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米的距离,却显得那样漫长……我对准了马桶的里面,像是排尿般扶住了已经过度坚硬的肉棒。说起来我好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私处了,尽管从小时候开始就知道鲁珀发情期……该干什么,但终究还是有一份为人的羞耻,以前让专人解决的时候我也尽可能不去看下体和她们的脸……现在仔细看去,那丑陋的东西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如鲜血般红润的龟头上挂着已经滑到地上的粘稠晶莹液体,还在我的手中一颤一颤。不过主人喜欢她,所以我也不会到厌恶自己的性器就是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外人面前真的很难抑制……
“我……哈啊……可以射吗,主人?”
幸好我想起来了。按照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在主人未允许下射出精种。这也让我戒除了曾经的疯狂手淫,但代价就是在这种时刻我格外痛苦……明明心里没有丝毫背叛主人的想法,身体却不断传来射精的欲望冲动,太过分了。
“可以~但现在不行哦,用手机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德克萨斯自慰的样子吧~”
手指哆嗦着离开肉物,颤巍巍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就是通讯界面,在把它稳定地架在马桶水箱上前我得有三次差点将它掉入水中……呵,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鲁珀的发情期,一切需要哪怕丝毫智慧的行为都困难至极,性器控制住大脑……啊,主人此刻也在床上……
我现在只恨手机屏幕不够大,无法让我看清楚主人的每一个细节。主人穿着白色的,我的衬衫,领结下的扣子全部解开,让我能清楚看见她的乳团之间,甚至包括乳晕……她让我的一只手也不由探进了我的外套里,模仿主人以前抚慰我的方式揉捏自己的乳头。
“噗咻噗咻,德克萨斯不要弄脏老姐的房间哦?”
“嗯……不会的,都射进马桶里。”
我说这话时有点心虚,毕竟我不清楚主人说的“弄脏”标准是什么……如果说前列腺液也不能落在地上,那我可能找早把蕾缪安姐姐的房间污染了。真奇怪,明明是主人的姐姐,但感觉气场和主人完全不一样……在她面前我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不过,因为是主人姐姐,也谈不上讨厌就是了。
“哈啊……主人,蕾缪乐……主人!”
一边自慰一边呼唤主人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性癖,我知道主人也很喜欢被用这种口吻称呼……我能看到主人似乎站起了身,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既然能穿的这么暴露,应该是在家里吧。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我自己想要射精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也幸好如此我之前听到名字的冲动在这段时间渐渐全部消散,但如果主人再那样叫唤我一声恐怕我就会立刻射出来吧……我似乎对主人的一切上瘾,不管是她的外貌,肌肤还是声音,只要在她的身下,我的肉棒就如无能的玩具般,任由她榨取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好在,鲁珀的发情期精液几乎取之不竭,能让主人满足,这已经是足够高兴的事情了。
“忍不住了么?德克萨斯?”
她那边的摄像头黑了下去,我不知道主人还有没有在看我,但在被她问过之后确实不太忍得住了……一想到主人刚才的色情打扮,我的性欲就像是一个个气泡,从肉棒处生成,一路向上漂浮到头脑再爆开,让那层忍耐更加艰难。
肉棒热的像火,就连胸部也是如此,我感觉自己仿佛发烧了般,唯有主人的声音能成为最好的退烧药……能不能再喊一次那个名字,主人……?
“听着声音,很辛苦呢。可以射了哦,德克……不,切列尼娜。”
“哦咕——哈,哈啊——”
意识空白了刹那。
如果只听到对射精的允许,恐怕我还需要一定时间来让刚才遏制的射精冲动转化为实际的高潮,但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我的肉棒已经自行开始向外泵出一股股精液。身体在颤抖里几乎要站不住,射精的过程是一个艰难地维持自我意识的过程,唯有忍耐住这宣泄的激烈,才能品尝那细密又美好的内脏觉快感。
不管怎样,我总归是在高潮的痉挛里站住了身体,才没有跪倒在地。但刚才的许诺在现在看来变得分外可笑了……远没有像我说的一样“全都射进马桶里面”,大量的精汁射到了墙上,地上,还有一些在我什么都无法去想的时候溅到了我的身上。我不由失去了再品味刚才快感的欲望,转为思考该怎么向蕾缪安姐姐解释这个头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