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芷一直低着头，俞姗姗以为她还没从羞耻中走出，就笑着像学生时那样挑起学妹的下巴，小芷再抬起头时，白皙的脸颊已然毫无血色。
“小芷，你——” 姗姗被小芷异常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
小芷无力地推开俞姗姗，两眼已经失去了本就不多的高光，“对不起”三个字就像是她在无底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暂时构筑起一层脆弱透明的薄膜，把自己同前辈隔开。
“对不起，对不起……”
“看来是吓坏了……”
小芷已经浑身颤抖起来，嘴中仍然重复念着对不起，俞姗姗只好同样俯身蹲到小芷面前，轻轻摸着小芷深埋在膝间的头，轻声安慰起来。
“乖孩子，没关系，有什么事都可以给前辈我说哦。”
“……前辈，不要这样。”
小芷还想着退后，但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蜷缩在了角落中，只好尽量低着头向后躲开前辈的手。只是这次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俞姗姗的身体步步紧逼，小芷也终于失去了平衡，让俞姗姗一下子把自己“扑倒”在了桌边，再也不能躲闪前辈的目光。
“前辈……” 一双琥珀色的正无可退让地盯着自己，小芷下意识摒住了呼吸，公室中只剩下心跳的砰砰声，正出卖着自己的情绪。
“你说说，不要怎么样？”俞姗姗的眼睛仿佛将自己定在原地，小芷现在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碰我。”
“那，你其实是讨厌我吧。” 俞姗姗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即准备起身。
“不！不是！是…是我……” 小芷明显慌了，赶紧伸手抓住俞姗姗的胳膊，却让后者只好继续保持着“壁咚”自己的姿势
“嗯？”
“我……我是，是个坏女孩，很脏，很恶心……”
“………”
俞姗姗轻轻趴下来，将面前快要破碎的女孩抱住，头贴在小芷的耳畔，又是那一股很好闻的兰草香味，让小芷下意识地安心下来。
“我不知道，你就能继续……”
“不是，我不能…因为我……不能跟前辈一起。” 小芷说话的底气越来越弱。
“那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呢？偏偏还是偷偷做这种事情。”
俞姗姗笑着往下摸了摸小芷腿上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的丝袜，从没被别人摸过腿的小芷显然受不了这种刺激，浑身猛地一颤。
“哎呦哎呦，对不起，又吓着你了。”
俞姗姗赶紧道歉，但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从之前这位后辈兼学妹离人三尺的高冷形象，刚才却在办公室里偷偷对着自己的丝袜发情，这种反差感与其说是让自己“惊讶”，不如说是一种带有兴奋感的“惊喜”，再加上自己……一种能够“收为己有”、将小芷追到手的想法和把握随之而生。
“小芷，你老实说，你讨厌我吗？”
俞姗姗侧过头，将唇靠近小芷已经通红发烫的耳畔，轻轻地说。
“不是的……前辈热情，还很温柔——”
“那，你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你这件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很恶心吧，做出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能跟我怎么样，那你还维持什么形象呢，小傻瓜。”
俞姗姗照着小芷的额头就是一个弹指，在不爽的情绪中，似乎还带有那么一点点得意的感觉在里面。
“唉，做就做嘛，你都说前辈我很温柔了，可爱后辈的小小癖好也当然要包容啦，这种事情……可以哦。”
俞姗姗的唇继续厮磨在小芷耳畔，丝纱般柔软的声音，却如同绢棉般绵密安心，和“人格修正指”一起，让小芷慢慢地从阴霾的情绪中走出。
“真，真的吗？！” 小芷终于意识到俞姗姗的意思，自己这种样子，这种想法，居然也被前辈接受了！
“那，我……前辈对我呢？一定是‘只能这样办’的无奈吧，那也没办法呢，毕竟我确实是这样的人，能让前辈包容我，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