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醒了?两位师姐还不速速去给师父收拾收拾?”
师姐?宁月眠脑海里闪过明灼华的脸容,不免有点焦急,随即才看见有亭亭玉立的两人站在星刻两旁,一见是月荷和思君,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忙道:
“月荷、思君,速速斩杀此邪!”
然而,她的爱徒月荷和李思君却没有任何动作。
两人都穿着略显薄透的束胸仙裙,但神态各有不同。月荷微微眯起杏眸,低垂着脑袋别向一边不敢和宁月眠对视,红唇紧抿在一起好像在克制些什么一般,两条藏在裙摆底下的蜜腿夹住裙摆扯得裙子变得紧窄,叫那两条玉柱轮廓分明地被勾勒出来,她一对丰盈修长的美腿地不安份地互相磨蹭在一起,扭捏不定,而李思君则一脸迷离恍惚,小嘴翕合不定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在裙下的两条大白腿微微岔开打着摆子,但无论是何者,她们脸上都红润得可怕,眉宇之间尽是春情。
见状,宁月眠顿时一中一突,诧异地说道:
“月荷……思君?”
“哎呀,师父发现了呢……来来来,两位好师姐,掀开裙子让师父看看啊!”
两女娇躯猛地一颤,丰润的嘴唇同时紧紧抿住,半晌没有作声,但还是依然颤抖着双手照办抓住裙摆将之高高提了起来,露出两对同样丰盈白滑的紧致玉腿,也叫两者那泛着骚水淫光被玩弄得无比下流的粉胯坦露出来。宁月眠一眼就看见两女小腹上面在闪烁的淫纹,然后又看见两人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竟然双双插了一柄断剑,李思君的嫩穴里面插着一柄,月荷的嫩菊里面插着一柄,不是自己赐给两人的爱剑还能是什么呢?而两人空着的另外一穴中,则插着几根幼嫩的手指,显然是星刻正在淫玩着两人的后庭淫菊或者娇甜嫩穴,玩得两人腿间挂满了腻稠的淫水,两条白滑美腿不时扭捏着打起摆子。
“你……你这邪魔外道!”
宁月眠顿时明白过来,气得胸脯直颤。她都难以承受这邪修胯下淫物的侵犯,更何况是修为低于她的月荷和李思君呢!想必在之前,她们两人就已经被星刻淫玩了个遍,被种上了淫纹奴印……而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此事!她顿时又愧疚又气恼,气得咬着银牙,脸容狰狞扭曲。
“好了,月荷师姐,你和思君师姐都把师弟的棍子给舔干净了,还不速速坐上来自己动?”
“可……可这是在师父面前……”说着,她目光瞄了那肉茎一眼,那被挖得淫水横流的小穴竟然噗滋一声喷出一小股淫水。
“你都给你师父下药了,为的不就是想要享用这一根肉屌?如果你不要,就让思君师姐来吧……反正她先下的药--我当初甚至没有答应要肏她呢!不像师姐你,还要我答应事后好好喂饱你才愿意下。”
宁月眠闻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月荷,没想到小妮子却心虚地别开视线,脸色略显苍白,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当宁月眠看见李思君闻言竟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缩着瑶鼻垂着眼睛就要骑上男孩大腿上,用那被挖得大开的嫩菊将那根邪气四溢的冲天肉茎尽根吞没,一点廉耻都没有,她更觉难以置信,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弟子竟然联手来害自己。
“李思君,你这个小妮子……你昨天才跟那群人搞了一晚上,这是师弟说要给我用的!”
这让月荷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看宁月眠一眼竟然提着裙摆率先跪到男孩的双腿上面。只见她捉起碍事的拖地长裙,柳腰下沉,少女翘臀猛压下去瞬间就叫那冲天邪根埋进她空旷已久的蜜穴里面,强烈爽意不仅让她露出淫贱得比青楼妓女都要贱上几分的阿黑颜,就连那肛穴里面塞进的断剑也一度被吐出些许,又吞了回去,也不知道平时是用这嫩菊吃个多少根鸡巴才能办到这种事情。
“嗯~好舒服……师弟的肉屌终于插进来了~比其他人都要粗多长多热多了啊~”
听见月荷那不知羞耻的淫语,宁月眠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弟子很可能已经成为一群邪修的玩物,一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名弟子跪在一群邪修之间谄媚承欢,她在觉得无比心痛和愤怒的同时,莫名又觉得有种背德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