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来了。”
明灼华甜甜一笑,露出在外人面前从不露出的娇俏表情,脸色红红地迎了过去牵起灵秀谷现谷主宁月眠柔若无骨的手。宁月眠脸色不禁一红,露出几分小女家才会露出的羞态,看向明灼华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情意。
诚然,宁月眠身为一谷之主却和自家大弟子明灼华有了百合之好绝对是一大丑闻。
不过灵秀谷长期独立于外,又是女儿家门派,少女怀春难释,自然而然也会成就不少百合,也不算是为世不容,反正又不婚不嫁……可这只能针对同辈而言,明灼华和宁月眠可是师徒关系,师徒本就不应该有儿女之情,更别说两人都是同性,要是传出去更是让人唾弃。
可,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晓呢?
“师父可有想我?”明灼华牵着宁月眠的小手,带着她往房间方向走去,宁月眠没有好气地瞥了自家徒弟一眼,红着脸说,“莫要胡说,为师闭关几天,谷里可有要事?”
明灼华在宁月眠面前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是那大师姐的作派,反而更像是个小女孩似的,只见她撇了撇嘴巴,又叹息一声:
“师父说呢?”
宁月眠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明灼华的脸颊,“可是星刻之事?”
“师姐,待他十六……不,待他十四,就送他到其他门派里去吧。”明灼华脸色上面闪烁着几分不快,“尽管他对咱们的功法天生有感,可是……他已经对师姐妹们有了男女之别,而且……他那里也长得太过……太过吓人了,很快就要瞒不下去了吧。”
宁月眠听见太过吓人几字,先是一愣,随即轻啐一声,露出几分不快:
“华儿偷看?”
“师父莫急。”明灼华有些慌张,咳了两声后说,“已经到了不偷看也能察觉的程度了……”
她于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补充说道:
“我觉得月荷师妹走得有些和他过近了……月荷师妹要是发现他的男儿之身,必出事端,而且……我总觉得两人怪怪的。”
“月荷性子一向稳重,又是那般性格,两人怎生出何种事端呢?”
宁月眠没好气地别了明灼华一眼,又道:“你的诸位师妹里面,就数月荷最懂事,要是事情瞒不下去,为师稍加解释,她绝对也能够理解……她嫌恶男人没错,但也不至于不明事理,而且思君在旁,就算月荷一时冲动,也定会出手阻止。”
明灼华不知为何有些烦躁的样子,嘟着嘴巴说:
“师父左一个月荷右一个思君懂事,却也是在帮星刻那小贼说话……师父,他终究是男生,而我们……可都是女子啊!”
宁月眠听出明灼华心里的不快和醋意,不禁掩嘴轻笑,又伸手捏了捏明灼华的瑶鼻。明灼华不快地站定,耸了耸鼻子后又说:
“师父,你送不送他离开?”
“好好好,十四就送他离开。”宁月眠也跟随站定,转身过去看着比自己要高上些许的大弟子,脸上泛着好看的桃花红晕,竟然主动垫起脚来轻吻在弟子的唇上,“如此,满意了么?”
明灼华看着自家师父娇滴滴的少女作态,看着她微微翕合着的饱满红唇吐着梅花媚息,看着在她脸上荡漾的几分欲意,呼吸也渐渐变得有几分凌乱,一只手已经撩进自家师父的裙摆里面揉玩着那弹糯的淫物。
“师父,可是闭关禁欲已久,想徒儿的手艺了?”
“啐!”宁月眠先把脸别向一边,又端出师父架子来,“你这孽徒莫要胡说……但你过两天便要离开宗门,你要是不好好满足本谷主,本满谷主绝不会放你离去。”
明灼华闻言浑身一颤,藕臂一展竟然捞住宁月眠的腿弯将对方那丰盈的玉体抱了起来。宁月眠惊呼一声,双手环住自家弟子的玉胯,一身白肉颤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