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贱奴了,我的梦想,我的追求,我的自由,都已经离我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作为一个贱奴,我再也不能弹琴,再也无法唱歌,我接下来的人生都会在无尽的拘束和封闭之中度过。
就算如此,我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接受了自己是一个淫荡的贱奴,一个沉溺于性欲的,被永久拘束,被永久禁锢,被永久封闭的永久奴隶。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用性欲激发我的奴性,让快感将我淹没,好让我能够在永久的封闭和拘束中坚持下去。
可是,作为淫荡的贱奴,作为本来应该沉沦于快感和性欲的贱奴,我却连射精都做不到。那我还能做到什么呢?是了,我就是个毫无价值,毫无用处,一文不值的贱奴。贱奴什么都做不到,贱奴连射精都做不到,贱奴就是个废物。贱奴不能主动做任何事,贱奴只能被动接受,贱奴只剩下失败的人生。
作为贱奴的我,当然也是个废物,果然也只剩失败。任何我想要主动去做的事情,都理所当然的无法成功。想要射精?做不到,无法成功。为什么?因为我是贱奴呀!贱奴只需要被动接受,只需要服从就好了。为什么?因为贱奴主动去做的任何事都会失败呀!你看我,主动想要射精,失败。主动想要成为淫荡的贱奴,失败。
我连贱奴都做不好。
说起来,我之所以成为永久奴隶,也是由于天选者的强制性。面对绝对无法反抗,也没有办法逃避的命运,为了让自己好过些,我只好选择自我奴化,主动的把自己的身心都改造成永久奴隶。也是就说,就连成为贱奴这件事,也不是我主动去做的,而是被动……
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注定要成为永久奴隶。也就是说,成为永久奴隶一定会成功。我主动自我奴化,我主动积极的自我改造,也一定会成功。那为什么我会觉得挫败呢?是了。因为我从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压迫自己,不喜欢强制的东西。本质上,我还是没有主动接受。
作为一个永久奴隶,就应该被捆绑,被禁锢,被拘束,被封闭。作为一个永久奴隶,就应该被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欲望。作为一个永久奴隶,就应该失去射精的主动权。
如果我真的接受,就应该享受这种挫败,享受这种屈辱,享受这种压迫,享受这种绝望。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也终于完成了心理的自我奴化。我想我现在才是真正的完全接受了我自己的身份——我现在身心都接受了自己是永久奴隶这件事。
射精禁止对于我来说也不再是残酷的刑罚。尽管我的欲望完全没有消退,我对射精的渴望依然越来越强烈,但我再也不会想着要射精了。就算以后无法射精的日子搞不好会很久,甚至是永远,我也只会耐心的等待射精许可。
我终于知道一个合格的贱奴对射精禁止的态度了。不是之前那样的挫败和绝望,而是既害怕又渴望。害怕无法射精的难过,渴望被强迫着不许射精的屈辱。是的,心理的奴化已经把屈辱,挫败和绝望变成一种享受了。
我的前列腺高潮依然不断的触发,这带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无限累积的性欲。这身体的快感和心里的性欲,激发了我对射精的无限渴望。无限的渴望,和只差一点就能触发的射精高潮,却被射精禁止所拦截,带给了我无尽的屈辱,挫败和绝望。而这屈辱,挫败和绝望,对于我这样的贱奴来说,是心理快感。
射精禁止相当于是将射精高潮那短时间的身体快感,转换成了长久的心理快感。而我依然可以前列腺高潮。前列腺高潮,是长久的生理快感。射精禁止带来的屈辱,挫败和绝望是长久的心理快感。前列腺高潮不断触发,而且持续时间无穷无尽。射精禁止也将短时间的射精高潮变为长时间的心理快感。因此,只要射精禁止持续着,我就会持续的沐浴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之中。
想到这里,我身子一抖,无可救药地达到了心灵高潮。这验证了我的想法,也更加地坚定了我自我奴化的决心。我决定要顶着这滔天的身体和心灵的高潮快感,作为一个真正的永久奴隶,继续进行自我改造。
这将不再是顺着欲望的半推半就,而是真正主动的将自己一点点地改造,慢慢地变成永久奴隶。而且这不是被强迫,是自己故意地把自己慢慢推进泥沼,逐渐下沉。一点点,一步步,让自己缓慢而又坚定地陷入不可逆转的境地,让自己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