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致命,可快感也是他此前曾接触的任何一个都远不及的,而且说不定他这般表现是最近纵欲过度了,等恢复恢复表现如何还不一定。
“交换下联系方式?”男人看着艾莲从钱包中取走几张大额钞票,接过被丢过来的钱包的同时开口道。
“不了,没兴趣。”艾莲冷淡拒绝,她皱了皱眉头,转身欲走,却感觉尾巴被摸了一下。
这自然是男人干的,他打从一开始就想着摸摸这条粗大的鲨鱼尾巴,它看起来颇具肉感,尾鳍仿若月牙,只是其上的缺口些许破坏了其美感,但无伤大雅。
希人的尾巴总是具有这个共性的,这平常人类所不具备的东西总能引起上手摸摸的欲望。
“啪——”这是手掌打在脸上的声音,艾莲一手夹住自己的尾鳍将尾巴护在身前,另一只手抽在男人脸上。
这一声很清脆,她收了力,会痛,也可能之后会肿胀几个小时,但通常不至于出现别的问题。
这一巴掌将男人那带着些淫邪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他是听过希人不喜欢被擅自摸尾巴的传言,但棒子都插进过穴里的关系了,怎么还反应这么大的?
艾莲没有给男人反应过来的时间,她快步走向包间出口,只留下皮鞋与地板碰撞的清脆哒哒声与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
“……呼。”莱茵将酒杯中的最后一点冰茶饮下,这东西虽然名字叫做冰茶,但实际上是酒,以与口味完全不符的烈性与易醉而闻名,只是哪怕好几杯冰茶下肚,也依旧不足以突破她那几乎媲美酒精免疫的酒精抗性,充其量也只是“微醺”,但其衍生出的微妙放松感也算是某种慰藉。
莱茵通常只是把饮酒作为一种给予自己精神暗示的行为,像是闲暇时光,像是性;在她这里代表快乐的除了可乐,也有酒精,区别在于后者不那么“日常”。
像当下这般试图灌醉自己消解愁怨的,有些天真,又有些愚蠢。
“啪——!”略有些细小的声音夹杂在吧台附近的嘈杂声中,一同涌入莱茵耳中,这声音与周围的气氛实在有些不同,对于莱茵而言十分具有辨识度,她稍加辨别,猜测为摔门声。
这倒也不算多么少见,只是依旧吸引了莱茵的目光,她端起空杯子下意识的凑近嘴唇,带着略有些朦胧的目光转向声源处。
“……!”那个身影令莱茵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正欲坐起,但又制止了自己的动作,而经过几个眨眼时间的思考,莱茵终是站了起来。
“付账,要是不够就先记下。”莱茵放下两张大额钞票,在调酒师小姐带着些嗤笑的眼神中快步离开,莱茵对调酒师小姐的所思所想能猜个七七八八,但她亦有六分把握。
因那个眼神,那双酒红色眼瞳之下所压制的情绪,她似曾相识。
在艾莲摔门后的片刻,脸部受到打击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经过片刻的思考他终是有些压制不住那憋屈感,稍稍整理下着装后猛地踹向包间门。
而包间门虽考虑到隔音需求较为厚实,可门锁并非如此,加之男人的体质确实很不错,竟真被踹开,而此处接连两声声响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麻烦。”这让尚且还没走远的艾莲听到身后那处包间的动静,心情又沉重了几分,且又有点不安起来,如果她被那个男人拉住或是叫住,引来什么没必要的目光,导致她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了什么可就很麻烦了。
她毕竟还是一个在校生,且她如此急切解决性欲问题的根本原因便是其影响到了生活,而这个生活,其中校园生活占比并不低,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受到影响。
‘失算,不该来的。’艾莲一时间有些后悔,她看了看距离并不算太远的出口,咬了咬牙正欲直接逃走,却在行动前被人群中的一只手拉了过去。
“先躲一下,人多,他发现不了。”艾莲只觉一道女声在自己耳边响起,其间夹杂着浓厚酒气,她本能的皱眉,出于对同性的天然信任基础没有过多抵抗,而等这一切在一息之间完成之时,艾莲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比她高上一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