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身体好软。喜欢抱主人。”
从迷迷糊糊状态中脱离的德克萨斯,依然用直白的话语倾诉着她对蕾缪乐的欲求。后者感受着背上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以及自己两腿间此刻探出的火热,不由伤脑筋地叹了口气。
“这封信可不能沾上德克萨斯的味道哦,如果我没允许,就不能射,听懂了吗……唉。”
身下,那已经急不可耐动起来的肉物让蕾缪乐感觉自己做了无用功,她将折叠桌板支在身前,这样起码射最多射到桌板底下……吧。德克萨斯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带来淡淡的瘙痒感,蕾缪乐努力地在信纸上用不太标准的拉特兰文开始书写:
亲爱的老姐:
见信如晤,日安。
很高兴你能来龙门!我和企鹅物流的伙伴已经等你很久了,包括大帝——尽管BOSS可能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再办场派对啦。
我看了你信件里关于拉特兰的部分,得承认和我走之前还是有不小变化的,起码我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还能开“万国峰会”这种厉害的会议……所以,给我些时间,暂时我还无法离开这里。
你能喜欢我寄过去的点心就好,尽管据你说一路的颠簸让它的酥皮掉的整个盒子都是,但你上次给我寄拉特兰挞的时候不也是那样,别介意!
最后,能告诉我你来龙门的时间吗?以免你到的时候我们正好有外出的委托……以及,莫斯提马那家伙会不会来?
“喂喂——德克萨斯!不许插进来……呜啊,哈……”
最后一行还没写完,那根仅是贴近身体就要被它的气息勾起性欲的肉棒已经忍耐不住,随着腰间德克萨斯的用力向着穴口插了进去。耳朵上的湿润触感昭示着狼舌也用舔舐的方式倾诉着爱意,但明显这对此刻的蕾缪乐而言太激烈了——本就已在接触肉柱过程中彻底沁湿的蜜裂被肉棒毫无悬念地一插到底,专心于眼前信纸上的蕾缪乐根本无力招架,几乎在德克萨斯的双手从肚脐前环抱来的时候已顺势倒到了身后鲁珀的怀中。
“唔!咕,咕嘶……”
自从醒来就不断酝酿着的性欲在蕾缪乐体内点燃,而耳边那原本用舌苔反复摩擦耳垂的狼舌,也随着性爱侵入了自己的口腔,让自己根本无暇顾及眼前的信纸——明知在自己体内跃动的肉物再进出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但那滑入四躯百骸的温暖和欢愉感却让蕾缪乐如被曼提柯的毒素麻痹的猎物般无法动作丝毫。
“咕哦……主人……过分……一直蹭……”
德克萨斯的抱怨或许不仅来自这个清晨蕾缪乐的小小捉弄,或许还有在看到信纸最后一行的名字时生起的淡淡醋意——尽管她并非未同莫斯提马提及过蕾缪乐,但至少那个时候她还是名为“能天使”的代号而非现在的挚爱,甚至主人……蕾缪乐原本抓着钢笔的手被德克萨斯擎住,放到了自己的黑色项圈上:
“主人……我是你的……呜……”
“嗯,嗯呐……当然是我的小狼狗了……呜咿!那里不能——”
被顶到要害的蕾缪乐不仅脸上会尽是窘迫之色,就连头顶的光环都会闪烁一下——也益于那顶萨科塔的光圈,每个交媾的夜晚双方都能看清彼此的姣好面容,和那上方浮现的粉黛。
“主人……我想……”
“呜……忍耐那么久……尽管射在最里面吧……”
伴随着主人的首肯,雁首紧紧抵着子宫颈,对准了宫口的马眼将汹涌的鲁珀精种都尽数灌入了蕾缪乐的最深处……在潮吹的激烈触感里,她还能留有一丝观察面前爱人的意识:德克萨斯高潮时往往紧咬住牙关,将那充满着爱欲的低吼从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双目毫无顾忌地展现着爱欲和快感在脑内的沸腾。
身体已然在做爱过程中转了过来,乳间的摩擦进一步刺激了性敏感带,让高潮变得绵长而美妙……但那舒适的痉挛终究不能一直萦绕,伴随着湿热的液体从蕾缪乐的小穴内滑落,再顺着德克萨斯的丰腴大腿滑到床单上,唯有剧烈的喘息能显露刚才发生的激烈。
在潮吹的最后余韵消失前,渐已恢复理智的蕾缪乐想到什么般转身,看见那早已被踹倒的折叠桌,和飘落在精液之中显出明显染痕的信纸,瞳孔不由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