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咦!?这、这次我把两张票好好放进了包里,绝对!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沈潇见男人拍了两下上衣的口袋,心中不禁发笑,只是跟随了两个路口,其中一张邀请函,便不动声色的到了她的手上。
邀请函上详细的标注了市长宅邸的坐标,但在沈潇看来显然是有些多此一举。这栋建筑就像沙漠里的一块绿洲一样显眼突兀。如此巨大的房屋,却完全由纯木打造,这样的设计就连在枫国现在也是极为罕见,周围那些钢筋水泥熔炼而成的高楼大厦好似看门犬一般守卫在侧,尽力彰显着房屋主人不容置疑的权势。
沈潇确认完地址后,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到大门前的两位侍从跟前。见到客人到访,其中那位年长的侍从率先开口礼貌的询问道“欢迎您,美丽的小姐,可否让我们检查一下您的邀请函?”,沈潇从随身的挎包里优雅的拿出了那张昂贵的邀请函,递到了另一名年轻的侍从手上。可那位侍从接过邀请函后迟迟没有开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般的打量着。
难道邀请函上藏着身份识别系统?
沈潇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话一出口仍是平静坚定“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沈潇的提问,年轻的侍从赶忙将邀请函递回给她,低下头发颤的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您这么漂亮的人呢,一不小心......”沈潇还没来得及回应着唐突的告白,“啪”的一声脆响,这位年轻人的脸上就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年长的侍从紧接着按住他的脑袋好似要将腰骨折断一般弯下腰,露骨的表达着歉意“对不起小姐,他是今天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看着老人谄媚的表情,一阵不悦涌上了她的心头,但作为刺客大师的沈潇深谙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垂了下脑袋,就头也不回的踏入了会场。
目送沈潇进入会场后,年长的侍从转过身,用那双因为愤怒变得干涩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冲他吼道“你疯啦,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不要乱说话!不要乱说话!她们手中的那张邀请函,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年轻人眉头皱作一团,双眼狠狠的回瞪着这位对自己说教的前辈,整个人像一壶烧开的水一般向外喷吐着热息。
年长的侍从看了看自己酸麻的右手,又看了看年轻人红肿的面颊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这里的人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况且你母亲的病也还。。。。。。哎我在这儿先顶着,你到后面休息一下吧”
听到前辈的解释,年轻人握紧的拳头有了一丝松动,但那股青春期的傲气迫使他再次将它们握紧,转身朝旁边的垃圾箱吐了口唾沫,喘着粗气悻悻的离开了。
老侍从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叹出了今天的第三口气。这个新来的小子是难得的璞玉,别人要花几天学习的礼仪,他不到两小时就能完美复现,但正是这种天赋,滋长了他的傲气。经过自己的打磨,他说不定能成为首都某个大富豪宅邸的总管,给家族带来荣光与财富,而不是像自己一样止步于这个偏远的小城市,这把岁数仍被金钱所玩弄。“光宗耀祖吗?”他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嘴角也流露出了些许慈祥的笑意。
他在又接待了几组贵客后,一个戴着头盔的壮汉领着几个士兵打扮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就这么不偏不斜的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这几位明显来者不善啊。他忍不住暗自想道。
“请问几位长官有什么事吗?”他一边礼貌的询问,一边不动声色的发出了求援的信号。隐藏在暗处的警卫部队立马显出了身形,全身各式各样的先进武器都提前进入了激发状态,警惕的注视着这几位不速之客。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巨大的身躯做出了回应了“这位老先生,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能放我们进去吗?”
比想象中温和礼貌得多的语气让他原本悬着的心,再次落回了胸膛“不好意思,长官,主人吩咐过,没有请柬不管是谁都不让进。”
在这些达官显贵面前不能给主人丢脸,不卑不亢,不卑不亢,他在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