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娄金狗的蝴蝶骨此时竟卡在了出口!少女绝望地意识到,如果不能及时取出,那么大量精液将会滞留在子宫当中。
为了逃出,少女忍痛扭转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束缚,可就在她移动的同时,娄金狗却顺势掉了个方向屁股对着屁股,少女的身体也被反转过去变成趴跪的姿势,这样一来,小穴中的精液不仅无处排泄还被挤压得更紧实了。
只见那粗长的性器仍插在里面半勃未软,前端的形状已然变形扭曲,却还是顽强地维持着原位阻挡一切外溢的可能。
小凡痛得浑身冒汗,下身的肿痛简直超乎常理,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来自原始本能的恐惧。就在这时,娄金狗竟然又开始动了,它抬起两条前肢,腰部发力慢慢朝后退出又回去。
“等等...不可以再动了...拔出去!求求你了嗯啊!”
小凡苦苦哀求,然而这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小凡双膝几乎陷入了土中,她的呼吸困难异常,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放松下身的肌肉避免造成更大的伤害。
可是在娄金狗有力的推动下,她的防线很快就被击溃,粗长的狗鞭一边射精一边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逆行向上,最终抵达了幽深的尽头然后又抽回。
小凡只觉得体内忽然空虚了几分,还没来得及高兴结束就被另一种全新的体验覆盖——娄金狗的蝴蝶骨卡在软膜之上,随着它向外拔出的企图而不断撕扯挤压敏感的内部构造。
那种钻心的疼痛伴随着一丝奇异的快慰同时作用于神经末梢,使少女发出一声断续难听的尖叫。
娄金狗的动作愈发迅疾,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部分白浊的体液,同时也使得蝴蝶骨更深陷几分,周而复始的循环往复给少女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与煎熬。
可怜的小凡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所能做的只是任凭泪水顺颊而下,默默忍受着这份非人的酷刑。
娄金狗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或者说它根本不懂什么叫仁慈与怜悯,它就这样机械式地将巨大的性器往外推然后又被狭窄的通道阻隔从而不得不重新插入更深。
这个过程足足进行了将近二十分钟之久,期间无数次爆发,娄金狗分泌出的大量体液已将两人的连接部位染成了纯粹的白色,因为旁边的男孩一边看一边撸动,小凡羞得夹得更紧。
最后,当最后一次喷射结束之时,那根异于常人的狗肉茎终于完全离开了少女的身体。
少女虚脱般倒在原地,浑身沾满了白浊腥臭的混合物,她裸露在外的小穴红肿不堪,原本娇嫩的内壁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刮痕,两片唇瓣更是肿的老高无法完全闭合,正不断有半凝固的浓浊从其中流出,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汪。
小凡大张着嘴巴,气若游丝地喘息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居然被一头低贱的牲畜玩弄摧残至此。
一旁的少年亲眼目睹了这场暴行从头至尾的全部过程,当他看到娄金狗的狗鞭离开小凡身体的那一刹那也不自觉跟着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喷洒在他手握的阴茎上,不少还溅射到小凡这边。
小凡见状更加羞愧难当,她赶紧捂住自己的下面不想让人瞧见那一塌糊涂的样子。
可是无论她如何遮掩也无济于事,刚刚经历的种种情景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闪现而过,自己那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也提醒着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就在少女沉浸于回忆带来的苦楚时,身后的娄金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小凡来不及悲伤了,趁着娄金狗恍惚之际,连忙施法结印唤出画卷将其封印了起来。
随后她又挥衣袖,接着一道青光飞旋,少年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失去刚才那番人兽春宫的记忆。
少女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身心俱疲,但是自己红肿的下体还着滴着狗精,这让小凡很是恶心,但是眼下别无选择。
小凡先是运功想要将体内的污秽排出体外,谁料那娄金狗的精元过于雄厚霸道,竟生生将她弹了回来反噬了自己一身,这下连衣服上都溅了不少,少女只得作罢另想办法。