,不是,我只是走神了一下,这就继续……”
“哼,服务客人还能走神啊!看来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啊!”
“诶?停,停下啊!”
廉震说着就一下将刻晴给扑倒在地。不顾刻晴的挣扎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紧闭的秘缝门口。
“等等,我还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话没说完便被一阵剧痛所打断,即便是此前练武所受,亦或是战斗被人打伤所带来的疼痛都不及此时的一丝一毫,她只觉像是有把钝刀不停地砍向自己的两腿间。先前私处传来的快感此时烟消云散,仅剩那透骨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